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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暗流涌动

普通观众 还是普通人 5587 2025-08-29 04:17

  二楼的灯照亮着走廊,胡佳佳看着那右手深处的的房间最终还是朝着左手走了过去,而这一次她没有再进入方璇的房间,而是来到了宋辰所在的房间前。

  “砰砰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后,她微微退后一步,房间也随之传来一道询问声,“谁?有什么事?”

  “是我”简洁的回答中那平静的声音落在房间内的人耳中,片刻他打开了门将来者迎了进去。

  “你来我这有什么事?”坐下后的第一件事还是那句话,宋辰的目光中流淌着淡淡地怀疑。

  “夏宾南...他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面对着对方的神色她始终显得很平静,仿佛一个说书人般不急不躁。

  胡佳佳没有等对方开口,只是那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个不可查的弧度,随后开口道:“如果我遭遇不幸了,你们一定会找到我留的信息。”

  “这是我们在找到那些带有数字的白纸后,夏宾南说出的话。”

  “你的意思是这个房间里有...”宋辰如同醍醐灌顶般双目陡然大睁,语气激动的说道。

  只是他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胡佳佳给打断了,她轻蔑的摇了摇头,大有一副俯视之感,双目如潭般说道:“不是...我想那应该在第一案发现场!”

  画面转到一楼,时间来到上午十点。众人在听完胡佳佳的话后这里的气氛又是凝固了些许,只不过这份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打破了。

  这几天的事情接二连三,经过这番谁又会没有半点变化呢?

  如今这里还有六个人,难道就不能找到凶手吗?一味地沮丧消极是没法面对这般境地的。

  想到这儿涂明轩终于是率先开口了,他语气中忍不住夹杂着些许抱怨道:“你们难道就不能做点事吗?一个个的都这样,岂不是已经放弃了?”

  “我们现在还剩六个,凶手最多两个人不然还能一直拖到现在?”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善走去,但对方却是和他间隔着一段距离,随后答道:“你又冲动了,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苏善动作利索地换了个位置,在更远处坐下了,继续开口道:“你要是想抓到凶手,我有个建议。”

  苏善眼眸中跳动,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愈发向上,而涂明轩顿时追问道:“你有办法了?”

  周围的众人也是纷纷看着两人,眼眸中勾勒出期待的光芒。

  “你从今天起就别睡觉,去走廊上站着,我们每个人一间房,这不就行了。哈哈哈哈!”

  苏善的双目无视了其他人,唯独看着涂明轩,说完这番话的他再也压不住嘴角,放声大笑了起来。

  “你耍我呢,苏善你是不是疯了!”涂明轩的脸色陡然一变,怒视着苏善,恨不得冲上去给对方一顿揍,他感觉自己像是马戏团里那被戏弄的小丑,尤其是其他人的目光此时也环绕在他的身上,那股即视感更加地强烈了。

  不过很快那份怒火就是平息了下来,他缓缓地平静下来,坐回了沙发上说道:“你如果想缓解气氛没必要拿我当乐子。”

  说完这话的他顿时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仿佛受了委屈,然而实际上心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凶手真有可能这么平静吗?除非他在等我们方寸大乱...但是苏善怎么看都不像。”

  “看来暂时是没有办法了,这家伙刚刚看似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对我...不对应该说对别人的警惕从未降低过。”

  时间来到十一点,心中的思索闪过,涂明轩抿了抿嘴发出呲呲的声音落入众人的耳中,而后站起身来板着脸一声不吭地朝着二楼走去,随着他的离开此时一楼仅剩三人了。

  “我也要回去休息了,你们也休息会吧。”看着走远的涂明轩,黎月也是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开口道,说完这话她就仿佛在等待大人同意的小孩一样,等着另外两人的开口。

  “需要我陪你吗?”方璇款款站起身来声音温柔的问道,她的双目中蕴藏着的只有纯粹的真诚。

  “嗯...好那我们一起回去。”黎月只是瞬息的犹豫而后就同意了对方的建议,两人紧挨着也朝着二楼方向走去,就在两人路过苏善旁边时,一道低声也传入她们的耳中。

  “晚上去娱乐室,我有些事情想和你们聊一下。”

  没有直接的回答,两人的动作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但苏善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过身来看着两人的背影,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那是一种峰回路转时候的模样。

  就这样的,众人分散在房间或者客厅,就这么默默地度过了几个小时,清爽的风吹进屋子,反倒是给人增添了困意,精神上的疲惫也已满得溢出了,躺在床上仅仅只是眼皮搭下的刹那就陷入睡梦中。

  “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房间回荡着,苏善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额角沁着薄汗,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残留着一丝罕有的、未及褪尽的惊悸。自从踏上这座岛,这还是宋辰头一回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失态的神情。

  “醒了?”逆光坐在窗前的宋辰闻声转过头,刺眼的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眯眼看向苏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诧异:“怎么了?做噩梦了?”午后的热浪透过窗缝涌进来,连他的声音都像沾了层黏腻的倦意。

  苏善用力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甩甩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就是个…不太好的梦。”他用手肘撑起身体,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一阵清晰的酸胀感立刻从颈后传来。他下意识地往枕边摸索——本该垫在头下的枕头竟没了踪影。

  “你这午觉睡得可真够瓷实的,”宋辰依旧瘫在靠背椅上,他像只晒蔫的猫般抻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几声松快的脆响。“猜猜现在几点了?”他抬手挡了挡直射进来的阳光,语气懒洋洋的。

  苏善没答话,只是皱着眉又按了按后颈。

  “两点四十…”宋辰拖长了调子报时,一边揉着自己同样发僵的脖子,一边慢吞吞地蹬着地板,连人带椅向后滑开一步,这才懒散地站了起来。“你整整睡了三个小时又十分钟。怎么样,魂儿被周公扣下了?”

  宋辰站定了,苏善却依然深陷在凌乱的薄被里,背靠着光秃秃的床头板,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灼热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让他不适地眯起了眼。听到宋辰的话,他才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浓重倦意的笑:“难得…睡了个没被打断的囫囵觉。你先下去吧,替我给大家说一声就行。”

  “行吧。”宋辰无所谓地耸耸肩,转身作势要拉开房门,热烘烘的走廊气息似乎已经扑了进来。

  “嘿,”苏善的声音带着点午睡后的干涩,再次叫住了他。“劳驾,”他朝书桌方向抬了抬下巴,“帮我把纸和笔递过来?”

  几分钟后宋辰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最终被楼下隐约的交谈声吞没。房间内重归寂静,只有窗外灼人的阳光和远处海浪单调的呜咽。

  苏善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像一尊凝固的雕像,深陷在凌乱的薄被里,后背紧贴着冰凉光秃的床头板。额角的薄汗已经干了,留下一点紧绷感,但梦中那令人心悸的回响——“咯吱咯吱”——似乎还黏在耳膜深处,挥之不去。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目光在空荡的房间里缓慢逡巡。

  足足过了几分钟,他才掀开薄被下床。双脚踩在地板上,带着午睡后特有的虚浮感。他径直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冲击着盥洗池,他掬起几捧,用力拍打在脸上。刺骨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残存的昏沉,也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颈后肌肉的酸胀僵硬。他抬起头,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眉头紧锁的脸。

  回到卧室,视线扫过床铺,他很快发现了失踪枕头的下落——它歪斜地躺在床脚边的地板上,像是被人不经意地拂落。苏善弯腰拾起,随手拍了拍,丢回床上。他的注意力随即转向那张略显凌乱的书桌。

  桌上摊着几张纸。他走过去,指尖拂过纸面。大部分是空白的,只有一张纸上有潦草的、毫无意义的线条和圈点,像是心绪不宁时的下意识涂鸦。苏善的目光锐利如刀,仔细审视着每一个角落、每一道笔痕。然而,除了这些混乱的思绪印记,再无其他有价值的发现。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仿佛在叩问着房间里的寂静。

  楼下客厅的气氛比午后的阳光更显凝滞。空气里漂浮着一种无形的焦灼。涂明轩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拨弄着茶几上一个空玻璃杯的杯沿,发出单调的轻响。看到宋辰一个人下来,他立刻抬头,眼神里带着询问:“苏善呢?还没起?”

  宋辰懒洋洋地把自己“摔”进一张单人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醒了,说想再缓缓,让我先下来。”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语气带着点午后的慵懒,“睡个觉跟打了一仗似的,脸色不太对。”

  “做噩梦了?”胡佳佳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她背对着众人,望着窗外炽白一片的海滩,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谁知道呢,问他也不说。”宋辰耸耸肩,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坐姿势,“就说是‘不太好的梦’。”

  方璇坐在稍远的角落,膝盖上摊着一本不知名的书,但她的目光并未落在书页上,而是低垂着,仿佛在研究地毯的花纹。黎月则蜷缩在离方璇不远的一张扶手椅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神放空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整个人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落叶,脆弱而紧绷。时间就在这种沉闷的、带着不安因子的寂静中,缓慢爬到了四点十分。

  楼梯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苏善走了下来。他的脸色比宋辰下来时描述的要好一些,但眼底深处残留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和凝重,并未完全褪去。他简单地朝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多余的解释。

  饭点将近,冰箱再次被打开,依旧是那些密封包装、千篇一律的食物。沉默的气氛稍稍被食物的准备过程打破,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压抑的、咀嚼吞咽的声响。涂明轩第一个端起盘子,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先吃为敬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他的笑容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

  饭后,宋辰自觉起身,将散落在桌上的包装袋和残羹冷炙归拢到一起。“我去丢垃圾。”他拎起鼓鼓囊囊的垃圾袋,推开通往屋后的小门,一股更浓烈的、带着咸腥和草木腐败气息的热浪涌了进来,随即又被门隔绝在外。

  涂明轩也跟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屋里闷得慌,我也出去透口气,在附近转转。”他说着,也推开门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刺眼的白光里。

  客厅里只剩下苏善、胡佳佳、方璇和黎月。少了两个人,空间似乎更显空旷,也更显压抑。胡佳佳依旧站在窗边,像一尊沉默的剪影。苏善坐在餐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颤抖从黎月蜷缩的扶手椅上传来。她抱紧膝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似乎都在轻轻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她整个人筛糠似的抖动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方璇立刻合上膝头的书,快步走到黎月身边。她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搭在黎月紧握成拳的手背上,声音刻意放得很轻、很柔:“黎月?别怕,我们都在这里。没事的……”

  黎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反手抓住方璇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碎不堪:“方璇姐……是不是……是不是安全了?”她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在苏善、胡佳佳和方璇之间慌乱地扫视,“现在……现在只剩我,你,苏善……还有涂明轩的房间……没有找到……没有找到那种带数字的白纸了……是不是……是不是表示我们……我们不是凶手的目标了?是不是?”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个“发现”,试图用这个逻辑来安慰自己濒临崩溃的神经。

  然而,她带着哭腔、充满希冀的话语刚落下的刹那,一直沉默的苏善却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一块冰投入滚油,瞬间炸开:

  “如果他们(指在房间里找到带黑色数字白纸的人)是凶手的目标……”苏善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锥,笔直地刺向黎月,也仿佛穿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么我们……是什么呢?”

  他的话语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陈述。

  “莫非……”他微微顿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仿佛拉长了一个世纪,然后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我们是凶手吗?”

  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黎月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啊!”黎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无形的毒蛇咬了一口!她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动作之大,带得那张沉重的木质扶手椅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极其刺耳的一声——

  “嘎吱——!”

  黎月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向后栽倒!

  “小心!”方璇眼疾手快,猛地用力将她拉了回来,黎月踉跄着扑进方璇怀里,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只剩下惊恐到极致的喘息。

  方璇紧紧扶着黎月,抬起头,狠狠地瞪了苏善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和愤怒,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疯了?!没看到她快崩溃了吗?!

  然而,苏善却像是完全没接收到方璇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大脑里,此刻正被另一个更尖锐、更清晰的细节猛烈敲击着,瞬间盖过了眼前黎月的惊惶和方璇的愤怒——

  刚才!黎月差点摔倒时,那张木质扶手椅发出的刺耳摩擦声!

  那一声“嘎吱——!”

  与他梦中惊醒时分,那缠绕在意识边缘、挥之不去、令他心悸不已的——“咯吱咯吱”声!

  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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