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祸乱诸天,从暴揍岳不群开始

第10章 累死的余沧海

  “可是我这剑法出手,可能不会留给余观主还手的机会!”

  苏止从来不是一个稳重的人,严格来说,就基本没听说过温和儒雅这两个词。

  脾气上来,管你什么套路合理性。

  先揍了再说!

  于是,就在他这句话出口,剑势瞬转。

  原本凌厉十足,快慢合宜的嵩山十八路,陡然变作了流水般的剑势。

  若万川归于河海之间,太极剑势开始围拢周身一切,连同余沧海的长剑都似乎要被吞噬。

  太极多变,这是毋庸置疑的。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太极剑法的演化并非唯一。

  甚至可以说,几近于道。

  这样的一门剑法,在赋予苏止(大成)境界之时,同时给予了他等同这境界的眼力和计算力。

  使他能够将太极剑法的精要,在不同的情况下展现不同的形势。

  一如现今。

  而苏止突变的剑势,让余沧海猝不及防。

  剑意所至,险些逼他弃剑。

  可他终究也是剑术大家,一瞬之间便重新调整过来。

  青城松风剑法,取自松间风吟,一招一式以速度为最终取向。

  若四季之风,可轻柔拂面亦可寒风扑面;

  若四季之松,可密叶覆体亦可飞针伤人。

  剑势变化之间,余沧海由春松夏风,转为冬松寒风。

  狂攻不断。

  他知道,以苏止的剑技,单纯的守式是绝对无法防住那无孔不入之水。

  只有以攻代守,迫苏止回剑设防,他才有一丝可乘之机。

  思路没错,但能力差距过大。

  苏止剑势不变,依旧如滔滔江水,划圆如清江水波。

  一层层的剑意密不透风,压的余沧海呼吸困难。

  当然,苏止也不会真以为余沧海就再无反抗之力。

  对方可还没附以内息!

  显然,余沧海肯定也不会忘掉这一点,于是在终于被太极压制到极限之时。

  他怒吼一声。

  身形突然若神鹤越起,倏然而落。

  随之而来是从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如夜枭般的唳叫。

  而就这一跳,余沧海剑势再次快了一度。

  开始闪出残影!

  传闻中的鹤唳九霄神功!

  长青子号称“三峡以西第一剑”,剑快如电,凭的就是松风剑法与这鹤唳九霄神功。

  据传,除败于林远图外未曾再有败绩。

  确实有名不虚传之感。

  苏止不得不叹气,但凡他现在有任意一丝内力加持,也不至于对付余沧海耗费这么大力气。

  林平之学的辟邪剑法远不比他的太极剑法精深,却也能以一敌二将木高峰和余沧海尽数杀死,也正是因为他配合那辟邪剑法的内功心法所致。

  内功,虽然在这个世界落寞了,却依旧是绝对的影响因素。

  不过苏止敢来,自然也就想到了这样的场景。

  鹤唳九霄神功能帮余沧海摆脱太极,却并非能够帮他打败太极。

  太极剑法(大成)里的“大成”两个字可不是胡来。

  于是,余沧海的剑快了,苏止的剑反倒慢了。

  在松风快剑之下,苏止的剑意再次缩成了球,甚至缩成了两个球。

  一大一小。

  小球护住周身,如带刺的刺猬,让余沧海快剑无法建功。

  但凡他的长剑所至之处,都会被太极柔劲化开,甚至一不小心险些被自己的剑反刺。

  大球却拢住了两人所在地四周方寸。

  但凡余沧海想要凭身法暂退,都会发现有一把剑从斜刺杀出,将他重新逼回剑圈。

  两三个呼吸下来,余矮子感觉自己高了不少。

  血压高了。

  现在着实有点想吐血。

  这小子咋回事,要么放我走、要么给个痛快的,能不能干脆点!

  他哪里知道,苏止何尝不想给他个痛快的。

  可是给不了啊!

  没内力,很难突破对方的剑围,将其一剑致命。

  但偏偏太极耗力极少,所以他却很容易能将余沧海困在剑势之下。

  也就是说,杀不了,但能累死他。

  于是余沧海越打越憋屈,但偏偏总觉得好像自己还有逃生希望,只能无奈坚持着。

  坚持着……

  幸好,门外的青城弟子被苏止清理一空。虽未丧命,却也难以行动。

  否则他们冲进来,苏止也很难说要对付多少人。

  而且曲非烟为了防止他们恢复,刚刚还又跑出去一人补了一刀。

  于是余沧海只能继续坚持着。

  坚持,坚持,还踏马是坚持。

  两个时辰后。

  余沧海的体力彻底耗尽。

  就算是个铁人,在四个小时的高强运动之下,也只能有瘫在地上这一种可能。

  而苏止因为只用技不用力,如今虽然四肢有些麻木,状态却也尚还不错。

  就像是打了四个小时羽毛球的状态。

  “余观主,你还真是能坚持。”他长出了一口气,“我都差点被你累趴下。”

  余沧海欲哭无泪。

  是我想坚持吗?

  你倒是干脆给我心口一剑,我也就不坚持了啊!

  你还累趴下,我看你现在就是刚热了身,怕是还想要再战三百回合。

  “阁下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苏止愣了愣,“没有,虽然我很看不起余观主,但确实没有刻意羞辱你啊。”

  余沧海扭过头去。

  生无可恋。

  “不过余观主,你是不可能活的,这一点你我都清楚。”

  苏止踏步上前,将剑斜指余沧海咽喉。

  “有什么遗言吗?”

  余沧海狠狠一咬牙,“有!”

  “木高峰,你有兴趣吗?”

  苏止歪了歪头。

  “没有。”

  虽然木高峰确实是个剧情人物,可他不是重要人物,杀了也改变不了主线。

  只是一祸乱点的话,着实没必要去找一趟。

  何况,他很清楚一件事——木高峰身上是带毒的,便是靠驼峰的毒,毒瞎了林平之双眼。

  像这种人,他可懒得去找麻烦。

  让林平之自己报仇去吧。

  “不管你想不想知道,木高峰现在就在……”余沧海一咬牙,就要说出口。

  他不忿,林震南明明是那驼子劫走,为什么一说起《辟邪剑谱》都让他背黑锅。

  这驼子要死!

  然而,还没有说完。

  剑刃透体而过。

  是嵩山剑法中的“开门见山”,十分直接。

  “烂在肚子里吧余观主,我真的不想知道他在哪。”

  “明天会有传闻,嵩山弟子杀了余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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