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赐我辉煌;我定比天猖狂,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软中华,硬玉溪;头发越短越牛逼,英雄一怒为红颜;红颜一笑为了钱,真心不如红钞票,感情只为性需要,高楼大厦平地起;靠谁不如靠自己,骑着狼放着羊,唱着山歌耍流氓!
那个时候的谈劫正是这种人,要怎么说呢?在三年级的时候原本是一个三好学神,人送外号一个墙头草,但是却......
这时,电话响了,“喂草你吗?我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莫非我前几天借个太阳的游戏机被发现了,谈劫心中一阵荒凉,干脆假装不认识。
“我草,你谁啊?”
听到这一声,另一边那个外号叫太阳的家伙不经一慌,这货假装不认识我,我怎么交差呀。
“草,别闹,我日啊。”
“我草,你到底谁啊。”
“我日啊,你草吧。”
“你到底是谁啊,我草。”
“我日,我日啊!你草吧!”太阳急到。
“我草。”这时,太阳的妈妈夺过电话,
“我日他妈呀,你草吧,草你妈呢?”这时,“嘟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
谈劫默默的为太阳祈祷了一波。
然后,“哐当!”谈劫那时由于还没染上网瘾,所以视力那是相当的好,“一分钱!”
他不是惊讶于在马路边能捡到钱,而是惊讶于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一分钱???然后,看到了一个越过那一分钱的一位青年。他一头黑发但是在刘海处却留有一撮蓝色的呆毛。
“大叔,你的钱。”
那青年似乎听到了,转过身来,一脸苦笑,“大叔?”似乎是多少年没听到了。
他蹲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了谈劫头上,“不得了呀,不得了呀,一道灵光从脑门的喷灵盖上面涌了出来,只要呸,不对,跑题了,拾金不昧呀小伙子,阔以呀,要不拜老子为师。”
谈劫脱口而出,“不要。”
青年道,“笑年郎,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你这么厉害,反清复明时咋没见你呢?”
“老子我三岁前以芬芳与河朔群雄争锋,五岁恃脏词横行东荒,十岁后就已经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作脏。”
“你这么厉害,草船借箭时咋没见你呢?”
“老子我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高大威猛,人称山崩地裂水倒流鬼见愁,人见人爱,车见车载,花见花开,智慧与美貌的结合,英雄与侠义的化身。”
“你这么厉害,五四运动时咋没见你出场呢?”
“老子先给你上第一课,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
“我没说要拜你为师。看你这么努力,先给你掉报酬。”谈劫往裤袋里掏了掏,塞到这青年的手里。
青年打开一看,获得物品棒棒糖+1
“老子我告诉你,学会我这一招,保护非物质遗产,你都能出一份力。先给你来一节生活品味课。”
“你这么厉害....”话还没说完,笔锋一转,一张成漫反射的黑板出现在眼前。
这青年随意地掐起一根粉笔,语调低沉,明朗的男高音,透露着一种儒雅的气质。只见他一笔一划写下两个拼音,“wocao”
谈劫懵逼了,这是个啥。
“这是你入门的第一步,跟老子读,wo读三声,cao读四声,表示愤怒;wo读四声,cao读四声,表示惊叹;wo读一声,cao读一声,表示轻蔑;wo读四声,cao读二声,表示疑问;wo读四声,cao读轻声,表示吓--跳;wo读轻声,cao读四声,表示赞赏。读卧槽,你没文化没关系,一句卧槽就能行天下。”
“再比如这个老子,这就相当于你第二个名字,这是你隐藏身份增加气场的居家必备之良行....”
“再比如这个特么的,学会它你便可上九天揽月,坐地日行八万里。”
一些些奇怪的知识涌入谈劫的脑海。青年双手后备,“还不快拜师。”
谈劫连忙站了起来,“师傅,受老子一拜。”
青年起初笑了笑,表情渐渐凝固。嚯,这小屌丝还挺厉害的。
“老师你这么厉害,楚汉争霸时咋没见你呢?”
“老子我警告你,别惹我,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哐当!”一个红色的玻璃瓶从谈劫那掉了出来,“卧槽,好厉害的亚子,吓得老子我的老干妈都掉了。”
“要不是我现在是你老师,也就我会迁就你,要换了别人,早特么地把你屎都打出来。”
“哒!”谈劫不知从哪掏出一叠课本。
第一本,一本地理被他举了起来,“老子上看得了地图。”
下一本化学书举了起来,“下知有机无机反应。”
在下一本思想政治被举了起来,“老子还说的了马哲。”
再再下一本物理书举了起来,“你别说,我还上知天体运行原理。”
青年一愣,干脆以牙还牙,“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去偷庄周的鲲呢?”
谈劫一拍桌子,“彼此彼此,你怎么牛逼,统一六国时咋没见你出来说句话呢?”
“你咋给我提历史,你试试看。”
“呵呵,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去逮后羿的鸟呢?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去拽李白的尾巴呢?你这么牛逼....”话还没说完,笔锋有一转,谈劫穿着一件白色的T-shirt走在了走廊里。
一个巴掌呼了上来,谈劫脚下一转,“日,你没死呀。”
“还不是你害的!”这个被谈劫叫做太阳的人,却比谈劫矮了个头,虽然长大后也是这个身高差。“一掷千金?牛逼呀,兄弟。”只见谈劫短袖的正面,“一掷千金”四个大字整齐地排列下来。
谈劫嘴角上扬,露出一副人畜无害,但又带了些婴儿肥的脸,“咳咳,煊煊。”
“谈劫!我不掐屎你,我就不姓可!”可煊,谈劫的好友,外号太阳,但有的时候,谈劫会叫他煊煊来取笑他。
两只小手明目张胆地伸了过来,而就在这时....
“距导师报告,三年二班谈劫同学马上到校长室来!”
“卧槽!”谈劫学以致用,搞得一旁的可煊一脸懵逼,“兄弟,你刚说的莫非是英语?”
“呃。”谈劫顿了顿,“是英语,意思是好的。”然后,谈劫就扬长而去。
随着上课铃的响起,可煊回到了教室,英语老师屁颠屁颠地走上了讲台,放下课本,“你们有没有人会讲‘好的’这个词的英语。”
显然,附近的人都不屑于举手,可煊飞快地举起了他的小手,得到批准后,飞快地站了起来,生怕机会被人抢了去。
英语老师率先拍手叫好,“表扬表扬。”
可煊气成丹田,深吸一口气,“卧槽!”
掌声依旧存在着,只是老师的表情随着笑容渐渐地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