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喂,你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模糊。
“哥,是我。”宫湖语气急促,“我现在要报警…”
时间关系,宫湖来不及细讲,只说了雪菲跟熊大在凤无街那座死婴之牢失踪的事。
“什么?”宫湖的哥哥急了,“你们怎么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玩?”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穿衣声:“你们不要管这事,我会处理好的。就这样了,别乱跑,就待在林炅家里。对了,今天你问我要的资料已经有着落了,我给你一个网站,是我导师建立的Global Datum,你们可以在那里找任何自己想要的资料,再说一遍,不许到处乱跑!不许轻举妄动!听懂没有?”
宫湖的哥哥冷静地做了判断,宫湖满口答应下来,只是,他没有告诉哥哥,自己和林炅已经决定再闯“死婴之牢”。
宫湖的哥哥刚一挂电话,两人就慌忙收拾起背包,准备出门。
林炅还悄悄将棒球棍揣在怀里,这样他心里感觉踏实些。“再拿……两个手电筒,到时候给雪菲和熊大”宫湖想起黑暗的死婴之牢,心有余悸,“手机光线…太暗了。“
“好。”林炅的包包塞得满满的,有用的、没用的,只要能壮胆的都带上了。
林炅爸妈正在客厅看电视,这时齐刷刷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像房子失火一样往外跑。
妈妈立刻跟了出来,有点不高兴地问:“这么晚了,你们还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我和宫湖要出去逛夜市买夜宵!”林炅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家门。
“别逛得太晚!”妈妈追到门口喊着。
“好,我们知道啦!”林炅紧追着宫湖,离开了妈妈的视线。妈妈困惑地摇了摇头,转身回房了。
天幕漆黑,行人渐少,两人把零用钱凑一块,拦下一辆出租车,目的地直指凤无街死婴之牢。
这一次前往死婴之牢,两人似乎都镇定不少,不像刚才逃跑时那样手足无措了。
宫湖从包里摸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打开了哥哥刚刚用短信发给他们的网址。林炅也凑过去。
系统一阵忙碌,弹出了那个Global Datum。令林炅惊讶的是,网站上竟然有整个城市档案馆的资料,几乎涵盖了各个方面。
GD资料显示:
“死婴之牢”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它的设计定位就是要建成那个时代最优雅华贵的城市公寓区。但是,由于城市泡沫经济的缘故,第一任开发商被它弄得破产,跳楼身亡,之后政府将其收归国有。短短两年间,它又被辗转交接了好几任房主,但每任房主都在这个楼盘上栽了跟头,轻者倾家荡产,重者家破人亡。
“死婴之牢”的最后一任房主名叫“秋鹤”,她是法国贵族所罗门家的女儿,是个画家,中年后一直旅居日本从事慈善事业。1991年她来到z国后买下这栋房子打算改建为孤儿院,“秋鹤”是她的笔名。可惜的是,买下房子不久秋鹤就因脑中风住进了医院。
因为原来的孤儿院危房过多,还没等这栋楼改建完成,孤儿院院长便决定让部分孤儿先住进来。但是,也就是在入住的同一天,孤儿院的义工老师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所有的小孩子都不约而同地用蜡笔画了同一张画-眼睛!各种各样的眼睛,同一时间出现在所有孩子的画纸之上,异常恐怖!
接下来的几天内,发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其中最严重的,似乎就是半夜常听到小孩子的凄惨叫声!
不到一周,院长就决定将孤儿院搬离这栋“鬼宅”。这或许也就是死婴之牢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眼睛”蜡笔画的原因吧。
“那么……为什么那些…小孩子会同时画那些奇怪的…眼睛呢?“宫湖怯怯地问。
林炅把网页拉到GD留言板,便发现有一个署名叫做“波塞冬”的高级用户,这名字怎么跟家里的那只贱狗这么相似。他顾不得多想,继续往下看,只见“波塞冬”在上面留言道:“那些画了无数眼睛的孩子们,都异口同声地告诉大人,因为那天他们听到、看到了一样东西…“
宫湖心里有些不安,疑惑地问道:“他们…听到了什么?”林炅打了一个冷战,逐字往下念:“婴儿的尖叫声!那些孩子都说听到了奇怪惨烈的婴儿尖叫!”林炅的背不自觉地贴紧椅背,“就像我们之前在死婴之牢听到的第一声尖叫一样,那些孩子还说,他们看到了.…“
宫湖几乎屏住了呼吸,“看到了什么?
林炅把留言板拉到最下面,留言板上用淋漓的红色粗体写着:他们看到了眼睛--无数双发光的眼睛从那个房间的墙壁中看着他们!
“天天啊!真…真的有亡灵存在吗?“宫湖的眼睛默默地盯着屏幕上骇人的答案。
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笼罩着林炅和宫湖,他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林炅脸上阴晴不定,脑子飞速运转着:究竟有没有鬼怪亡灵,还真说不清楚,也许这只是一件奇特的案子。
可是,今晚他们所遇到的情况,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发生了。原来有人真的看过恐怖的亡灵眼睛,所以才会有满屋子的蜡笔画。真相的切入点究竟在哪?
林炅摸着鼻子,对自己的推断有了怀疑。
突然,他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将那本亡灵日记从包里掏出来,仔细看了看。
“我明白这本亡灵日记是谁写的了!不,应该是说,它原来的主人是谁!“
林炅看着日记本的封面(提示见第三章),眼中闪出一丝自信!“这就是被遗忘的真相!这本日记的主人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