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你有什么话就直说,现在我已经是相公的人了,他们也不是什么外人!”周清莲一点都没有给周妈妈脸面的意思。
她也不傻,现在她也反应过来了,周妈妈就是想让她一口咬定是和徐叶私奔的。
但事实却根本就是自己两人被绑架了的,而且徐叶还差点身死。
“好啊!你们俩还真是私奔。伍老爷您也听到了,清莲可是亲口说了她现在已经是徐叶的人了。”周妈妈见周清莲这是有了婆家忘了娘家啊!很明显这是打算和自己站在对立面了。
周妈妈当即心下一横,直接拿住周清莲的话语说事。
“呃!周妈妈你什么意思!”周清莲心下一惊,这是打算歪曲她的意思要撕破脸皮了。
周清莲说完直接手上用力一甩,直接挣脱了周妈妈的手。
“周妈妈,看你年岁也不小了,这是要倚老卖老!”徐叶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拉过周清莲道。
“徐公子我说的可是事实,难道你和清莲的关系不是事实?”周妈妈阴阳怪气的道。
“周妈妈,本来看在你照顾清莲这么多年的份上,我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你还要这么颠倒黑白,那可就别怪我了!”徐叶。
“伍师兄、嫂嫂,今日我也累了!我和清莲就先回院中了!”徐叶接着和伍云召两口子见礼告辞后,就拉着周清莲向自己的别院走去。
“姓徐的你什么意思?清莲...”周妈妈见徐叶拉着周清莲就离开了,就向前追去。
“嘿!周妈妈有什么事还请明日再说吧!武管家送客!”伍云召连忙挡住了周妈妈的去路。
“你...你们……!哼!”周妈妈见众人都如此对待她也不敢撒泼,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而且第二天,周妈妈还顾人不遗余力的到处造谣!
说徐叶强抢民女,想坐实了徐叶和周清莲私奔的事情!
徐叶在后院听了伍云召的报信只是笑了笑,而周清莲却有点紧张很是不放心!
就想去找周妈妈说理去,却被徐叶直接阻止了。
“清莲不必去找她,我自有办法!对了师兄,师尊那边...”徐叶又对一旁的伍云召道,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早也传到了师尊的耳中。
“放心,昨夜我就让人给师尊送信去了!对了你让我给弟妹的信也一并带去了。”伍云召摆了摆手道:“只是如今谣言恐怕已经传的到处都是了,师弟又该如何处理,离童生试可只有不到一月时间了!”
“多谢师兄,不如这样...这样...您觉得可行!”徐叶把心中早已想到的计划道了出来。
“哈哈!师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好,我这就去找人!”伍云召摸着胡子意味深长的笑道。
周清莲见伍云召离开,忙道:“相公,这样可行吗?”
“哈哈,到时你就知道了,走,进书房研磨。”徐叶笑了笑就拉着周清莲进了书房。
……
“嘿嘿,刘兄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一座戏院中一手提鸟笼的锦衣公子,正对着身前位置上坐着的另一个公子说着话。
“你不也是天没黑就来了嘛!”刘姓公子一看是自己好友霍公子,笑道。
“嘿嘿,不赶早,恐怕位置都没有了!”霍公子道:“没想到这徐大才子诗词作的好,这戏本也是写的一绝,最近各个戏院和茶园哪个不是人满为患简直是一座难求啊!”
“唉!只是可惜人品不咋的!苦了清莲姑娘了!”刘公子在一旁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
“呵!你这是在惋惜徐大才子,还是在心疼清莲姑娘啊!”霍公子。
“哈哈,不说这些了,今晚的戏听说是徐大才子的新戏本,我们今日又可以一饱眼福了!”刘公子尴尬的赶忙转移了话题。
“他们...”周清莲。
“我没事!既是能堵得住此两人的嘴,难道还堵得住全天下的嘴吗?”徐叶摸了摸周清莲的手安慰道。
此时,徐叶和周清莲正坐在二楼的隔间中,下面两人的对话可谓是被当事人听的清清楚楚。
于此同时一花船中,一个龟公打扮的男子正站在周妈妈身前汇报着什么?
周妈妈听完只是眼睛瞎转,又在男子耳边嘀咕了几句,就见男子乎乎忙忙的离开了。
而知府衙门后院郭俊辰和李四郎正在相对而坐。
“大哥您放心好了,那徐叶可不知道是我等所为,恐怕对这些散布的谣言已经是无力回天,现在连大门都不敢出一步,整天都在写些画本。”李四郎放下茶盏对郭俊辰道。
“你说这徐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还真打算哑巴吃黄连就这么算了!”郭俊辰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
“呵呵!这有什么?既是你我到了如今的处境,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不过,这徐叶的脑洞还真是奇思妙想,竟然蛇妖和人都能相恋,我算是长见识了!厉害啊!”李四郎。
“我看这事绝对不会这么算了,既是徐叶想这么认了,恐怕他师尊也不会答应,他可是把名声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郭俊辰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李四郎的话语。
“不行,你得再派些人出去,必须找到萧家兄弟,他们俩可是在徐叶那里漏了脸的,只要他们活着一天,我这心呀!是始终放不下啊!”郭俊辰担心的对李四郎嘱咐道。
“这萧家兄弟还真是滑溜的很,见势不妙就一股烟的跑了,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李四郎一想到萧家兄弟就气的牙痒痒。
“等等,你再从那边带几个雌给李公子送去,记得态度诚恳点,毕竟这次是我们理亏,另外把所有事情先停下来,等过段时间再说吧!”郭俊辰叫住了起身离开的李四郎又吩咐了一番。
李四郎答应了一声就下去办事情了。
郭俊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但李四郎已经离开,只好作罢!
也起身离开了正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