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
罹析现身魔界,低头左右看了看自己,就地而坐,运气调息,片刻后睁眼,双眉微皱:先是火莲花,后又是素女和曜弦琴,接二连三的明枪暗箭,已经重伤了我,既然让我失去了一个真身,抵御阳气,那就再造一个调养生息吧。
罹析施法布阵,融合魔界生灵,意图创造极阴之体。
原本自出生时起,神识就陷入沉睡的魔尊昊玥,突然睁开双眼,起身探知魔界的异常,找到来源后,瞬间而至。
看着眼前数以万计的魔族生灵,被生生融合,昊玥怒由心生,蓄力最强一击,成功打破法阵,解救同族。
法阵被迫终止,罹析却完成了半个极阴之体,并飞速占据,得到半个极阴之体的罹析,重伤已经恢复成了轻伤,罹析看着昊玥:小小魔尊,也敢打破本帝的法阵。
罹析一气之下,一挥衣䄂将昊玥打出了魔界。
野外
昊玥从天而降,陷入沉思:他自称本帝,那只能是,他不属于这么世界?难怪那么强,既然我打不过你,那我就想办法封印你,用至阴至阳的内丹,做封印法阵的法眼,看你破不破的了?
昊玥就地而坐,闭眼探寻,世间至阳内丹,昊玥寻遍神界,寻到了玉栀宫里的予晴,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玉栀宫
浮生,易恒,予晴正在修炼,突然感知到一股强大的魔气正在靠近,起身出门等候。
昊玥现身。
浮生看着昊玥:你是何人,所为何来?
昊玥看着浮生:我是魔尊昊玥,有一魔来到魔界,布阵融合了魔界数万生灵,我虽然打破了法阵,却见他占据了法阵中心的身躯,还被他打出了魔界,我打不过他,就只能想办法封印他。
予晴看着昊玥:你想怎么封印他?
昊玥陷入沉思:这世间最强的力量,乃是太极阴阳,我此前,一直在魔界,处于沉睡的状态,未曾沾染因果,拥有至阴之力,我想找一个,拥有至阳之力,也未曾沾染因果的人,并且已经找到了。
昊玥看向予晴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予晴明白了。
浮生,易恒看着予晴,双眉紧锁异口同声:我不同意。
予晴看着浮生和易恒:爹爹,娘亲,昊玥说的这个魔,毋庸置疑,肯定是魔帝罹析,他又占据了身躯,抵御阳气,如果我们不借此机会封印了他,一旦他恢复了实力,不知又会将魔爪,伸向哪件神器,娘亲的牺牲,不可以白费。
浮生看着予晴:我不会让你娘亲的牺牲白费,但是,我不同意。
予晴看着浮生:爹爹,娘亲的牺牲,是无私奉献,是大爱苍生,我身上流淌着娘亲的血脉,自然继承了娘亲的信仰,我意已决,望爹爹成全。
浮生看着予晴坚定不移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难过,只能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为助力:只是阴阳之力,是封印不了罹析的。
浮生将目光看向昊玥:你到底打算怎么封印?
昊玥看着浮生:我想用至阴至阳的内丹,做封印法阵的法眼。
易恒明白了予晴的决心,变出素女的曜弦琴,又将自己的内丹,放进了曜弦琴里,还是愁眉不展的看着曜弦琴:只有这个做封印法阵,不够。
浮生随即,变出乾元玉萧,也将自己的内丹,放进了乾元玉萧里。
浮生看着易恒,予晴和昊玥,我们四人倾尽所有,也就只有这些了,走吧。
易恒,予晴和昊玥看着浮生,点头,四人在魔界找到罹析,以神器为阵,阴阳为眼,成功封印了罹析。
浮生愁眉未展,陷入沉思。
易恒担心浮生:夫君是担心,罹析能轻易冲破封印吗?
浮生看着易恒:是啊,罹析虽然被封印了,却是连同三件神器一起被封印的。
昊玥看着浮生:那我们就在此地压阵,能压多久,就压多久。
浮生,易恒和予晴看着昊玥,点头同意。
水晶宫
熬泽和元冰,修成正果,结为夫妻,举行了盛大的典礼仪式,在仙神两界的祝福声中,礼成。
魔界
一千年转瞬即逝,罹析冲破法阵,绝尘而去。
浮生,易恒,予晴和昊玥全部重伤,倒了一地,各自收回自己的神器和内丹,就地盘腿而坐开始调息,有了内丹的助力,重伤自是不在话下,只是修为大损,不得不留下休整。
魔界
千里之外,罹析从天而降,陷入回忆,千年时光,完整了身躯,恢复了旧伤,提升了修为,却有些闷了,想起来到极阳世界的初衷,还要去抢夺神器,一时有些烦,便去了冰川,平复心绪。
罹析在冰川欣赏了三日的雪景,偶遇了一只北极熊的幼崽,看着幼崽玩耍雪花的样子,目光柔和,嘴角微扬,蹲下身去逗弄幼崽,一魔一熊,相处融洽,玩的尽兴。
罹析少有这般轻松惬意的时光:白团子,毛绒绒,在本帝返回极阴世界之前,你便陪着本帝吧,本帝给你抓鱼吃。
罹析手一勾,轻松抓来几条小鱼,放在幼崽面前。
幼崽看着小鱼,一脸的开心,爪爪抓起小鱼,吃的心满意足。
罹析看着幼崽吃饱了,就又给幼崽喂了些水,幼崽吃饱喝足,罹析带着幼崽去了冰凰宫。
冰凰宫
元澈在花园练剑,行云流水,招式凌厉,一剑刺穿罹析的幻象。
罹析从天而降,闭眼感受神器冰凰天魄,剑随意动,神器到手。
元澈看着,实力恐怖的罹析,使出全力一击,万千冰剑,攻向罹析。
罹析轻松化解。
元澈透支神力,天空中一柄巨大的冰剑,朝着罹析落下。
罹析又化解了。
元澈现出真身,以身为剑,攻向罹析,这一次被罹析,一挥衣䄂,打到昏迷。
罹析扬长而去。
水晶宫
熬泽看着心绪不宁的元冰,心里担心:怎么了?
元冰看着熬泽,面露担心:我们回冰凰宫,看看澈儿好不好?
熬泽看着元冰的样子,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