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震南最终做出携妻儿前往飞峡堡接受庇护,再安心自宫修习家传绝学辟邪剑谱的决定后。
只花了半个时辰,就收拾好了行囊。
并没有带佣人。
否则人一多,难免拖拉。
而且人多所需要乘坐的船也不会太小,码头那边不一定能随到随走。
由于潘玉并不会同行。
这些老江湖为了行程安全,一直决定选艘乌篷船,以最快速度赶到飞峡堡。
免得被有心人追杀,或是截杀。
当天下午。
潘玉将大家送到一处码头集镇,目送几人租赁的船只驶出视野后,就准备带着贴身丫鬟直奔衡山城。
在那边潜修,以及等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日。
可万万没想到……
上一秒还气氛安宁的集镇,突然有人奔走相告‘某某酒肆有人打起来、动了刀剑’,生起了好大的热闹。
看到不少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跑。
以最纯粹的围观群众嘴脸,热议着江湖厮杀一类的词汇。
刚好‘日行一善’任务还没做的潘玉,二话不说就领着早已频频踮脚张望的贴身丫鬟,尾随着这些看热闹的群众,来到了厮杀酒肆附近一处制高点。
也是巧了。
正好遇到一个脸上沾着血迹,五官秀丽的年轻女尼,哭着从面前跑过去。
能让女尼染血泪奔的事情,怎么也得比化解几个江湖中人的厮杀,能赚到更多感悟点吧?
潘玉念起如飞,同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这个女尼胳膊,正色问道:“发生什么事清了?”
女尼仪琳泪眼婆娑看清此人模样,被吓了一跳,忙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小师太,我只是想帮你,并无恶意。”
潘玉很是郁闷补充道:“本人刚从嵩山少林寺还俗不久,曾用法号同真,相信小师太应该也知道同字辈。”
女尼仪琳见对方扯下头巾,脑袋上果然只有浅浅一层短差,这才相信这大黑汉,忙行礼道:
“原来是北少林的同真师兄,贫尼是恒山派仪琳,家师定逸师太!”
紧接着,又想起什么,顿时满脸期待道:“既然同真师兄能够从北少林还俗,想来应该是武僧,且技艺不凡。
贫尼昨日赶路时,不幸遇到了Y贼田伯光,被其所虏。
那Y贼正要对贫尼行不轨之事。
好在关键时刻,被路过的华山派令狐冲师兄撞破,将贫尼救下……
后来一路缠打到了这处集镇。
华山派令狐冲师兄还在对面酒肆与那Y贼纠缠,指使贫尼赶紧逃脱……
还请同真师兄能够施以援手,与令狐冲师兄一起拿下那淫贼,为民除害!”
讲真的。
潘玉并不怎么喜欢令狐冲。
对方那一套侠义理念,与他的理念完全不一样。
就如刘正风剧情里。
他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代入进去后,就只想救下刘正风的妻儿,府中下人,而并不是刘正风本人。
令狐冲救的却是刘正风,眼睁睁看着他妻儿被杀。
何况现如今他还是北少林俗家弟子?
用不了几年,被逐出师门的令狐冲,就该借势带领那群杀人如杀鸡的邪魔外道围攻北少林,要求释放任盈盈了。
在这一剧情中,潘玉并不觉得少林那样处理任盈盈有问题。
那妖女引起那么多江湖厮杀,搅起那么大血雨腥风,扣在少林里吃斋念佛时,整个江湖都清净多了。
虽说不能为了大多数人去牺牲一个人。
可如果那一个人才是罪魁祸首呢?
难道要牺牲大多数人,去成全这么一个罪魁祸首?
什么玩意儿!
不过,人还是要救的。
要知道,令狐冲这一次,可是从一个搁在现代叫‘qJ犯’的犯罪分子手里,救下了一位女尼。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潘玉一脸正色冲仪琳女尼点了点头,并迅速叮嘱说:
“仪琳小师太,你留在这里保护好我丫鬟,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
人已持棍转身,跺脚从拱桥上飞纵出去了两三丈远。
落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又陡然拔高三米多,灵巧无比窜进了酒肆开放式二楼。
这一幕,不晓得惊艳了多少围观群众。
引得四下惊叹声此起彼伏。
就连仪琳看了,都安心不少。
觉得单凭这一手轻功,都已经不下于号称万里独行的田伯光了。
卜思思是第二次看见潘玉施展轻功。
不过这一次看得可清楚多了。
俏脸上既有惊艳,也有因为围观群众惊呼而萌生的满满与有荣焉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酒楼中,正设计与田伯光比试的令狐冲,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刀,那叫一个惨兮兮哟。
哪怕听见了外头的动静。
却因需要全神贯注防备,压根不敢分心查看。
直至外头窜进来一个人挡住了光线,并且田伯光突然收刀开始戒备来人,这才缓了一口气。
当他看清来人,顿时满脸惊喜抱拳道:“好汉往这里一站,连我对面这Y贼都不敢继续放肆了,令狐冲佩服、佩服!”
潘玉随口提醒了他一句‘止止血’,目光随即扫了一眼四周。
记忆中,这一个剧情里,曲洋好像也在。
果不其然。
那糟老头子正带着天真烂漫的小孙女,以及一只猴,在角落那一座袖手旁观呢。
话说,回头要不要救下那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也没多想。
潘玉扬声提醒了句:“接下来画面会比较血腥,小孩子不要看。”
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满脸戒备之色的田伯光,认真道:
“小爷平生最见不得三种人,很不巧,其中有一种就是淫贼。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自裁。
要么我把你脑袋打爆。”
田伯光当然不会自裁,冷哼道:“想杀我田伯光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爷爷一直活得好好地……”
话还没讲完。
田伯光就感觉到一阵强劲疾风直压向脑门。
下意识抬刀格挡。
同时拧腰准备施展轻功开溜。
然而,他的快刀却挡空了。
紧接着,便听到‘呜——’的一声狂啸棍风,脑袋里更是响起了‘嘭——’的一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饶是令狐冲见了不少血,可这会儿,依旧恶心到不敢抬手去擦拭飞溅到脸上那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