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做是徒弟呢?
该不会我骨骼惊奇,又或者是一个能够当得了风水师的苗子,那为何之前司桦好像不是这么讲的?
“够了,吴爷,我已经很尊重你,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过线去,那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不会轻而易举放过你的。这个人你不准带走,因为他是我的人。”
当我亲耳听到司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不可能是没有感动的。
毕竟从爷爷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在我身边,无论是什么困难,无论是什么艰苦,她一直都在,所以现在我更是朝她靠近了一小会儿。
我的感动归感动,但眼前的老头似乎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反倒还笑了起来。
“司桦啊司桦,你应该清楚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说这个人的话,你只好乖乖的留下。再者,我这手上有那么多的资源,也有那么多的先生,有我在他身边,才能够帮他解决现有的问题,你觉得呢?凭你的本事,你真的可以救得了他,你连自身都难保了,何况还能够顾得上别人呢?”
他这话里有话,而且好像知道了我身上所隐藏着的秘密。
我心中疑惑呆呆地望着他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小伙子,我可是想好好培养你的,在我看来,你完全有可能成为我们南派的下一任继承人,你看还不如就这样留在我的身边,甚至我可以给你……”
“不要。”
他留在口中的话还未完全脱口而出,我便立即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在我看来,没有谁能够比得过司桦,不单单只是因为她是爷爷所嘱托之人,更何况我们都经历这么多的困难,我才不会当那一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说抱歉我不能做他的徒弟后,便自顾自地将他的手给移开,而那老头见此居然笑了。
“行了,司桦没想到你还找了一个这么忠实的人,你选人的运气一直都挺不错的,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司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马上就离开,连停顿几秒都不肯。
远离那老者和那些人出来之后,她的步伐渐渐的加快,我们两个沉默着回到了小宾馆,一回到宾馆我看见司桦几乎是赶紧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
“师傅,我们这是……”
“我们赶紧走,留在这里的话只会被他们惦记,这几个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看见她显得格外的凝重和复杂,她紧皱着眉头低头看了一眼,很多东西都拿错了,我伸出手去帮忙。
“好好好,我来收拾,你在门口等着我,收拾完之后咱们赶紧走。”她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嗯了一声收拾了一会,背着包去打开门的时候,看见的竟然不是司桦而是林正阳,这人显然已经在门外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看见我就似笑非笑起来。
“咦,这么快就要走了,不留下来参加晚上的宴会?”
听到他这么说,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身旁的司桦没有再说话,直接撞开他率先的出门了。
林正阳像是块牛皮糖赶不走反而又凑走上前来,“不要那么急着就走,大家都挺想你的。再者,我们对你这个徒弟挺感兴趣的,不如……”
“你们感兴趣他做什么?他不是你们可以感兴趣的,他这个人向来就憨厚老实惯了,所以说不要把打什么主意在他的身上,否则,”
此时的司桦声音清冷无比,她已经生气了,我知道。
司桦生气起来的话,她的目光会无比的凝重,说话的口吻也会变得格外的认真,如今她就是这副模样。
“哦,没想到你为了这一个人,竟然还会生这么大的气,我还以为你自上一次之后就不会再动什么七情六欲,看来这个人对你的确是挺不一般的嘛。”
说完这番话,林正阳还特地的掏出了两张邀请函。
“但你记住了,今天晚上必须得来,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后果?什么后果?我还想继续听着他们说的话,可是林正阳已经咻地一下便转身离去了。
难得可以看见他这种类似于林正英一样的人露出这样的笑容,竟然有些许的诡异。
“师傅,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那我们现在走,还是不走了?”
“算了。”司桦盯着我,声音带着冰冷,那种眼神也是看得我直发毛,“今天晚上去看一看吧。更何况,我想要的东西还没完全要到呢!”
想要的东西,我现在已经是满头的疑问了,我想再问问司桦,可是一回到房间,她砰的一声就将自己的房门关上,不愿意让我再多问那么一句。
眼下,我只是则是彻彻底底被他们激起了自己的好奇。
司桦好像最近一直有事在隐瞒着我,她不说我也就不再多过问了。
等到这夜晚一到,我们两个人就出发去参加这所谓南北派宴会了。
我们一进来才发现大部分都是南派的人,而坐在这正位者,正是刚才那一个吴爷。
他极其受人的尊重,接连南派的那些老先生在他面前的话都是带着崇拜的模样,就连那一个林正阳也是90度鞠躬,恨不得点头哈腰的上去。
司桦目光一转选择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我们俩就此坐下了也没理会其他的人。
周围的人一看见是她来了,嘴唇忍不住地上下轻微闭合,仿佛还在那里窃窃私语。不过面对这些流言蜚语司桦却自顾自的吃起了饭来,尤其是桌上的肉,都快被她撕咬得不成德行了。
“师,师傅你是有多饿吗,还是?”
我看着她有违平时形象的吃相,轻声在一旁提醒,可还没继续说些什么便被她一记眼神给吓坏了,我赶紧低下头,不愿意再多讲。
司桦自有她的道理,我还是不要掺和着其中,不然惹到她的不快,那就不太好了。
时间过去一会,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喧哗起来,尤其是觥筹交错,每个人拿着酒杯,我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四周就见林正阳拿着酒杯主动来到我面前。
“司桦来,敬你一杯,我记得五年前那时候之后,我就没能再见到你一面。没想到现在还能够再见你,我还以为你经历的那件事情……”
司桦目光一转看向了林正阳,随即冷冷道,“你,废话少说。”
五年前,五年前出啥事了?我这时赶紧看着林正阳儿,他仿佛一下子猜中我心中的所想。
“你这徒弟应该不知道五年前的事吧,来来来,我要跟你细说。”
砰的一声,桌子已经被重重的打着,只不过林正阳仍然抓着我。
“我跟你讲,五年前她也带了一个男的过来,可是这个男的话,不出一个月之后马上就暴毙而亡,要知道那人是一个阳气十足的男人呢。当时他就在司桦的身边,并且开口闭口也是叫她师傅师傅的,你说这个人为什么会死啊?你,你知不知道他死的模样?现在想想浑身都哆嗦呢!”
林正阳边说边故意装出一副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