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念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筑基男,他有点绝望了,他所剩的灵气根本就不能支持他再催动吞魔鼎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难逃一死了,我还什么都没有知道”
筑基男来到了栀念不足一米的地方,他举起了血刀,准备一刀斩了栀念。
刀还没有落下,此起彼伏的吼声传来。
一只黑黄相间的老虎扑了出来,一下子就把筑基男给扑倒了。
再看老虎,全身被黑黄相间的颜色覆盖,身长大概有三米,高也有两米之多,眼睛之中尽是残暴。
栀念认出了这只妖兽,此妖兽名叫斑纹虎,一般都是二阶后期的存在,斑纹虎王可以修炼到三阶,也就是人类之中的结丹强者,栀念感觉这只斑纹虎应该也就二阶后期。
看着斑纹虎又扑向了筑基男,栀念感觉自己逃跑的机会来了,他一个翻滚躲进一旁草丛,接着转身就跑。
跑着跑着栀念感觉一道阴风向他吹来,他立马一个闪身躲过了阴风。
只见在前面不远处一个类人生物静静站立。
他全身成灰黑色,一双眼睛之中只有冰冷,有两颗尖牙,指甲足有手臂之长。
栀念努力回想着他看过的妖兽大全,似乎没有这样的妖兽存在。
类人妖兽向着栀念冲来,伴随他而来的还有阵阵阴风。
栀念只能躲,他现在完全不是类人妖兽的对手,要是被对方打到,说不定就死翘翘了。
栀念看准时机向着类人妖兽斩了一剑,趁类人妖兽躲避的时间,连忙向着远处逃离。
类人妖兽很快就追了上来,并且和栀念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近。
栀念又是试了好几种办法,但都没能甩掉对方。
栀念忽然头脑一热想到了一个办法,但他也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有用,他是在赌,拿自己的命赌。
只见栀念一剑斩在了地上,地被斩出一个深坑。
栀念趴着了深坑之中,拿出了吞魔鼎盖在了深坑上面,他在赌,赌类人型妖兽打不看开。
撞击声传来,栀念一动也不敢动。
撞击持续了好久,在一声愤怒的嘶吼之后,世界安静了。
撞击没有了,环境安静的要死,但栀念还是一动不动的趴着。
栀念就这样在吞魔鼎覆盖的坑中趴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栀念才从坑中出来,发现没有啥危险后才松了一口气。
收起吞魔鼎,他原来开始返回。
很快他就到了昨晚大战的地方,这里一片狼藉,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栀念没有发现筑基男的尸体,有可能被斑纹虎杀了吃了,也有可能从斑纹虎手中逃了。
但栀念也不是没有发现,他在一堆土之中发现了血一的尸体,尸体已经被什么东西咬的不成样子。
栀念在其身上发现了一块令牌,上面有那种诡异人脸,还刻着“血魔宗”三个字。
“这就是你们的势力吗,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不然一定灭你宗门”
栀念又是朝着昨晚熊大熊二逃跑的方向而去,走了好远都没有发现熊大熊二的踪影,尸体也没有发现,连那个血三的足迹都没有发现一点,这就让栀念很奇怪。
他又原路返了回来。
在原地等一个下午,熊大熊二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栀念感觉他们已经死了,但也不是太确定
在栀念等待期间有很多人上山,应该都是奔着遗迹去的。
栀念决定不再等了,他运转灵气,直接向着妖兽山脉而去。
没有了熊大熊二,栀念的速度可谓是非常的快,他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半山腰,再有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到达山顶遗迹所在之地了。
但天已经黑了,晚上在妖兽山脉赶路比妖兽森林更危险。
栀念找到一棵大树直接跳了上去,他今晚准备就在这里过夜。
夕阳西下,天色完全被黑暗笼罩。
山林间有声音响动,应该是有人正在上山。
栀念尽可能的屏蔽自己的气息,生怕再遇到昨晚的事。
一夜无话,栀念在修炼中度过。
清晨,天还没有亮,栀念就出发向山顶而去。
栀念一路狂奔,只用了两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山顶。
山顶这里已经聚满了人,各色各样的都有。
在人群的最前面,有五个阵营,栀念猜测他们应该就是四大家族和城主府了,并且栀念还看到几个熟人。
一个就是抢了他东西两次的上官灵儿(栀念还不知道其名字),还有一个就是他随李帅去李府时,尽情嘲讽他的人。
栀念感受了一下修为,发现上官灵儿已经筑基,并且已经到了筑基中期,而那个李帅弟弟就有点菜了,只有练气七层,距离上次只长了一层。
但上官灵儿的修为着实让栀念小小惊讶了一把,他猜测应该是那破剑的原因。
如果上官灵儿知道栀念所想,一定会惊讶。
因为他正是服用了从破剑之中取出的凤凰之血才达到了筑基中期,并且她的体质还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凤灵之体,变成了现在的涅槃之体。
这时候在城主府的一名中年人开口了。
“想必大家应该也了解了关于这遗迹的一些事了,经过城主府和四大家族的共同努力,遗迹的阵法终于破解,我们猜测这遗迹应该是一名魂游强者所留,但经过我们尝试,发现遗迹只允许结丹以下的修士进入,所以还请结以下的修士踊跃进入遗迹,寻找自己的机缘”
虽然城主府的人在这么说,但拿出来的机缘归谁就不一定了,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说不定你拿出机缘还没走出妖兽山脉,机缘连人一起没了。
“好了,现在想进入遗迹寻找自己机缘的便可以进去了”城主府那边又道。
起先没有人进入,慢慢的就有了第一个,接着第二个,很快就有上百人进去到了遗迹之中。
栀念就见,四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人也开始进入已经之中,看来他们邀请其他人进入果然有探路的意思。
随着几大势力的进入,进去的人一越来越多。
栀念眼见人也进去的差不多了,他也漫步,向着遗迹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