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白之争落下帷幕的时候,西湖地下的暗室之中,令狐冲也成功救出了任我行。
原来,任盈盈与向问天借着东方不败与李燃的决战之日准备救出任我行。
令狐冲如同原著中所做成功救出了这位魔教前任教主。
只是在他准备大展身手,雄心壮志地想要回黑木崖报仇雪恨之时,传来了东方不败被打入江中身亡的消息。
一时间,任我行有些茫然无措,这就是惊喜吗?
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
而深知自己东方叔叔强大的任盈盈,心中无比庆幸,同时也在感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少年门主的强大。
任我行还是去了黑木崖,现在群龙无首的魔教正好需要一位有威望,又有实力新任教主,刚好两帮人一拍即合,踢掉了东方不败的相好杨莲亭,占领了黑木崖,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踌躇满志,准备向武林宣告自己的王者归来,却被所有魔教门人劝阻,向他表述了那日红白之争的场景,简直就是神仙打架。
任教主这么去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但任我行何许人也,怎么会把道听途说的事情放在心上,东方不败已经死了,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决定自己亲自去一探究竟。
而此时的李燃已经回到了福州镖门总部,现在的镖门已经不用他时刻盯着,将自己的六大弟子派出,让他们到没有开发的各大城市成立新的镖门分局。
没有了来自各大门派的阻挠和魔教的挑衅,镖门的扩张速度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从建立到开业只需要几天的时间,镖师自己培养,学徒自己培养,只需要开门营业,就有大把的托镖任务送上们来。
以现在李燃的声望,相信也没有什么头铁的人想要试一试镖门的锋芒。
当然,魔教教主除外。
这是李燃想像不到的。
任我行:......?
夜里,李燃正在书房研读真阳掌注解,地级的功法修炼是艰难的,即便只是上半部,也需要他逐字逐句的琢磨与领悟。
忽然,院中起风了。
李燃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放下典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总有那么一些不怕死的人,非要来试探他的底线。
打开房门,看到一位身材魁梧,满面络腮的威严男子。
狂放,霸道之气充斥着全身上下,却又翩翩很契合他的气质。
那昂藏大汉看到李燃面容也是一怔,似乎对李燃的身份有所怀疑。
“你就是镖门门主?”
嗯?这是那个愣头青?还是太久没有出世的老古董。
见李然没有回答他的话,昂藏大汉有些不快。
“你这小娃娃,本教主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本教主?”听到他的话,李燃有了猜测,“你是刚从监狱出来的任我行?难怪会跑来我的地盘撒野。”
任我行这时也反映了过来,不过,李燃的话更让他愤怒:“黄口小儿,口气忒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本座不想跟你废话,留下五部功法秘诀,留你性命赶紧滚蛋,不然就留在此地不要离开了。”
原著中任我行是一位天才,掌法,剑法,拳法样样精通,而且造诣不俗,正是一个好的武学秘籍搬运工。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留下本教主。”任大教主怒发冲冠,动了真火。
李燃看着他一跃而起,内力运转,便知道任我行的修为境界,属于绝顶高手之列,但气血衰败,应该是被关押久了,还没有补回来,不然应该能达到先天初期的境界。
李燃伸出单手与任我行战在一起,也不用什么神功绝学,全凭本能与战斗技巧对应。
两人战至院中,任我行十八般武艺尽皆施展出来,让李燃颇为惊喜,好东西确实不少。
而任我行就没有那么轻松自在了,越打越是心惊肉跳,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厉害。
任凭他左冲右突,一生所学,神功尽显也不能逼出对方的双手,更别说是伤到对方了。
但身为魔教教主的他有自己的骄傲,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
两人对了一掌,分隔而开。
“怎么不继续啊?本座等你的神功绝学呢。”李燃疑惑道。
任我行脸色涨红,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让你试试本教主的吸星大法,你一身惊天动地神功,今天就为老夫做嫁衣吧。”
李燃看着任我行说完,就双手翻动,对着自己伸出单掌,往内一扣。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身躯不由自主向任我行飞去,他有心想试一试吸星大法的厉害,便任由自己被吸过去,单手一掌对上任我行的单掌。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内力精血全部吸走,就运转功法稍微抵御一下,被吸了一点点过去。
谁知任我行“哈哈”大笑起来,“你的这一身功力归我了,还有这完美的精血正好补充本教主这些年来的亏空。哈哈哈。”
李燃:......?
见到他这么嚣张,李燃把真元转换成为真阳真气,燃后凶猛注入任我行的体内。
我让你吸个够。
任我行心中快意,郁闷之情一扫而光,正畅想着自己的吸收了庞大精纯的内力之后重返先天,然后更进一步,结果对面传来一股如同太阳般炽热的真气。
这股真气一进入自己体内就失去了控制,顺着经脉流转全身,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他一下子就撤去吸星大法,摔倒在地,痛苦地嘶吼,满地打滚。
真阳之气在的身上肆意乱转,灼烧这他的经脉。
李燃冷漠地望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帮忙的想法,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正在这时,墙院外又翻进来三人,正是任盈盈,令狐冲和向问天三人。
看到地上不断因为疼痛翻滚的任我行,任盈盈惊叫一声:“爹。”
“教主。”向问天先是惊声吼叫,然后对着李燃就飞身扑来。
令狐冲急呼道:“向大哥,不可。”
“哼”
李燃面色不虞,出手自然留手不多,反手一掌拍去,后发先至,庞大的掌力就将向问天打飞出去,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只能靠着墙壁支撑着,他震惊地看着李燃。
任盈盈跑到了任我行身边,看着难受的父亲,手足无措。
令狐冲率先反应过来,对着李燃恭敬道:“请李门主绕过任教主吧,他只是想与门主切磋一下而已。”
“哦?这么说,改日本座上了华山,将你师傅师母打杀了,也可以说成切磋咯?”
“这,李门主,在下绝无此意。”令狐冲面色大变,冷汗直流。
“滚一边去,看在我们还算有缘的份上,放你一马。”
这时,任盈盈跑到李燃身前,焦急地说道:“还请门主放我父亲,家父刚刚被解救出来,不了解门主神功盖世,贸然上门,请门主宽宏大量,饶他一命。”
“做错事重要付出代价的。”
任盈盈松了一口气,可以谈就好。
“请问门主需要什么,盈盈一定如数奉上。”
李燃对着正在哀嚎的任我行一伸手,将真阳之气收回,任我行立刻停止了打滚嚎叫。
“我想要的,你父亲知道,你们问他吧。”
任盈盈见父亲恢复,只是脸色苍白的吓人,全身已经湿透,像是溺水被救的人,不由放下心来。
将父亲扶起来,轻声询问。
而一旁的令狐冲已将向问天扶起,运功疗伤。
李燃走到台阶上闭目养神,而镖局里的人已经听到声音,围了进来。
李燃让他们都回去休息。
这让令狐冲等人大松了一口气。
要是再起冲突,不说镖门门主的强大,光是进来的这一批人就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
等待片刻,任盈盈松开已经站起身来的任我行,来到李燃身前。
“李门主,我父亲愿意以五门剑法和两门掌法换取自由。”
“嗯,我会叫人送来纸笔,写完之后你们就离开吧。”
李燃说完,聚音成线让守卫送来纸笔,自己则回了书房,继续研读真阳掌注解。
似乎完全不担心任我行会逃跑。
没过多久,守卫送来纸笔,任我行在院中的石桌上开始卷写秘籍。
他的眼中精光不断闪烁,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被令狐冲看到,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提醒道:
“任教主,晚辈还是劝您不要有什么想法,我们逃不掉的,根据传闻,李门主已经进入化境,武功神鬼莫测,凭我们的实力,最好按照他的意思办比较好。”
“哼”
任我行想起方才对方在他的全力之下也只用了一只手的场景,顿时泻了气。
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我一统武林的梦想还能实现吗?
想到此处,任我行不由有些心灰意冷,干干脆脆的将功法秘籍写完,交给守卫,带着向问天等人一同离开。
李燃收到守卫拿回的秘籍,当即有些好奇地翻开来看。
奔雷掌、凤阳掌、风啸剑法等等七门武学,全都是黄级下品顶尖的掌法、剑法。
果然是最优秀的搬运工,李燃开心的想到。
可惜没有期待的黄级中品剑法,对于这些不是灌顶的功法,李燃一般只是拿来借鉴,没有想要修炼的想法。
大多应该会赐下去,给镖门中立过功的人作为奖赏。
将这些秘籍随手丢入他专门装秘籍的箱子,便不再关注。
继续专研手上的书籍。
令狐冲一行离开镖门后,来到福州最大的客栈平安客栈落脚。
刚一坐下,任我行就叫人去查寻李燃的消息。
结果就听到了让他更为气愤的消息。
什么嵩山派被驳了面子还选择了合作。
什么一流高手的丁勉,陆柏,被一掌击飞。
什么少林寺秘密培养的金刚罗汉连李燃的六大弟子都没有压过。
最让他心惊的竟然是,红白之争时,两人最后一招竟然打出了翻江倒海的阵势。
这样惊天动地的威力竟然是人能施展出来的?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些,要是早早告诉我,我就,,,可能,,,也许,,,大概还是会去试探试探的吧。
哎。
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任我行基本已经放弃一统武林的想法。
但是对付那几个蹦跶的厉害的五岳剑派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拿他们来竖立自己的威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