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情此景我这个男生倒是还能忍受,但是作为女孩子的梁邵显然就不行了。
梁邵站在我身旁,拿着纸巾擦着自己的脖子,问道:“你现在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我听出梁邵话语当中的崩溃之意,但是现在的我不过就是有着一点点三脚猫功夫,甚至对眼前这种情况还没正式上过手,哪里能够看得出来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有些微心虚,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实话实说的对这梁邵摇了摇头。
“他现在还没有露面,必须得等到正式发现什么线索的时候才可以。”
我对着梁邵说,梁邵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那一道尖细的声音,但是此刻那一道古怪的尖细声音已经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不断的盘旋在我的耳边,扰的人不得安宁。
“你如果再进一步往前走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你一点都不怕是吗!”
到现在那个女鬼显然是没有什么好脾气的再自说自话了,这么大半天都没有得到我的任何回应之后,对方显然也开始变得不耐起来。
而我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今天白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为安全的时刻,等到暮色降临,那才真正是对方的主场。
而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傍身之术的我应该怎么去处理那一道女鬼呢,我心中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只能够趁着这时候看能不能将对方给引诱出来。
我在心中迅速思索了几个爷爷日常的处理鬼怪的方式,但是却一个都没能用上。
因为在我跟梁邵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这女鬼一直在进行威胁,而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之后,那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就一下子消失了。
这让我心中产生了些许不安。
“这一块便是之前那个跳楼的人所在的位置了。当时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进来的,明明楼盘都还在开发当中,但是对方却好像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直接进来,并且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死的时候模样极其狰狞,看过的人都说这是一种不得好死的状态。”
随着不断深入,梁邵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看着一块没有杂物的空地,对着我说道。
这一块地方在之前奉顺集团就已经派人进行过清理了,否则的话这片地方那之前血淋淋的样子是根本没有办法见人的。
仅仅只是听到梁邵的描述,我就知道当时那人死时的状态究竟是怎样的惨烈。
只是对方自杀究竟是出于自身的原因,是真的不想活了,还是因为一些外在的因素导致他不得不跳楼自杀呢?现在这一点我暂时还不得而知,但这也是接下来应该要调查的重要因素。
“我知道了。”我对着梁邵说道,而在我们来到这块空地的时候,身体当中那种不舒适的感觉放大到了极端,如果说最开始我们进入到这一块区域的时候,仅仅只是有一种身体上所传来的挤压感,以及从心理上所传来的不适。
那么现在,这样心理上的压力,已经不断的传达到了我们自身的身体上。
“朝歌,你作为司桦先生的徒弟,有没有办法能够缓解这种情况啊?越往里走我就越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舒服。”
梁邵想必没办法再忍受这样的情况了。
她对着我问道,想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暂时的缓解这样的情况,就算没有办法能够先将这个女鬼给揪出来,至少也不能够这样不断袭击向我们自身的压迫感。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这一块的空地,正如同梁邵之前所说,这一块地方是之前那个坠楼人最终死亡的地方,这里的给我压抑的感觉是最大的,如果能将这一块地方的阴气暂时压制住,那么会不会暂时缓解现在的症状呢?
我现在目前还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总得试一试,如果什么试都不是的话,又怎么会知道接下来的突破口在哪里呢?
“我不确定,但我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不奏效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我对着梁邵摊了摊手,实话实说道。
梁邵微微张大了双眼,似乎是没有想到作为司桦先生徒弟的我,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法。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这么的菜吧。
“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司桦先生收的徒弟了。”梁邵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觊觎司桦先生的力量,那女人给人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的强大了,正是因为她的深不可测和那女人作对比的我,那双方之间的差距,在别人到底眼中自然也就显而易见。
我心中倒没有什么心虚之意,或者是其他的意思,这不是正常的吗,但现在这时候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这让我忍不住的摸了摸鼻子。
“所以我说才想问你有没有我师傅的电话呀?”
“你在开什么玩笑,像我们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得了司桦先生的电话呢,如果真的有司桦先生的电话的话,早就已经被众多的风水师给奉为座上宾了。”梁邵不可置信的对着我说道。
看样子司桦在整个风水界都拥有着相当强大的号召力,甚至是极其大的影响力。
我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越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就越是不解爷爷到底为什么?甚至是爸爸,到底为什么要将我给托付给这个女人呢?
他们又是怎么联系到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如果真的如此强大的话,又怎么会让我住进他家?
虽然说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冷言冷语的样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确实是将我给带回了家里。
这些疑问不断的盘旋在我的内心当中,得不到答案,但现在也不是追究的时候,想不明白的问题,索性就不想。
我对此一向有一种阿Q精神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处理好整个铁西鬼楼。
就算没有办法将这里的女鬼彻底驱除,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怎么着也得将这里的情况暂时扭转,总不能再让这样的状况继续糟糕下去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去帮我准备一些糯米甚至是一些黄纸,朱砂,毛笔,还有鸡血。”我对着身旁的梁邵说道。
这都是常见的一些驱鬼的东西,梁邵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当即不再多言,立马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