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意念中映照的石壁,也不是刚开始我们想象的石洞,而是一面古尘斑斑的厚重大门。
大门很古老,但是却并不见腐朽之态,大门呈暗黑色,其上有恍惚似天然般生长在其上的道纹,一圈圈、一条条,细看如星云浩瀚,变化万千,反复难寻其踪;似烟尘缥缈,若有若无,终究难观其妙。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心神晃动,只觉得这一刻天旋地转,头眼发昏,我急忙一口咬在舌尖上,剧痛的感觉一下子将我拉了回来,我忙将眼神从道纹上移开,不敢再看。
“卫国?怎么了?”这时,老冯紧张关切的声音才从旁边传来。
我摇了摇脑仁儿发涨、疼痛的脑袋,疑惑的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疑惑的老冯,难道老冯没有看那些道纹?
“你没有看到门上的道纹?”我拍了拍脑袋,开口问道。
“看了,可是看不懂啊,怎么?难道你看懂了?”
老冯一脸疑惑的样子,看起来他根本就没有我刚才产生的那种感觉,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老冯没有神念的缘故?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和老冯说了一遍,听得老冯一脸羡慕的样子,我无语的看向老冯,难道受罪也值得羡慕?
大门只是显露出来一部分,老冯挥动着七星剑,将周围的藤蔓拨开,这时候我的脑仁才没有了那么痛,等老冯将整个大门上的藤蔓拨开后,我听到老冯一声叹呼:“卫国,这是神仙府邸吧?”
我紧守心神,没有将神念外放一点,抬起头,单纯用双眼看向这个让老冯惊呼出声的大门。
只是一眼,我也被震撼住了,并不是眼前出现的门户多么的富丽堂皇,也不是多么的雄伟霸气,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在石壁上安装的暗黑色大门,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大门,却有一种让人膜拜的厚重感。
门上还是原来看到的那些复杂的道纹,这时候我单纯的用肉眼去看,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感觉,我尽力的而抵御着,这种仿佛凝结无数岁月的厚重感,放眼观察着这个大门。
大门表面并没有什么可说道的,大门上方的石壁上,别抹平了一块,上面书写着三个金蝌文,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已经历经了多少年的时光,但是三个字中仍旧蕴含着一种灵性,我很怀疑,如果现在一个修炼出神念的人站在这里,即便踏步懂得金蝌文,只要他放出神念去映照这三个字恐怕和可以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
我很想试试,但是有了刚才的经历,我却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老冯走到我的身边,指着三个金蝌文问道:“那上面写的什么?”
我看着三个金蝌文,开口道:“翻译成现在的文字,恐怕就是‘碧澜居’了。”
我只能按照金蝌文表面的意思来翻译,虽然和原来的意思有些出入,但终归只是一个洞府的名字,不是什么修炼方法,大意还是相同的,毕竟华夏的传承一直都没有中断过,现在的语言和文字都是从远古时代一步一步演变而来的,总归能够解释的通。
“碧澜居?我们的运气有这么好?直接就碰到一座洞府,还是完好无损的洞府,和那一代天师遇到的那种残破的洞府可不是一个档次啊。”
看着老冯兴奋地样子,我心中很冷静,因为我已经因为这扇大门吃过一次亏了,而且我有神念,能够感觉得出来,这座洞府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最起码单单是大门上的道纹,就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我的目光再次看向那三个似乎蕴含着某种信息金蝌文,等一下进入洞府是一定的,那么主人家放在门口的信息怎么能够不看?
我很细看了一口气,看向老冯说道:“老冯,等一下一但发现有我有什么异常,或者挣扎的情况,一定要及时将我叫醒,叫不醒就在我耳边念清心咒,用镇魂符镇压我的灵魂,明白了没有?”
老冯看这我,开口道:“你又要用神念去观察这扇门?”
我摇头:“不是这扇门,我不会明知是必死,还去找死,我这次要触及的是上面的那三个金蝌文,那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主人家存留在这里的信息。”
老冯看了看我,又疑惑的看了看三个金蝌文,最后开口道:“卫国,你没有中邪吧?”
“别废话,注意!我要开始了。”
说着我闭上双眼,将紧守的神念放开,尽量的控制着神念不去触碰大门上的道纹,当映照到可在石壁上的那三个金蝌文后,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满脑子空白。
等轰鸣声消失后,我感受到了另一股神念,这股神念很微弱,但是微弱中蕴含着一种晃晃大气,我的神念和这股神念比起来,就像是一只成年的兔子,正在面对着一头刚会走路的小老虎一样,虽然我们都是神念,但是其中质量差距就这么大。
我轻轻的触碰这股神念,这股神念很温和,在我触碰的时候,一些信息就像是当年青铜指环给我传承的时候一样,缓缓流进了我的脑海。
我可以完全理解这股神念中包含的信息,用现在的语言翻译出来的话就是,这个洞府的主人是一个名叫碧澜居士的修士,不是仙人,这位居士有一天发现这里的天地灵气正在飞速的减少,于是便舍弃了这个洞府,前外外界寻找新的修行宝地,他在走的时候,留下言语,这个洞府他是不会再回来了,后世若有有缘之人发现这座洞府,尽管放心居住,不必疑虑。
“真的?上面的信息真的是这么说的?”老冯激动地问道。
我纵了纵肩膀:“不信?”
“信!怎么可能不信,我们这就进去?”老冯指着大门说道。
我回头看了看那片睡袋,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我们就再这么进去,万一要是从那条缝隙中进来个什么东西?”
“呃……也是啊,不行我们就把我那三个师叔和张嵩叫起来,让张嵩守着后半夜,我们和我那三位师叔一起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