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笙心慌不知所措,只能先抱着再说:怎么了,你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哭的这么惨?
青夫人止住了哭声,却没有止住眼泪:夫君,一千年前,我以为,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还瞒着你,偷偷生下了小唯,我,我,一直不敢告诉你真相,辜负了我们青梅竹马的情义。
胡笙强压悲痛:夫人,元神一事,你知道多少?
青夫人不知道,胡笙为什么突然提及元神,止住眼泪想了想:我师承雲雀阁,元神一事,也只是略有耳闻,好像跟一十神器有关,师尊传给司徒的琉璃珠,还有大师兄家传的陨魔,都是一十神器之一,夫君家传的释天决,也是一十神器之一吧?
胡笙神色凝重:是,我去打听过,素女的曜弦琴,和易恒的真身,冰焰玉栀,也是一十神器之一,她们的牺牲,也许跟元神有关。
青夫人瞬间明白了,浮生和胡笙的苦衷,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每一件一十神器的力量,都所向披靡,元神更是传说中的存在,那小唯…
青夫人想着想着,就担心起了小唯。
胡笙也担心小唯,但是遇到问题,他没有逃避:不管我有什么苦衷,我都骗了你,夫人,对不起。
青夫人真情袒露:夫君,自你我相识至今,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变过,我爱你…我爱你。
胡笙抱住青夫人,珍而重之: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凌霄殿
天帝抬眼看着,浮生,小唯进殿行礼。
浮生:启禀天帝,万妖已经压回寒冰地狱,浮生携手夫人,前来请罪,请天帝发落。
天帝看着浮生和小唯:寒冰地狱,本是因你而存在,镇守之职,本是许你便宜行事之权,如今,罚你上交寒冰令,免职。
浮生行礼:遵旨。
浮生将寒冰令交给帝令。
天帝看着浮生和小唯:好了,你们告退吧。
浮生,小唯行礼:是。
出了凌霄殿,浮生回忆起两千年前。
女娲宫
女娲闭目打坐修炼,神识预知到涿鹿之战,后患无穷,睁开眼睛,神情严肃:素女,玄女听令。
素女,玄女上前行礼:弟子在。
女娲看着素女,玄女:为师捏泥造人,成就人间,令你二人下界,辅佐黄帝,素女传授黄帝素女经,代代传承,生生不息,玄女辅助黄帝,平乱蚩尤,安定人间。
素女,玄女得令:是。
素女,玄女走后,女娲陷入沉思。
白翎宫
翎君正认认真真的看着书,迎面稳稳飞来翎羽扇。
翎羽扇:主人。
翎君抬眸看着翎羽扇:扇子,你不好好待着,怎么飞到这来了?
翎羽不高兴了:主人,我不叫扇子,我叫翎羽扇。
翎君心生逗弄:那不还是扇子吗?有什么区别?
翎羽扇头顶小火苗,心里一急,化为人形。
翎君挑挑眉:怎么还化为人形了?
翎羽气鼓鼓:我为什么化为人形,主人不知道吗?主人要是不想叫我翎羽扇,可以叫我翎羽,干嘛非要叫我扇子,主人问我这有什么区别,这当然有区别了,翎羽是我的名字,扇子又不是我的名字。
翎君看着翎羽:一个称呼而已,你这么在意?
翎羽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嗯。
翎君眉眼带笑,语气诚恳:我道歉,你可以原谅我吗?
翎羽笑着点头:好,我原谅你了。
翎君玩心大起,走到翎羽面前,伸出左手:牵着。
翎羽不明所以,左手放在翎君掌心上。
翎君握住翎羽的手,笑着右手挥挥衣袖,两人现身湖心森林。
翎羽好奇:来这儿干什么?
翎君笑而不答:握住翎羽的手,也没有放开,右手一挥,天空中飘下一片一片的雪花,湖心两边的森林,生出木藤缠绕,架起秋千。
翎君看着翎羽:想玩吗?补偿你的?
翎羽看着秋千:想玩。
翎君带着翎羽,一起上了秋千架,翎羽看着近在咫尺的雪花,充满了好奇,伸出右手,接住一片雪花,感受着雪花的美丽和冰凉,认真观看,翎君看着翎羽,悄悄动了心。
翎羽看的十分高兴:真漂亮。
翎羽看着看着,眼睛一转:既然主人补偿了我,我也不小气,雪花落入湖水结成了冰,我跳舞给主人看好不好?
翎君笑着点头:好。
得到翎君的回应后,翎羽甜甜一笑。
翎君松开翎羽的手,手一挥,转瞬现身湖边,坐下观赏。
翎羽自上而下,双手幻化出两把,自己的真身翎羽扇。
木藤架起的秋千,也恢复了原状。
星月照亮冰面,翎羽翩翩起舞。
翎君看着翎羽,舞姿轻盈优美,流云霁月,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快乐,笑容满面。
翎羽一舞谢幕,步伐轻快,开开心心,走到翎君身边坐下。
翎君看着翎羽,目光温柔:化为人形还挺可爱的,以后别再化为扇形了,就陪在我身边,好吗?
翎羽笑着点头:好。
翎君心满意足,笑容灿烂,察觉有异,双眉微皱,猛的吐出一囗鲜血。
翎羽面露震惊,扶住翎君的手臂,抬头看了看:守卫白翎宫的结界破了,主人还能坚持吗?
翎君拉起翎羽的一只手,带着她现身结界被破的缺口,就见白翎宫的执法长老,白孔雀站在那里,此刻全都无暇顾及其他,翎君运功吐出一滴心头血,翎羽运用神器之力,辅助翎君,重新布下结界,此时,白翎宫翎卫到达,两排相对站定,气势十足。
翎君面色凝重,看着白孔雀:白翎宫的守卫结界,从外攻,坚不可摧,从内攻,一击即破,白孔雀,今日这结界,是不是你破的?
白孔雀面容平静:是。
翎君不可置信:为什么?
白孔雀双眉紧皱:你动心了,是吗?
她情绪暴走,指着翎羽:你对着这个扇子,动心了是吗?
翎君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你就要毁了白翎宫,这个世外桃源,你可是白翎宫的执法长老。
面对质问,白孔雀语带偏执:那又怎么样,我得不到你的心,我就要把你在乎的一切,全部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