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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深夜里的心理侧写

罪迹 萝卜只要两块五 2454 2024-11-14 13:50

  “以我们所推理的——这个特地删除的通话记录一定是见不得人,但我再深入查下去,发现这根本是张黑卡,查不到开在谁的名下。”姚楠刚坐下来,气都没有喘,立刻说道。

  易衷皱着眉头,草草看了几眼手上的文件,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将文件夹“啪”一声合上了。

  “我还以为根本没有陌生号码呢。”易衷说。

  “什么?”姚楠没反正过来。

  “我也给你看个东西——”说着易衷把自己原本拿在手上的白色文件夹递给了姚楠。

  姚楠疑惑地挠挠头,接过了文件。

  “这是刚刚检验科送来的东西,关于我们在那棵树上找到的头发。”易衷解释道。

  姚楠赶紧将文件翻开,上面的文字让他猛地一惊。

  “头发不是方圆的?”结果出乎了姚楠的意料。

  “而且这个头发来自一个陌生人,和方圆没有血缘关系。”易衷说。

  “在你没把文件给我之前,我以为我原先关于电话的推理错了。其实根本就没有被删除的陌生电话。既然方圆能顺着树木爬下去,就可能有人能顺着树木爬上来。”易衷解释道。

  “所以我还以为方圆真的当面见到了凶手。”易衷说罢,叹了一口气。

  “可方圆的通话记录里确实有被删除的陌生号码。”姚楠合起了文件,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

  “如果凶手又给方圆打了电话,又爬到了方圆家里把她带走,实在是不合情理。凶手不可能做任何多余的举动。”易衷深吸了一口气。

  这两个线索叠加在一起,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今天先这样吧,回家休息休息,明天再接着想。”姚楠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该是加班结束的时候了。

  易衷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

  今天两个人四处奔波,的确是很疲惫。

  易衷和姚楠道了别,独自驱车回到了家里。

  让她放心地休息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扑朔迷离的悬案只会让易衷更加兴奋。

  她被这种混乱的神秘感缠绕着,从浴室到了房间......

  易衷蜷缩在双人床的左边,右边是空荡荡的枕头。

  她睡不着觉,空调在头顶呼呼作响着。

  易衷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只剩下案件如同碎片的线索。越发活跃的脑细胞让她莫名奇妙地兴奋。

  易衷叹了一口气,“我可真是个工作狂。”

  若不是如此,她可能就不会离婚了。

  最后易衷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又索性从床头柜里拿出纸和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起来。

  “梁楚焕——伪装自杀、性窒息勒死。”她用笔刷刷在纸上写道。

  “凶手大费周章地做出这种伪装,让死亡现场变得极富戏剧性,目前我没有发现任何这种杀人手法所具有的象征性。而且从他接下来连续犯案的行为来看,凶手并不是真的想用【自杀】来掩盖他杀的罪行,这更像是一种【炫技】。”易衷一边呢喃,一边在纸上写。

  这大房子里只有易衷一个人,所以她可以随意地自言自语,不用担心打扰到任何人。

  【炫技】这两个字被易衷写得很大,深深的墨迹里,仿佛能透露出一张挑衅大笑、表情狰狞的脸。

  “所以我认为凶手就是想要以此扰乱警方的视听,增加破案的难度,享受戏愚警方的快感。”易衷又说。

  “他自信、冷静、狂妄、冷血又无比缜密,像极了一个【职业杀手】。”易衷写了慢慢一页的草稿,又翻到了新的一页空白。

  看着空白的笔记本纸张,易衷深吸了一口气,将刚刚的思绪全都清空。

  她需要独立地分析每个案子,将三条线依次整理清楚。否则,繁杂交错的线索会将易衷一次又一次引入死胡同。

  “苏沙婗——溺死,五月九日,余尔母亲的祭日。”易衷提笔写道。

  “苏沙婗与余尔的母亲死于不同年份的同一个地点、同一天。苏沙婗是诋毁余尔母亲的主要始作俑者,这样看来,本案子有非常明显的象征性和惩罚性。”易衷写道。

  易衷抬起头,轻轻挨在柔软的床头上,案发地发现的鞋跟印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不由皱起了眉头——那充满力量的深灰色印子,让易衷感受到了呼之欲出的恨意。

  那种恨剧烈得像是要从鞋跟印里爆发出来,狠狠扼住易衷的喉咙。

  悲哀、愤怒、压抑......让易衷难受得喘不上气来。

  凶手的每一个行为,在易衷眼里都流淌着形象的情感。

  她一步步推理凶手的犯罪心理,一步步触碰这个病态人心最深最黑暗的地方。

  你凝视深渊,深渊也报以凝视......

  易衷总在强撑着自己,让情绪不要被反噬。

  凶手是活生生把苏沙婗踩到水里去的,他一定看到了女孩最后的绝望,但他仍旧如此狠心。

  “他有多恨苏沙婗,就有多爱余尔。”易衷揉了揉太阳穴,呢喃道。

  “他在乎余尔、在乎疼爱余尔的母亲......否则他不会特定选择五月九日这个特殊的日子。”易衷挺了挺身子,重新拿起了笔。

  “恨与爱交织在这个人身上,他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而且这个案子的手法简单,没有那么多反侦察技巧,连鞋印都没有擦去。”易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笔记本上打着草稿。

  “这个案子让人害怕的不是缜密的手法,而是强烈的情感宣泄。”

  易衷写罢,又翻到了下一页。

  深夜,她思维正是活跃。

  “方圆——笑汽致死。笑脸,怪异又矛盾的死亡现场。”

  “方圆在案发之前情绪非常不稳定,可见她十分惧怕死亡,可凶手最后却让她狰狞地笑着离开人世。凶手制造了矛盾的死亡现场。”易衷挠了挠头,接着在笔记本上写道。

  “问题在于,他为什么要制造这种矛盾?”易衷扶了扶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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