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练出神识了?我真的修出神识了?
我心中一动,急忙感应体内在已经达到了巅峰的真气,可是神识的神奇再一次震撼了我。
我‘看’到丹田内一团如水如雾的真气漩涡在缓缓旋转,不时有一缕缕真气从丹田真气漩涡中飘出,向着经脉中流去,我顺着经脉往上‘看’,一条条经脉如一根根管道,在我身体里繁杂而有序的铺张延伸,这不是我自己脑海中通过感应想象出来的,而是像真实眼睛看到的一样,我心中明了,这就是一些古籍上常说的内视境界了。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发愣了多长时间,突然感觉有人拍我肩膀,然后我耳边响起老冯担忧的声音:“卫国?你怎么了?”
我神念一动,就看到老冯和张嵩一脸担忧的站在我身后,而明亮也是满眼担心的注视着我这边。
我心中不由一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老冯和张嵩笑道:“没事,我很好,真的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说着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这一笑,将刚松了一口气的而老冯三人吓了一跳,张嵩紧张的看了看我,然后低声向老冯说道:“正玄,我看卫国现在真的很不正常。”
老冯脸色很严峻,思考了一下,郑重的点头道:“确实有些不正常,应该是刚才受了惊吓,虽然现在暂时醒了过来,但是明显这里受的刺激,还没有恢复过来。”说着老冯用手点了点他自己的太阳穴。
张嵩叹了一口气,满脸萧瑟、可惜道:“哎!能醒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如果赶上是我面对卫国刚才面对的情况,我恐怕当时就会被吓死,那时候、那情景,太惊心、太危险了。”
我止住笑声,无语的听着这两个二货在我面前编排我,眼看越说越离谱,张嵩都开始考虑出去后将我送到那个精神病院疗养了,我在不说话,他们恐怕一会儿都得将我百年后的棺材、坟地都给选好。
我咳嗦了一声,将这两个讨论的十分入神的家伙惊醒,看着两人如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我嘴角抖了抖,然后郑重的开口道:“我脑子没问题,我只是太……”
我话还没有说完,老冯急忙笑着打算我的话,接口说道:“对、对、对,谁说你精神有问题了?你太正常了。”
“……我、我就是有点激动……”
张嵩向老冯使了个若然如此的眼色,不等我将后面的话说完,连忙向哄傻子一样,笑着开口道:“激动!我们都激动,要不我们先出去,到外面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怎么样?”
看着张嵩、老冯脸上如哄小孩子一样的夸张笑容,我一时间只想在他们的脸上狠狠地来几拳,在按到地上,狠狠地踩上十几脚,到时候看他们还能不能漏出这么猥琐的笑容。
我忍着他们语言的骚扰,一闭眼睛,开口直接道:“我凝练出了神识,突破到了炼神期。”
张嵩和老冯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向刚下一样,接着我的话,傻呵呵的说道:“好,神念好,炼神期更、妙……”
两人脸上傻笑的面容渐渐地变成惊愕,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我愣愣的道:“炼神期?”
“凝练了神识?”
我微笑着肯定的点了点头,老冯和张嵩不知所措的对视一眼,满眼的不相信,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就走,隐隐的有声音小声的传来。
“精神真的受刺激了。”
“是啊,我看原来你是的那个疗养院还是不太靠谱,我看不如直接送他去第三精神病医院吧。”
“嗯,我看可以。”
我只想一口老血喷他们一脸,没想到我已经将实施说了出来,他们反而更加认为我是精神病了。
我平复了心头的闷气,几步走到明亮身边,人饭后在老冯、张嵩和明亮错愕的眼神下,我一把抓住明亮得手腕,然后将身体内经过炼神期的真气慢慢分离出来一丝,渡进没见过量的经脉呢。
一瞬间,明亮猛地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嘴角颤抖的说道:“真的,真的突破了?”
我放开明亮的手腕,自信的一笑道:“您感觉不出来?”
明亮不理会老冯和张嵩惊讶的目光,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地道:“真的突破了!什么时候的事?”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突破,也就是昏迷前的情景,不由的我向明亮瞪了一样,然后开口道:“就在我昏迷前,也就是我以为我就要死了的时候,醒来后我本来以为是幻觉,谁知道,韩真的突破了。”
明亮听我说完,脸上激动之色仍旧没有丝毫减退,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这样,那时候你或许以为你必死,所以一时间心灵没有了枷锁,上面都看开了,心灵无比的干净、纯洁,没有丝毫的压力,再加上你本来就已经阴差阳错见拥有一点不太凝练的神念,而这里的灵气因为那一点灵泉,无论是在质量上,还是在密度上,都不是外界可比的,这么多因素凑巧才造成了你这一次的突破。”
老冯和张嵩在一边听呆了,特别是老冯,他的根基并不比我差,或者说,单论根基的话,老冯甚至比我还要略胜一筹,这时候老冯满脸羡慕的道:“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地方啊,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在迷魂阵我差点被困死,它迷迷糊糊间,居然有了神念,现在更好,同在一间石室,我是没感觉都没有,他倒是直接突破了,我可是也到了临界点啊,怎么突破的不是我呢?”
明亮在明心出事后,明显比以前正经了很多,听完老冯的嘟囔,明亮冷哼一声:“卫国是用命换来的,你平平安安的在那里看戏,他在这里拼命,如果真的恶斗突破了,那才叫没天理呢。”
明亮的话差点把老冯噎死,老冯憋了一会儿,怒吼一声:“大爷的!后面不是还有石室吗?谁都不准和我抢,我就不信我突破不了!”
老冯有的只是羡慕,但没有嫉妒,更没有看到我先突破而有妒忌的心理,我想着先前老冯和张嵩两人在我面前将我当成精神病的样子,不由心头只乐。
我咳嗽了一声,漫步走到老冯身边,装作很感慨的样子拍了拍老冯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老冯,千万别勉强,命只有一条,三思而后行啊,再说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拼命能够解决的,谁知道后面的石室是不是空啊,节哀吧,人品决定一切,这都是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