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弯弯曲曲,但是仍旧可以感觉得出来是一直往下走的,我们四人都没有说话,中午诶雾气、湿气越来越重,而且温度也明显高出了好多,而且对神识的影响也越来越严重了,刚才还能感应到前方五六米的距离,现在能够清晰的感应到的距离直接变成了三米,三米开外的地方,却是模糊一片,我心跳的越来越激烈,照着这样下去,在走上十几分钟,恐怕神念都将不再会起到任何作用。
我们进洞已经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但是知道现在都没有发现明亮他们一行人的丝毫痕迹,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山洞并不是直接朝下开的,不可能让人直接滑下去,那么他们既然求援,就不会走出太远,可是到了现在都没有任何发现,连一点点人为痕迹都没有出现,这有点太不正常了。
我心中起了疑惑,身体也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山壁,等身后老冯他们到了以后商量一下,是不是往回走一走,是不是我们错过了什么交叉的洞口,和明亮他们一行人走岔道了。
、这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周围都是浓密的雾气,虽然这个山洞并不宽敞,但是弯弯曲曲间,很可能就会漏掉一些岔口。
我脑子中想着种种不合常理的地方,不知不觉过去了几分钟,只感觉有些不对,于是稍微一停下思绪,我就猛地怔住了。
我慢慢回头,身后浓雾滚滚,身上系着的绳子仍旧紧绷着,可以感觉得到另一端绝对还绑着‘东西’,但是老冯就在我身后一两米的地方,见我停下来,他们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既不出声也不靠过来。
我头皮发麻,强忍着心中的猝动,让自己勉强平静了下来,然后一种本来没有留意到的情况,一下子再次让我心血框涌,因为太安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周围除了我自己的呼吸声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声音,是的,老冯等人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自从进到这个山洞后,我们四人便一直都没有说话,因为我心中急着赶快找到明亮等人,而我相信老冯等人也是这种心态,所以没有开口说过话,一直走来,我心中被重重不合理的情况填满,一直考虑着为什么明亮明明可以等到我们都都到齐以后在探索,却偏偏冒冒失失的带人进洞?还有这个洞里可是压制神念的,这种情况明亮不可能看不出来,还有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都不是明亮这种谨慎的人会搬出来的事情,所以我的脑子一直被这些事情填充着,跟班就没有留意身后什么时候没有了一点点的声音。
是我大意了,我一直能够感觉到我身上的绳子后面是有联系的,所以我心中就一直以为,婶子那一端就是老冯等人,所以知道现在停下来,才发现周围环境静的让人全身发毛。
老冯他们三个去了哪里?如果我身后现在不是他们,那么绑在绳子另一端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浑身也很一颤,全身发麻,然后迅速起身,双手迅速的将绳子从身上解了下来,随手抛了出去,这时候就见身子一震抖动,接着‘飕’的一下,就如同后面有人猛地将绳子给扯了回去。
后面有东西!
我头上冷汗直冒,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太反常了,谨慎细心的明亮冒冒失失的进入这个诡异的山洞,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有事老冯、张嵩明空三人,他们可就在我身后,和绑在一条绳子上,可是他们居然会无声无息的不见了,就算是真的遇害了,就凭这他们三个人,也该有点动静才对啊,可是直到现在,已经连续失踪了七个人,居然连是什么东西出的手都不知道,这实在是太有些挑战我的神经了。
更严重的是,现在我们一行人,明心死了,明亮、明空、老冯、张嵩失踪了,如果我在出不去,那么这次我们这个队伍的主要人员,或者说灵魂人员就完全消失了,那么剩下的人,他们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在走出这座连绵千里的大雪山。
那么亮子、老宗,我这连个兄弟就真真正正的二百我给害了。
想到亮子和老宗,我的精神突然在沮丧、茫然、恐惧中突然出现了意思清明,然后就是坚定。
我不能让我这两个兄弟死在这个地方,他们都是跟着我来的,我有责任将他们带出去,亮子有女朋友了,而且小微还在四九城等着我!
亮子、老宗、小微三人的面容在我脑海中一次浮现,我脑子中一清,心神恢复了清明,看看周围浓浓的白雾,神念放出去,最远的地方也就不到私密的距离,而且还模糊不清,我转过头,想试试看能不能走出去。
从我发现身后老冯等人消失,倒是现在,过去的时间虽然不长,也就是三四分钟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任何东西出现,如果真的有厉害的东西想要我的性命,那么凭着他能将明亮等人无声无息弄下消失的本事,那么四五分钟,绝对够弄死我了,既然现在我还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那么就说明不我不一定一定会死亡,或许……这只是个游戏吧?
一个在这个大学山中带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给我们开的一个玩笑,玩的一个游戏,当然这只是我心中不靠谱的希望而已。
周围很静,我往回走了两步,大决就是老冯应该带着的地方,空空荡荡,除了我的刚才走过来磨出的一道痕迹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第二个人造的痕迹。
我不甘心的一点一点往后挪动,仍旧没有结果,不仅没有老冯他们的痕迹,连身子另一点绑着的未知东西的痕迹都没有,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从这里经过过,那么绳子的另一端,刚才究竟绑着的是什么东西?
不可能没有东西的,因为就在我刚才反应过来以后,我都注意到过,那时候绳子还是绷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