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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陌生女人

我的老婆有异能 一只鹅 2418 2024-11-14 13:54

  父亲话音刚落,尖锐的铃声忽地响起,原来是住在乡下的奶奶打来的电话。说她梦里惊醒,下床喝口水,顺手一摸,发现我爷爷的身体冰冰凉,叫了救护车,医生说是梦里走的。

  父亲说在城里还有事要办,我就和母亲两个人打了辆车一起从城里回到乡下,等到我和母亲到老家也已是第二天的四五点,一回家就看见穿着白孝衣的村里人里里外外忙碌着,在我家老宅里挂起了白灯笼。

  同乡们看到我们就大喊着叫正在指挥的奶奶过来接。我和母亲吊着的心也送了下去。索幸通车后村里规矩不严,这才让母亲和我而非父亲第一时间赶过来这事得以被纵容。

  奶奶全身被麻布包裹从屋里出来,肃着脸摁着我们披上麻布别上黑章进老爷子的灵堂。

  爷爷的灵堂就设在我家老屋的大堂屋,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寿棺里面,棺材板立在一旁,灵台上摆着遗像上着香。

  香烟袅袅,弥漫在屋内,哭丧女愁苦着面嚎得悲痛,奶奶带着我和母亲拜了遍寿棺。

  村里和我爷爷一个辈分的老书生坐在门口用丧贴正写着宾客的姓名,一手毛笔字刚正苍劲。

  我是爷爷唯一的孙子,按着我们这个地方的规矩,我是要和几个亲戚坐在我爷爷的寿棺旁一起哭丧。

  我跟着那群亲戚嘴里也不停地瞎哼哼,一双眸子却是对上了躺在冰棺里的爷爷,我爷爷依旧是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嘴巴微微想要张开似的,好像是还有什么遗愿要对人说。

  我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再好好看看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叫了声我的名字。

  我顺着看过去是我父亲回来了,他快步走进堂屋,身后还紧跟着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年纪看着与我相仿,可能也就比我大个一两岁的样子。

  屋里屋外来报丧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认识这个漂亮的女人,更别提知道这女人的身份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这女人撑着把黑色的纸伞,那双冰雪云绕的双瞳冷漠而又无波地看了一眼坐在屋内的我,我也用着眼神不好地回看她一眼,面对我不善的眼神,她仅仅只是收回了看我目光,那张清冷到无法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父亲走上前,语重心长地摸着我的头说:“朝歌你走吧,今后你不再是朝家的人,以后你就跟着司桦先生,以后要听她的话知道吗?”

  我近乎哀求地跪在他面前,央求道:“爸,我不要跟这个女人走。”

  可之后发生的那一幕却让我心寒,我父亲神情突地一变二话不说往我脸上甩了一个巴掌,这一巴掌落手很重,我的头嗑在门框上,顿时血流如注。

  父亲像是变了一个人,怒目圆睁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破口大骂道:“你这害人精,害了我们朝家十八年还想再把我们的命也给收走吗?”

  其他的话父亲也没多说,只是把家里给我存钱读大学的存折拿了出来扔在了我面前,意思我可以拿着钱跟着那女人走了,做完这些事他走进里屋去找母亲了。奶奶见我朝她望来,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声不吭地走进了里屋,留下我一个人傻傻地跪在老爷子的冰棺前。

  我的鼻尖忽然一酸,唇角浮起苦涩的笑意,脑子里还是一片浑浑噩噩,一颗心在胸膛里更是难受得狠。

  我知道我爸这辈子从来不开玩笑,现在他说不要我了那么就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怔怔地拿着存折跪在我家老爷子的棺前整整一天,来我家报丧的人见了我都是唉声叹气,偶尔还会有几个人跑过来安慰几句,他们都知道我父亲的性格,这做儿子的和当初老爷子还在时一样的倔啊。

  屋外,暗沉天空终是下起了雨……

  阴雨连绵,到了吃丧饭的时候,留在我家老宅里的村里人也走完了。

  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望着我头顶黑沉的天一点点被同样黑沉的伞面覆盖,迎面而来的那个女人,撑着拿把黑色的纸伞,行走在晦涩的雨幕中,步调是那样的从容和稳重,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我的眼里……

  原来这女人刚才一直就在我身旁,寸步不离地监视着我,可我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女人踏步就跨进了屋内,她向我看来却没想到我也在看她,我和她对望着都不作声,我没有和她说话的想法,她自然也不会跟我说话,她就是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周围,不多也不少五步的距离。

  说实话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自在,那眼神有种无形的压迫感,鸦黑色的眸子出奇的冷,她看着我的时候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地恐惧感袭上我的心头,就好像此刻在我身旁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庞然巨物。

  注视着她这双比常人还要幽黑的眼睛,我想起来老爷子以前提起这种眼睛---雉凤眼。

  拥有这种雉凤眼长相的人一般都是狠人,不论在哪行哪业里都会会混出一番大作为,但这种人的性格也有一个普遍的缺点,他们非常极端,她爱你时可以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可是一旦她对你怀恨在心,便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你。

  爷爷说我以后要是遇到这样女人赶紧跑,跑不掉的话怕是要吃尽女人的苦头。

  我以前是不怎么信的,可自这女人踏进我家老宅,我爸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先是要赶我走,又扇了我一个巴掌,搞得我现在对这个总板着脸的女人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你再不跟我走,死的就不只是你爷爷了。”

  她的声音那么得到平淡,却偏偏能让人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我盯着她问,“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看着我,目光非常淡漠,脸上的神情仿佛是万年不化的寒冰,她着那用清淡到几乎冷酷的语气说道:“你出生时中了蛊,二十岁之前如果不能找到下蛊人解蛊就必会暴毙而亡。你这十八年之所以没事都是因为有人帮你遮掩了天机,可惜昨晚还是被那个下蛊人察觉到了,你爷爷的死也是为了护你。如果不是今天凌晨你父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帮你去找那人,我才不会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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