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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温良先生的戒尺

  由于昨天晚上,慕齐、苌楚和木柯聊天聊得太晚,早上大家都睡过了头。他们三人顾不得洗脸吃饭,赶忙向主教楼跑去,在楼道的拐角处差点和前来上课的向老师撞到一起,差点把向老师手里抱着的一个时辰钟给撞到地上。

  他们匆匆跟向老师道了一声早上好,然后就跑到了教室。当三人刚坐下的时候,突然“啊”得一声又跳了起来。

  三个人捂着屁股,看了看自己的椅子,小柯发现一根像槐树刺一样的东西在椅子上慢慢隐退不见了。

  向老师忙问:“怎么了?”

  “刚才我被什么刺给扎了一下,好疼啊!”慕齐咧着嘴说。

  “我也被扎了!”苌楚。

  小柯捂着屁股看到匡鸿他们三人在窃窃私语着。

  “怎么扎的?”向老师忙问。

  “就是刚才坐下的时候,诶?怎么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啊?”小柯纳闷着。

  “老师,我刚才看到椅子上有一根刺,扎了我之后就消失了!”慕齐愤恨地说。

  向老师十分生气:“是谁?是谁在学校里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教室里没人出声。

  “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温良先生的,如果被查出来,你就等着接受重罚吧!”

  “你还好吧?”瑾儿探着身子问小柯。

  “还好,没有那么疼了。”

  “他们肯定又用了那本书里的咒语。”冬月很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

  “那本书里都是一些卑鄙的、捉弄人的咒语,巫土长大的小巫师都知道。”

  “这样的话,那本书肯定会在他们身边,如果能够找到证据,交给温良先生,他们就不敢再使用这些咒语祸害人了。”瑾儿说。

  “他们又不傻,我估计,人家早就把里面的咒语都学会了,书本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呢!”苌楚揉着屁股说。

  这节课,向老师给大家讲了时辰钟的知识。小巫师们对这些知识基本上都已经有所了解了,所以向老师只是简单的解说了一下;中国的时辰分为子时、丑时、寅时、卯时、辰时、巳时、午时、未时、申时、酉时、戌时、亥时。每个时辰又被分文初时和正时,每一时又被分为八个时刻,一时刻等于十五分钟,课本的第七页还有一张时辰对照表,大家默默地念着上面的对应时间。

  可能是上课之前,发生了那件不太愉悦的事情,小巫师在回答完问题后,总是扭头向自己的椅子上看一眼,显然是担心被扎到屁股。

  在走廊里,慕齐和木柯、苌楚将匡鸿他们三人拦下,问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么卑鄙的伎俩。若不是温良先生从隔壁班下课走过,还有冬月他们的劝阻,他们几个早就打起来了。

  在信廊里,小柯将昨天在碑林里抄校规时遇到大门牙的事情给他们俩说了一下。

  “我听大门牙说,那本书里记载的都是各个学校,历届小巫师所创造的整人法术,他们也才一年级,怎么可能把全部的咒语都学会了呢?”

  “那,这就好办了,我们也可以去找大门牙把那本书借来,我们也学习上面的咒语来对付他们!”苌楚憎恶地说。

  他们的话被瑾儿和冬月听到了,冬月很是生气地说:“你们都是怎么想的?那可是禁书!别人不学好,你们也跟着不学好?”

  “扎的不是你吧?”慕齐突然说。

  “扎我?他要是敢,我一定要他好看!”

  大家都被冬月的回答惊讶到了,冬月眨了两下眼睛,抱着课本故作无事地走开了。

  “她什么意思?”慕齐问。

  苌楚跟小柯都没有听明白,然后问瑾儿听明白没?瑾儿也奇怪得摇着头小跑着躲开了。

  在国学课上,温良先先狠狠得训斥了一下向老师反映给他的情况,教室里出奇的安静。

  “如果谁拿着那本书的话,最好赶快给我交出来,如果被我查出来,我可不会心慈手软!”说着,他手中的折扇又变成了一根戒尺。

  之后,温良先生带领大家学习《论语》,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谁能给我介绍一下孔子”温良先生提问道。

  冬月站了起来:“孔子,姓子,名丘,字仲尼,出生于春秋末期,凡间鲁国,曲阜人。孔子开办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所讲学式学校,他提出了君子人格的概念,并提出因材施教和有教无类的教学思想。他的学生遍布全国,多达三千人,是儒学派创始人,被后人称为万世师表、至圣先师。”

  “非常好,还有谁要讲?”温良先生说话时,已经把目光投向了钱家胤。

  “沈冬月刚才讲得已经很多了,我现在要补充一下,其实孔子创立的儒学是在恢复周礼的基础上提出的,他认为周礼是中国礼仪文化的起始,是中国社会礼仪的理想状态。孔子不仅提出了君子人格,他还提出了仁义的思想,和而不同的处事原则,将君子在道德层面上的行为规范为,仁、义、礼、智、信。”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小柯小声问冬月:“你和钱家胤家里是不是很有学问啊?你们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冬月微微扬起头:“没有啦,我们只不过喜欢看书罢了。”

  在温良先生的课堂上,钱家胤和沈冬月回答问题的次数最多,也最让他满意,温良先生捋着胡须,带着喜悦的心情说:“下面我们来投票,选出两名班长来,一正、一副,现在开始无记名投票。”

  芈慕齐自告奋勇地上台来计票,结果让温良先生有点意外,当选票数最多的不是钱家胤,而是芈慕齐和沈冬月。

  温良先生暗示想让钱家胤来担任正班长,但钱家胤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这个职务,不过这也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因为钱家胤虽然学习好,但并不喜欢跟其他同学互动,反而是慕齐,经常在班里弄出一些笑话来,尤其是在飞行课上与贾瑞义的对决,更是让大家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好动的家伙。

  温良先生也没有办法,但他还是觉得慕齐太爱表现了,没有一个班长该有的样子。于是让沈冬月当了正班长,芈慕齐当了副班长。

  在妈妈一封封火信的催促下,小柯跟李木杉学长解释了无法去观看他比赛的了,李木杉学长并没有不高兴。中秋节放假后,奶奶便来到学校将他接走了。

  梁慧一见到小柯就哭成了泪人,她将小柯拉到身边,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拨弄一个玩具:“小柯,你不在妈妈身边的这些日子,妈妈天天都在想你,你想妈妈了吗?”

  小柯楞了一下:“嗯……”

  爸爸在身后用手推了一下小柯的肩膀。

  “哦,想了,我肯定想了的呀!”小柯看着旁边撒欢的耷拉说。

  妈妈再次抱着小柯哭了起来,小欣也从县里的中学回来了,她拉着弟弟,要小柯给她讲学校发生了哪些精彩的事情。当小柯讲到田爷爷教他们蝼蚓土行和落种陷窠的时候,小欣恨不得自己也是一个巫师,要跟小柯去学习法术。

  奶奶围着围裙,准备给大家做一桌子饭菜。耷拉围着大家开心地打转转,而树上的呆子,依旧趴在树枝上,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中秋节那天,姑姑也回来了,她带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有葡萄、沙果、白梨、苹果和各种月饼。各种水果堆放在奶奶编制的篮子里,看起来像一座小山一样。小柯第一次看到一种长得像馒头一样,中间印着红色圆圈的月饼,奶奶说这叫自来红月饼,不过小柯并不喜欢吃里面的青红丝,觉得那东西吃起来很是奇怪,他还是更喜欢姑姑买的冰皮月饼。

  姑姑还送给他们俩一人一个玩具,那个玩具长得像一只可爱的兔子,姐姐的是红色的,小柯的是蓝色的,姑姑告诉他们这个叫兔爷,姐姐不知是不是受到上次那件事情的的影响,她朝着兔爷吹了一口气,那个兔爷便活了起来。

  它从小欣的手上跳到地上,扭动着肉乎乎的身体跳起舞来,姑姑示意小柯也给自己手中的兔爷吹一口气,小柯这才反应过来。两只兔子边跳还边唱着歌;十五月儿圆又圆,小朋友的心愿来实现,嫦娥仙子歌声美,玉兔舞蹈最喜欢,吃口月饼真香甜,放只明灯来表白……!

  这时,两盏方形的孔明灯突然凭空出现,它们漂浮在空中,顿时把屋子照得一片喜庆。

  “我们该去赏月、放孔明灯了!”姑姑将手里的一个袋子举起来,提醒大家。

  大家来到屋外,姑姑从那个袋子里取出一个很大的孔明灯,全家人每人扶着一个角儿。爸爸拿出火柴,将下面的棉球点燃。等到孔明灯攒足了足够的力量要起飞的时候,大家共同喊道:“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孔明灯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地飞向了天空。

  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奶奶突然说起节后天气会转凉,准备给姐弟俩做两条被子,正好妈妈和姑姑都在家,可以一起帮忙。饭后,奶奶从一个麻袋里掏出了之前弹好的棉花,妈妈在堂屋的地上铺上了凉席,爸爸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在院子里擦起了他那心爱的摩托车。

  姐姐和小柯学着奶奶的样子,将一朵朵棉花拉扯平整,姑姑和妈妈接过他们的棉花,贴在席子上的一块面料上,不一会儿一整面棉花就铺好了,然后他们将另一张布料盖在棉花上。

  “人多干活快,我们再将着块布料缝上小柯的被子就做好了!”姑姑开心地说。

  “我来帮奶奶穿针。”小柯自告奋勇,因为他知道,以前奶奶在做针线活儿的时候,都要他来帮忙穿针的。

  姑姑抢先说:“诶?……既然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就应该使出我们作为巫师的本领才对,我来教你一个绝招儿!”

  姐弟俩好奇地围过来,只见姑姑一只手拿着一根针,另一只手在空中旋了两个圈儿,然后他们看到缝纫线像一条蛇一样微微抬起头来,姑姑哼起一首缝衣歌;花儿开,鸟儿鸣,我和妈妈在盘腿在凉席上。妈妈要教我缝衣裳啊,缝衣裳……一言一语都是亲,一针一脚都是爱。姑姑有节奏的挑动着手指,那条线便随着姑姑手指的节奏跳起了舞,逗得大家哈哈直乐。歌曲的最后,姑姑一个娴熟的手势,那条线便从针眼里穿了过去。

  大家鼓掌,小欣开心地说:“姑姑唱地真好听!”

  小柯大叫着:“这个咒语叫什么?”

  “它叫‘如引蛇线’很神奇吧?”

  “太神奇了,我也要学!”

  “还有更绝的呢,不过这个我可掌握不好,还是让奶奶来教你吧!”

  奶奶微笑着从姑姑手中接过穿好的针线,对那条被子施了一个“海立云垂”的咒语,那条被子便悬浮了起来,然后奶奶又念了一个飞针走线的咒语。只见那根针带着线在被子上上下穿插,不一会儿就缝了一条线缝。眼看着针上的线要用完的时候,奶奶又念了一个咒语“绳索自如”,只见缝纫线很快便和之前的线对接上了,还自动打了一个结。

  这样,没过几分钟,一条完整的棉被就缝制好了,大家都为奶奶鼓掌。

  妈妈恍然大悟道:“我说怎么……奶奶一个人在家,就可以干那么多家务和地里的农活,原来……奶奶一直都在偷偷的使用法术啊!”

  奶奶略带成就感地说:“这些小法术可是我小时候,每一个女孩子必须要学习的基本功!可是到了你们这一代……就要失传了!”奶奶瞥了一眼姑姑。

  “哎呀,别看我呀!我这不……还会如引蛇线呢嘛!”

  听到这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妈妈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起身给大家削苹果去了。

  “看,奶奶还在你的被面上还秀了一朵白头翁的花呢!”

  很快中秋节三天假期就过完了,姑姑想要跟奶奶一起送小柯回聿脩,正好也顺路。小柯抱着奶奶给他做的被子走在树洞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白头翁花是什么花?为何巫师们对它情有独钟?”

  “白头翁是巫师之花,相传;我们的先民们第一次踏足巫土世界的时候,他们看到满上遍野的白头翁。他们被这种花深深的吸引了,他们相信这种花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给他们带来内心的安定和幸福,所以,巫师们纷纷在自家房前屋后种植这种花。就连我们使用的钱币上也都有它的花纹,它表达了热爱生活、热爱自然、追求平凡而自由绚烂的生活态度。”姑姑说。

  “很奇怪,当年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为何要给我一个带有白头翁花图案的玉石呢?他是不是知道我将会成为一个巫师呢?还有我的那块田黄石的印燧石料,这背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奶奶问。

  “我现在在学校遇到了好多奇怪的事情,先是那枚田黄石的印燧,然后……然后就是那次施展了一个白云托月的法术,我把被小鬼难缠击昏的慕齐给救了下来,冬月和瑾儿他们都说这些能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巫师可能拥有的,还有我打开的树洞的事情,这都是为什么呢?现在,我真的好疑惑啊?”

  “什么?什么田黄石?什么白云托月”姑姑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

  “就是我收到了一枚由龙伯人送来的田黄石制成的印燧……,还有在一次飞行课上,我救下了……”小柯将那两次奇怪的事情给姑姑说了一遍。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其实,历史上也有很多很独特的小巫师,他们从小就在某些方面展现出超越常人的能力,比如;巫咸、观射父,还有你们的校长刘肇衔。这些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就想过了,那个时候我就有预感,但我现在确实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这些事情跟你会有关联。”奶奶很抱歉地说。

  “会不会跟十年前的那桩案件有关系呢?”姑姑说。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听到那些报纸上胡乱编写的报道了吧?”奶奶用眼瞪着姑姑。

  “我只是胡乱猜测的,因为最近发生了好多黑恶势力针对小巫师的绑架事件,我们亭长内部有通知,要密切关注着这类事件呢!”

  “可是,那是发生在隴州的事件,距离我们那么远呢!”

  “可是,你不要忘记,当初梅曾介被杀害的地点也在隴州,我们亭长内部的通知也不是空穴来风。”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小柯一脸疑惑。

  “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反正,你在学校的时候,就尽量不要把自己的超强法力施展出来就好了,也尽量不要去招惹那么坏巫师。我想,既然当初那个白胡子巫师那么说——只有你自己打开那个树洞的时候,我才能够将你巫师身份告诉你……那就是你的命运,我想这些疑惑会慢慢被解开的。”

  小柯带着疑惑回到了聿脩,一见到慕齐和苌楚,他们就迫不及待的跟小柯说那晚太极球比赛的事情。慕齐说话的时候,生龙活虎,比划着各种动作。

  “最后谁赢了呢?是李木杉学长吧?”小柯满怀期待地问。

  “嗯……没有,李木杉学长打输了……”

  “啊?这怎么可能?”

  “都是那个可恶的马天,他对木杉学长使阴招儿!”苌楚愤恨地说。

  “马天好像也对木杉学长使了那个‘小鬼难缠’的咒语,我猜测贾瑞义一定是跟马天学的那个咒语!”慕齐说。

  “木杉学长怎么样?”

  “他没有从追风云上摔下来,但是……他却那一团乌气给包围了,失去了最好的攻击战位。”

  “哦,人没事儿就好!”

  慕齐凑过来小声地跟小柯说:“这个假期,我还办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啊?”

  “我借着中秋节假期和我这班长的职务之便,趁匡鸿他们回家了,我偷偷进了他们的寝室,想找出他们私藏禁书的证据。”

  “找到了吗?”

  “我都翻了遍,也没有找到。”慕齐耸了耸肩。

  “他们不会是假期回家,给带回家了吧?”

  “可惜,没让我搜到,如果让我找到了,我一定让贾瑞义没好果子吃!”

  “我听说,有人在学校里传阅这种书,被温良先生抓到了证据,然后,就当众打手心一百下,手肿得一个星期都下不去。”苌楚哆嗦着说。

  “那,那本书会不会是在马天的手上呢?”

  “应该是吧,不然,匡鸿他们屋子也没有啊?”

  “哦,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确定马天或者匡鸿他们有没有那本书。”小柯拍着桌子说。

  “什么办法?”

  “找大门牙胡奇南呀!”

  “胡奇南?”

  “哎呀,就是哪天我在抄石碑的时候,要租给我书的那个家伙嘛!”

  “哦,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果我们找他问清楚了,不就知道那本禁书在哪里了吗?”

  “可是,就算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最起码,我们可以确定他们手中有没有这本书,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另做打算,对不对?”

  ……

  在草药学课上,谢先生给大家讲解了如何制作、晾晒和储藏草药的方法。同学们按课本上的制作步骤,将一段甘草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后放到簸箩里。

  匡鸿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嚷着:“谢先生,我的毛笔不见了!”

  “在甘草堆里或者工具箱里找找,我有时候也会不小心把毛笔丢到那里去。”谢先生不急不慢地说。

  “我都找过了,没有啊!”

  “你丢的是一根什么毛笔?”

  “一根澄心玉管毛笔,那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它对你很重要是吗?”

  “那当然了,而且,那根毛笔很贵的,我怀疑那些拿不出几个子儿的人,偷拿我的毛笔。”说话时,匡鸿还故意看了一眼小柯和慕齐。

  “我想一定是你遗忘在哪里了?估计在周围哪里翻翻就能找到呢!”

  “我在桌子上、地上、甘草堆和工具箱里都找过了,都没有,我敢肯定一定有谁偷了我的毛笔。”

  “匡鸿公子,我们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可不能随便怀疑的。”

  “我有证据,因为中秋节我从家回来后,我隔壁寝室乙班的一个同学告诉我,612寝室的一个人偷偷的进入到了我的寝室。我回到寝室后,也果然发现有人翻动的痕迹……不过,我却没有丢什么,本来我还想找他们说道说道呢!可是一想,我也没有丢什么东西,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今天我的毛笔居然不见了……你们要不要给我一个说法呢?”

  小柯心想:“这下坏了,慕齐偷偷进入匡鸿寝室的事情被人发现了,难道真的是慕齐从他屋里出来的时候,顺手拿了那根毛笔?”

  “612寝室住得是哪个班的同学呢?”

  “就是他们三个,木柯、芈苌楚和芈慕齐!”匡鸿伸出手来,用尖锐的眼神盯着他们。

  “哦,木柯、苌楚还有慕齐三位公子,匡鸿公子说的是真的吗?”

  “没有,他这是诬陷!”慕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我请问你们三个人,敢不敢承认在我不在的时候,进入了我的寝室?”

  “我…就是我进入了你的寝室,那还不是因为贾瑞义使用了那本禁书里的咒语,我想要找出证据给温良先生看,事情就是这样。但你那根毛笔的事情,我对天发誓,我压根儿就没看到你那什么破毛笔!”慕齐气愤又慷慨激昂地说。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如果,你们觉得事情没有办法解决,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温良先生,让他来处理好了!”

  “好啊!”匡鸿语气变得平和,像是故意在引诱慕齐上钩。

  课后,冬月和瑾儿找到慕齐问他们怎么回事,小柯和慕齐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我是去了他的寝室,这我承认,但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拿他那根毛笔!”

  “他是不是想要借此来报复我们呢?”苌楚说。

  “肯定啊,这不明显呢嘛,有人看到我去了他寝室,然后他就反咬我!”

  “如果这件事情让温良先生知道了,他会怎么处罚我们呢?”木柯。

  “他难道就不怕我们把那天追风云比赛的事情说出去吗?”瑾儿说。

  “他怕什么,慕齐都已经当面承认自己去过他寝室了,而追风云的事情,谁会承认呢?如果承认,我们班都得集体挨罚。”冬月焦急地说。

  “这个匡鸿,实在太狡猾了。”

  “说人家狡猾,还不是你们做事太茹莽……”冬月埋怨道。

  果然,事情被温良先生知道了,温良先生将他们三个人和匡鸿、贾瑞义和李文修叫到了办公室,匡鸿一口咬定是慕齐偷了自己的毛笔。

  慕齐还是那么坚定:“我承认去了他们寝室,但我绝对没有拿他的毛笔!”

  温良先生见他们都很执着,只好说:“那就搜你们的寝室,看到底有没有那根毛笔,怎么样?”

  “身正不怕影子歪,可以去搜!”慕齐坚定地回答。

  温良先生带领大家来到了612寝室,温良先生在寝室里搜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那跟本毛笔。

  小柯看到贾瑞义好像跟李文修使了一个眼神,李文修马上领会似的上前说:“可能在柜子的缝隙里夹着吧?”

  温良先生来到柜子的侧面,看到一本泛黄了的旧书夹在里面,温良先生施了一个信手飞来的法术,然后那本书就飞到了他的手中。那是一本《短花真诀》,小柯他们三人一时间都呆住了。

  “禁书为何会在你们宿舍?”

  三人连忙摇头:“这……这真不是我们的,我们也不知道这本书为何在这个角落里藏着。”

  “是谁干的最好承认,不然,你们全都要受罚!”

  三人互相看了看对方,他们当然知道他们三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小柯恳求道:“温良先生,我们真的没有私藏禁书,请相信我们!”

  “禁书就在这里,还有什么要解释的……还是到星罗堂里说吧!”说完,温良先生转身离开了。

  在星罗堂里,学校里所有的同学都安静的坐下面,无人敢出声,温良先生捧着一叠宣纸,宣读了木柯、芈慕齐和芈苌楚私自藏匿禁书一事。

  温良先生大声读着:“按照校规上的规定,偷偷练习禁书上的法术要打板一百下,记除10学分,还要通知家长和全体师生。”

  慕齐在台上高喊:“那是有人陷害我们的,我们没有藏匿禁书。”

  “我只认证据。”说着温良先生已经拿着他的那把折扇向他们走了过来,他来到小柯面前:“把手伸出来。”

  “请稍等一下,温良先生。”刘肇衔校长慢慢地走到台前,用平和的语气说:“我自认为我是一个比较愚笨的人,可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看出了许多奇怪的地方。我们来捋一捋,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首先,事情发生之后,慕齐第一时间就承认了自己去过匡鸿的寝室,但他却坚决否认自己私藏禁书这件事情,而正好此时匡鸿公子提到了自己的毛笔丢失这件事情。我认为在偷拿毛笔和私藏禁书这两件事情之间做比较,我觉得慕齐他们完全知道哪件事情对他们更不利。

  “其次,如果慕齐他们果真拿了匡鸿公子的毛笔,那么,按照这个思路去推理,他们应该想尽各种办法去阻止你们搜查他们的寝室。以便争取更多的时间,将那本书藏得更隐秘一些,或者干脆转移到他们寝室以外的什么地方,这样才符合逻辑推理不是吗?”

  “我并不那么认为,除了慕齐之外,他们两个就没有私藏禁书的嫌疑?而且,我也不认为把那本书藏到柜子背后,对于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来说,不是一件自以为很聪明的做法。”

  “所以,您也承认现在确实有很多的疑点,有待我们调查清楚对不对?”

  “不,我并不认为有什么疑点需要等到调查清楚再做处罚,我只知道一些新来的小巫师已经把一些不好的习惯带到这所学校。这本书是我亲自查出来的,我相信我所看到的事实,我有充足的理由,让新生们引以为戒!”

  “我认为,我们再过一阵子,等事情的脉络更清晰一点的时候,再来惩罚他们,想必会更稳妥一点,您认为呢?”

  “我在这所学校教学快五十年了,我见过的坏学生比牛毛还要多,这种情况,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做没做过!”

  “可是,眼见的东西也可能不是真实的!”

  “如果我都不相信我所见到的,我又能拿什么来维护校碑上刻写的纪律呢?”

  在场的所有学生看到温良先生和刘肇衔校长,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如果你非要惩罚我们,那就只惩罚我吧,跟他们俩无关!”慕齐说。

  “不,我相信你没有拿,所以既然先生非要惩罚,那我们就应该一起接受罚,这样才能显示我们是清白的”小柯说。

  苌楚点头同意。

  “哦,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像你们这样的友谊了,既然如此……那就带我一起惩罚吧!谁让我这个不称职的校长没有管理好我的学生呢?”说着,刘肇衔校长便和木柯他们站到了一起,捋开袖子,伸出了手掌。

  温良先生捋着胡须思量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按照校规规定,私藏禁书的人,每人打板100下,10次一轮换,如果觉得哪只手疼得受不了了,可以换另一只。”

  “那就请吧!”校长边说,边微笑着注视着大家。

  小柯看到温良先生的折扇一合,就变成了一块泛着寒光的戒尺,小柯默默地在心里替校长数着数,刘肇衔校长像是一点都不疼似的,依旧在微笑。接下来到木柯自己了,木柯伸出左手,强忍着疼痛。小柯的左手被打了80下,红肿的小手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小柯没有想到,这个戒尺比妈妈的小竹棍打得还要疼。

  如果是妈妈打自己,小柯早就哭花了脸,但是,在朋友和校长面前,小柯强忍着没有哭。因为他要还有给自己的朋友打气,也不能让台下的匡鸿他们看笑话。

  慕齐刚开始还能忍受,到后面50下的时候,疼得咧起了嘴巴。到苌楚的时候,温良先生还没有打他,他便哇哇大哭起来。可这是没有用的,温良先生依旧重重得打了下去。小柯看到匡鸿、贾瑞义和李文修在礼台下暗自喜悦地交流着眼神,恨得直咬牙!

  温良先生惩罚完后,刘肇衔校长若无其事地走到他们面前:“我相信你们是无辜的,等事情查明之后,我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这时,校医院的袁太太匆匆跑到礼台上,满是心疼地说:“走吧,孩子们,我给你们擦一点红花油!”

  在校医院里,慕齐愤恨地说:“匡鸿、贾瑞义和李文修,他们实在是太可恶了!等我有机会,我一定要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袁太太正在给苌楚擦药水,苌楚不停地哭喊:“啊!疼、疼、疼!”

  “这个温良先生为什么是这样一个人,这件事情明明有好多疑点,他就是不等调查清楚再做处罚,这不就是明摆着针对我们的吗?”小柯说。

  袁太太搭话道:“温良先生从来就是这样的,你们还小,很多事情现在还无法理解。如果说聿脩的一半功劳在于校长的通情和豁达,那么另一半就一定属于温良先生的严厉和不近人情!”

  “我们同学都讨厌死这个家伙了,怪不得别人都在背后叫他是山羊先生,这个比喻我看实在是太恰当了!”苌楚说。

  “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看人都是直愣愣的,简直就是一只老山羊在盯着你。”慕齐。

  “匡鸿和贾瑞义到底是什么人,他们为何总是针对我们呢?”小柯不解地问。

  “据我所知,匡鸿的爸爸是匡氏集团的董事长,匡氏集团下有十几艘国际航运的船队,还有数家高级酒店,圖南最奢华的金谷别墅就是他们家的。匡鸿的妈妈是一位很出名的珠宝设计师,她在江滙拥有自己的奢饰品品牌,是一位很高雅的女强人。贾瑞义的爸爸也是商人,他们两家应该是多年的合作伙伴。”袁太太说。

  “那个李文修呢?”慕齐问。

  “李文修……?”

  “就是那个一会儿窜出来,一会儿又躲回去的那个瘦小子!”小柯。

  “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他那个样子,一定是匡鸿和贾瑞义的小跟班,整天巴结得跟一只哈巴狗似的!”苌楚。

  “哦,我劝你们不要总是跟他们作对,好好的学习才是你们的主要任务,我已经帮你们擦好了,这瓶红花油还有棉签你们就拿走吧,每天擦两遍过两天就会好了!”袁太太说着不自觉地拍了拍苌楚肿胀的手,弄得苌楚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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