司桦看着我这一副深思的模样,知道也瞒不过去,最终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了。
“也罢,我若是不跟你讲的话,估计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搞清楚了。你还记得那一日咱们受他人的委托去荒废的烂尾楼看见的那一个女尸吗?”
当然记得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具女尸,给了我心里留下多么难以磨灭的印象,所以不住的点着头。
可司桦却将视线撇着窗外了。
“这个女尸的话就是所谓的尸蛊,她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口气便被人做成了这副模样了。所以说她残留的意志执念太深,才是残留在这人间想要害人,我所想要的就是找出这个下蛊的人。”
这么一说的话,的确,若是不找到此人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在危害世间,不断的将人制作成尸蛊,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这个下蛊的人。
“师傅,你有想到什么线索吗?又或者……”
“所以我才来到这一人南北派聚会啊。你想想能下蛊的人手段一定很高超,并且他的能力也要非常的突出而壮观。这南北两派最会下蛊,并且最养尸骨的就是南派的了,尤其是那一个吴爷。”
当听到她这么说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就是为什么司桦特地要来,而且刚刚还要跟他见面,也就是说,司桦早就已经找到这幕后主使之人了。
“师傅,那你的意思是说找到那一个人,并且直接朝他下手,那这样子的话,咱们是不是可以……”
“下手?我怎么可能朝他下手?我不过就想问原因吧。你还记得那一个女尸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吧?”
我终于知道她心中的疑惑是什么了。
这个女尸和她长得跟这个一模一样,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他知道司桦会过去,所以说才会……
“师傅,我明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我马上的就把行李拿了出来,我们两个人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就这样赶紧的离开了。
只不过司桦没有立即的带我坐上车,反倒是来到另外一间旅馆,并且在此住下了,随即直接从自己的手机上面开始查找了起来。
“师傅,你要查找那吴爷,是不是你怀疑他可能会有什么问题?”
司桦点点头,“吴爷的话,他的手段比较的突出,尤其是他的所做之行为已经多到让人不忿了,所以说我想过必须得从他那边入手,他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从来都没听他离开过,而我现在要找的就是他在这个城市的老巢。”
司桦说完之后,我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并且立即地朝着她看过去,她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手机上刚好有一个地方,并且显示还是十分大的别墅庄园。
司桦杵着下巴疑惑不解。
我叫了她一声,“师傅?”
“他怎么可能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呢?他的家人,包括他的孩子,那些全部都不在了,他分明就是孤家寡人呢!”
“那会不会是他的朋友,又或者是他的徒弟?”
徒弟?
突然司桦冷笑一声,“他怎么会有徒弟?他这个人的话生性多疑,而且我行我素惯了,大伙不过就是害怕他的那一些法术,那些人表面上对他尊重,可实际上每个人都觊觎着他的位置,如今他一个人可以住这么地大的地方,我有一种怀疑,那就是他在这里面养了许多的小鬼,并且种了许多尸蛊。”
刹那之间恍惚一阵冷风吹过,我竟然感觉到自己浑身再发抖,许是听到她口中说出的这一句话,所以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好了,你现在先去休息吧,等我查到这真相之后,再马上叫一下你。”
我本想离去的,可是看见她托着这脑袋,甚至强硬着这疲惫的眼睛,继续的看着,于是便走了过去。
“你,你,这是……”
“师傅,我帮你吧,反正对于这一切,你了解的也不是很多,这儿有我在的话。你也比较安心一点,不是吗?”
她那双像是有光的眼睛盯着我看,好像我给了她许多的安全感,我能够感觉到司桦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许的不一样了,不过马上我的额头便被敲了一下。
“师傅!”我捂着头,不解。
“我,让你去休息就去休息,你又不像我,你现在法术不过关,身体不到家,脑子又笨,你现在赶紧去给我好好的躺着,明天还有很多重要事情需要你去做。”
明天?
我突然之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该不会她是想要借我之手,又或者……
“师傅,你可不能把我亲自送给她,又或者让我当着诱饵!”
啪的一声,她又懒得听我废话,直接将门关上了。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这一夜睡得倒还算舒服,好像离开了那所宾馆,整个人显得安稳许多了。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司桦已经不在了,我来来去去的找了许久,始终找不到他的身影,直到最后她自己从外面回来了。
“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去一所学校,据说他在这个学校有投资入股,并且还是什么校董,我怀疑他是借此机会养一些孩子做蛊。”
我整个人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要知道这些孩子的话,才多大的年纪,竟然被这么一弄,到头来的话岂不就……
“好了。你也别想再许多了,这件事情的话,本来就是他的不对,放心吧,这一次,咱们只要能够将他彻彻底底的敢尽杀绝,到时候你就不用害怕他天天找你麻烦了,不过你要小心点,他这一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司桦的桦让我莫名觉得有些心慌,甚至感觉到了些许的难受,我没做什么只是默默紧随在她其后。
司桦和我坐车到了地址上的那座学校,一来到这学校的时候,我就发现这里的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凑近一看,他们的脸色惨白,耷拉着脑袋,低着头看,很明显,看过去一点精神气都没有,甚至我在他们的身上好像感觉到了些许的阴气在里头。
司桦紧皱着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