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享受美食,意境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吃上两口牛肉,在喝一口粮酒,心里美滋滋。
……远处,那女子气喘吁吁的追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想杀人: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太可恨了!”
但是她又打不过刘沐阳,没办法,只能站在刘沐阳桌前饿狠狠的盯着他。
刘沐阳正在埋头干饭,但是鼻间突然传来了不属于酒肉的香气,那种香味似兰非,似麝非麝,不禁让他疑惑的抬起了头。
结果就是和一双带有愤怒的漂亮牟子对上了。
“呃——一起吃点?”
“我才不吃你的东西呢,把我的马还给我!”
“哦~你想要马啊,那不就在那栓着呢么,它要和你走你便牵走呗!”
那女子眼眉一蹙眉,怀疑道:“真的?”
“真的!”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我刘沐阳从来不后悔!”
见刘沐阳这么一说,那女子眼眉带喜,旋即快步走到马前解下了绳子。
但是就当她想牵走马儿时,那马儿却怎么也不走。
“黑玫瑰,快走啊!”
“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女子气的连拉带拽,然而马儿还是纹丝不动。
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刘沐阳搞的鬼,于是又气愤的跑回了刘沐阳桌前。
“你戏弄我!”
“哎……你别污蔑人啊,那马就在那呢,它不跟你走,我有什么办法嘛!”
“你!你肯定用了你的妖术,你要是不还我的马,我就……我就……”
“吸~吸~”
就在刘沐阳和女子僵持的时候,一极高极瘦形如竹篙的猥琐男人凑到了女子的身后。
“你好香啊美人儿,不如我帮你出手杀了那人,然后和我一起快乐一番。”
这番轻佻的话语,再加上那令人恶心的动作,让女子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显然对身后之人的厌恶至极,但是当她瞟到刘沐阳时,心思一动,撤到一边说道:“好啊,你要杀了他,我便和你走。”
四大护卫原本只是以为刘沐阳在逗女子找开心,就没多嘴,但是如今出现了这番变故,不由纷纷起身抽刀。
“你们想干什么?”
那竹篙男子听蒙纱女子那么说,此时都兴奋的面露潮红了。
下一刻就转身恶狠狠的说道:“刚才都没听见吗?我劝你们快点滚开,别白白送了性命。”
刘沐阳是段誉的救命恩人,如今遇见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不站出来。
“呵,你好大的口气!”
“哈哈哈……”竹篙男子仰天大笑,下一刻却瞬间面色狰狞的说: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那竹篙男用的武器甚为奇特,是一只铁爪,三尺长,成人手形,和个痒痒挠似的。
一出手就向刘沐阳几人攻来,但是四大护卫也不是好惹的,顿时小店内乒乒乓乓打成一片。
桌椅板凳,酒肉馒头到处乱飞,只有刘沐阳所在的一桌风平浪静,不受影响。
“你是云中鹤吧,之前你作恶多端,如今正好碰到我们四人,定叫你有来无回。”
四大护卫虽然武功不行,但是四人齐出,云中鹤这四大恶人中最弱的一位自然是无法匹敌。
眼见无法杀了对面几人,那边还有刘沐阳这位正主没动手,云中鹤已经有了逃跑之意。
“美人,点子扎手,你还是先与去云雨一番,之后再想办法吧!”
虽然想跑,但是他可没忘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一出手向蒙纱女子抓来。
那女子虽蒙着面纱,但是那妖娆的身段,那如凝脂如玉般肌肤,还有身上那袭人的香气,当然逃不过云中鹤那双毒辣的眼睛。
云中鹤在心理暗暗惊叹:“这女人定是人间极品,享用起来必然是妙不可言啊!”
“你干什么!”
女子之前因为追赶刘沐阳,内力所剩无几,情急之下虽然躲开了,但也是有些狼狈。
“美人,那几人武功高强,想来我是完成不了你的心愿了,但是我的心愿你可是能满足我啊……”
“你与那人结仇,他们肯定不会帮你的,你就乖乖和我走吧,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呵!”女子也是刚烈,冷笑道:“痴心妄想。”
说罢,一抬手射出两发短箭。
“乒……乓”
不过云中鹤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了,怎么会没有防备,轻描淡写的就弹开了箭头。
“小美人,够烈啊!不过正合我意,这样才更有意思!哈哈哈……”
旁边的四大护卫虽然能将云中鹤打败,但是如果真要生死相争,还犹未可知。
况且旁边还有段誉,他们和女子又没多少交情,为保不出差错,也只能不忍的看着云中鹤威逼那女子。
那女子也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拔剑和云中鹤斗了几招,却皆落入下势。
“就算我死也不可能让你羞辱!”
那女子见抵挡不过,眼中流露出一股疯狂,竟直接横剑默向自己脖子。
“唉……”
一声叹息传来,那女子的剑顿时横在脖前不得寸许。
云中鹤还以为那女子害怕了,出声嘲笑:
“哈哈,不敢死吧?你这样的美人死了就可惜了,还是乖乖和我走吧。”
女子当然知道这是刘沐阳搞的鬼,气氛中带着绝望嘶吼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想羞辱我吗?”
“什么意思,和他有什么关系?”云中鹤不理解其中缘由,不禁发问。
刘沐阳可懒得和这老色鬼说话,他转头面向女子道:“生命可是宝贵的,我不忍心让一个美好的生命在我眼前落幕。”
“所以”刘沐阳转过头,面色平淡:“还是让他去死吧,肮脏的东西!”
虽然刘沐阳身上没什么惊人的气势,但云中鹤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惶恐,不安的身体仿佛在告诉他“快逃!快逃!”
云中鹤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肯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再加上他胆小,于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走的掉吗?”
然而没走一步,耳边就传来了一道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
云中鹤只觉得身体瞬间变的根本无法移动,就像被埋在了数千米的土层之下。
任凭内力如何运转,他连根头发丝都没办法移动分豪。
随后一股怪异的吸力传来,他就惊恐的发现,自己苦苦修炼而来的内力,仿佛泄洪般在身体里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