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密闭的环境里还飘散着一股子血腥味,比起之前我们去过的任何一种地方都要来的更加的难受。
总之这环境里到底是因为什么作祟,我立刻听着她的话打开了袋子,赶紧的猛吸一下,再缓缓的跟在她的身后。
我们孤零零的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五指的楼梯里,这一切好像过于安静的些许,再也没有像之前那般阴冷。按理来说,这种有鬼魂所在的地方都是阴冷十足的,可这里为何会如此的平静……
没有人说话,我们走着很快楼梯到头了,我看见了一扇门挡在中间,我推开了那扇门,刹时眼前灯火通明。
这周围的一切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居然桌子、椅子、讲台什么都应有尽有,而且每一个座位上竟然还放着又一个又一个的纸人,纸人背后还贴着这名字,着实的惊悚至极。
虽然此地没有寒气,可却让我觉得后背一凉。
这个吴爷把这些纸人当作是他儿子的同学,每一个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可唯独一个座位前却少了桌椅只有书包……
我再次数了一遍,“少一个人。师傅,少了一个。”
“你想想他儿子应该在哪里?”
是啊,要是这样子的话,他儿子岂不就?
突然之间,我像是反应过来,尤其是我想到了刚刚那个王老师所说的话。
“师傅,我在想什么样的人?他是没有桌子?”
我这么一说,司桦仿佛也知道了些什么。
我似乎感觉到了这冥冥当中应该是命运的安排。
我注视着满屋子的课桌思考了起来。
“谁?谁在那?”
司桦突然警惕了起来,我也发现了此刻的情况右边,西角落有个人脸蓦然的显现在窗户的毛玻璃上,我赶紧冲了出去,可是很快那身影又消失不在了。
“师傅那该不会是鬼魂吧?难道就是吴爷他儿子?”
司桦摇了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我刚刚很明显的感觉得到这个鬼魂是假的。”
我低下了头,发现地板之上还有莫名的脚印,上面还沾着黄色的泥土,这些泥土是湿润的。
昨天刚刚下过雨,所以这学校附近的地上也应该没有干透。
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跟着我们一块下来的!”
这里或许没有什么鬼魂之说,是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除了那个王老师,还有谁呢?
“校长?会不是那个校长?你想想,小月说过,这个校长是负责学校所有事情,而且是唯一个跟外人有过接触的,所以很有可能是他呀。”
正当我对着司桦说话的时候,我发现司桦她径直地朝前走去,她的脚步慢慢的放缓。
等到站在一面墙之时,唰的一声,幕布被她拉下,入我视线的竟然是一个又一个的器皿。
而器皿当中装着的是各式各样的物品。
在这其中我已经瞧见了最明显的那个,一部手机,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应该就是小月最宝贝的东西了。
没想到竟然有人把他们的东西全部都阵在这一个地方,而且还用玻璃器皿装着。
“师傅,这里面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些学生被下咒约的物品了,我们该怎么解除呢?”
“得找到吴爷儿子的物品,又或者是他的鬼魂,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
可就刚刚这地方都被我们瞧了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即便要有他的东西现在也看不清楚。
接下去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这时,司桦已经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对准了最中间的那一个部分。
突然,这匕首奋力的想将这些玻璃器皿给打碎,但不知这玻璃为何材料极其的坚硬,根本就无从下手。
“师傅,我来帮你。”
“不用,你现在拿着刀把我的手割开,让这血流到剑身上,这样子我还可以施法。”
司桦腰上那些小纸人已经出动了,一个个都站在这剑之上,虽然我有点不忍心下手,但除了按照她所说的办法之外也再无其他。
我眉头一皱,恨下心用刀在她手背划开一道口子,随着这血液流到她匕首的那一刹那,一道灵光顿时乍现。
染血的刀身一碰到那玻璃,便把玻璃崩碎了一个小口子,然后裂痕以看不见的速度蔓延到了整块玻璃,随之而来的是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满地的玻璃碎渣子,似乎预示着这一切都到此结束了。
可正当我准备伸出手去拿那些镇物的时候,这地方竟然出现了呼啸而来的风浪,数不清的黑蝙蝠挥舞着自己薄膜般的翅膀朝着我袭来。
我把双臂挡在面前,护住的脸才没有被这些蝙蝠所袭击,只不过这些怪东西越来越多,像是潮水一般多到让人绝望。
这时我感觉身旁的司桦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向她这才发现她身前的玻璃器皿下方还有一个地洞,这地洞在往下是一口黑棺材。
如此一来我们算是找到这吴爷儿子之所在了,只不过太深,而且旁边的岩壁也很光滑,再加上有蝙蝠正在成群结队的再往外飞。
想要就这么下去,几乎是没有办法的。
突然我听到一个脚步声朝我跑来,我们回过头,发现正是刚刚逃走的黑影了,此刻的他脸色略显苍白。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这是在破坏阵地!”
说时迟那时快,他竟然直接的冲上,整个人都快就这样要坠入到这洞底了。
我死命地抓住他的衣服才不让他掉下去,可是这个人像是疯了那般,一个劲地往前冲拦都拦不住。
“你有病吧?你现在跳下去会死的,这一个那么高,到时候…….”
“即便是死,那也不能够,也不能够让你们把这阵地破坏,到时候放出下面这个可怕的人。”
可怕的人?我不解地重复着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