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99.黄山大会(六)
这比武被小鱼儿和令狐冲一搅和,谁还敢上去与花无缺争斗?这不是自找苦吃,自丢门派脸面吗?
见没人上去,一旁的铁心兰立刻拔剑而上,其实她并非是想挑战花无缺,而是想和花无缺多一些接触,两人之前就有过碰面,她犹记得那时候小鱼儿还在她耳边问她信不信一见钟情,也就是那时候她遇见了花无缺,之前她自然是不信的,可那时候她突然就信了。这女儿心嘛,都懂、都懂。
“花公子,请赐教。”
铁心兰持剑而立,眼神中却没有半分争斗之意,见铁心兰上来,花无缺也有几分手足无措,两人一上台就对视良久,这痴男怨女,打斗自然甚是无趣。
铁心兰虽然是狂狮铁如云的女儿,可这武功差了却不只一点半点儿,才十招左右就被花无缺缴了佩剑,紧接着就与花无缺对了一掌,而后便被花无缺打下擂台。
花无缺一看铁心兰即将跌落地面,立刻飞身而下,将她接住,被花无缺一抱,铁心兰先是一丝迷醉,随后立刻就慌了心神,一掌拍在花无缺胸口,将他击退,也就是这时候,花无缺体内的断爱绝情丹发作了,令他痛彻心扉,单膝跪立撑地,难以起身。
见花无缺无法起身,江别鹤立刻宣布道“胜负已分!”紧接着走到铁心兰身旁,恭维道“恭喜铁侄女打败了移花宫的花公子,你这一场可是大大涨了我武林正派的威风啊,将来武林中必有你一席之地。”
不知怎的,铁心兰对江别鹤此人很难生出好感,而是冷冰冰的道“我没想过这些,我只是来找我爹的。”
一听到铁心兰是来找铁如云的,江别鹤脸上的神情一滞,随后继续笑着说道“铁盟主失踪多时,我等也着急心切,所以老夫这不是把红叶先生请来了吗?只是今天是老夫寿诞,铁侄女要找铁盟主,可否等今日过了再说?”
江别鹤都如此说了,铁心兰也只能答应,反正红叶先生也在这儿,有什么一问便知。
被花无缺等人这么一搅和,这寿宴也差不多就散了。
原本江别鹤还准备与各个掌门商议武林大会的召开细节,可因移花宫的来人,让这些人心头浮现出额外的压力,若是移花宫宫主也来插上一脚,这武林盟主怕是要让给她们了。所以,诸多掌门以及代表都只留下一句——他日再议。
见宴会差不多也散了,乔峰拍了拍姬麟和令狐冲的肩,道“二位兄弟,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得去一趟川蜀,去办件事。”
令狐冲叹了一口气,道“我得随师傅回华山。”
听见令狐冲叹气,乔峰便开口问道“令狐兄弟可是不想回华山?”
令狐冲摇摇头“没有,只是羡慕你们二人,天下之大,来去自如,我呢学艺未精,还不能去江湖闯荡。”然后悄悄道了一句“最主要的还是随时随地都能喝酒。”
乔峰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道“这有什么好叹气的,既然如此,等我帮内的事处理完,亲自去华山找你喝酒。”
令狐冲眼前一亮,道“当真!?”
姬麟帮衬道“令狐兄,这你就放心吧,乔帮主一言九鼎,怎会食言。不过这话你可不能与你师傅说,否则这顿酒你可就喝不了了。”
令狐冲搂住姬麟,道“姬兄,人乔帮主都要来找我喝酒,那你呢?”
姬麟了然一笑,道“放心吧,也少不了你。”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说好了。”
姬麟:“君子一言。”
乔峰:“驷马难追。”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许多,乔峰与副帮主一同下了山,想来是回信阳去了。
令狐冲则是回到了岳不群身边,闻道令狐冲身上一大股酒气,岳不群脸上浮现一丝愠怒,道“冲儿,你这是又与谁人喝酒,又喝了多少?”
听到师傅的语气,令狐冲一个激灵,酒顿时就醒了几分,如实回道“师傅,弟子是与乔帮主和姬兄喝酒,喝了大概三五坛。”
岳不群神情震怒,“三五坛!到底是三坛还是五坛?”
看到自己师傅如此震怒,令狐冲更是不敢说实话了,“三…三坛。”
岳不群还想教训教训令狐冲,一旁的宁中则便开口道“师哥,冲儿是陪乔帮主喝酒,又不是其他人,师哥没必要如此动怒。”
自家师妹都如此说了,岳不群也只能收敛怒气,道“那另一人是谁?”
“弟子只知道他叫姬麟,其他的,弟子就不知道了。”
岳不群沉思片刻,并没有想出江湖中还有这号人物,目光扫向令狐冲,心里又有了几分怒气,道“你是华山大师兄,很多事都应该以身作则,这次念在乔帮主的面上就不罚你了,但下不为例,听到没有?”
令狐冲脸上一喜,但很快就掩饰下去,故作垂头丧气状,道“弟子…听到了。”
岳不群一叹气,一甩袖子,道“唉,走吧。”
诸多门派一一退场,花无缺也要回宫复命,只有小鱼儿和铁心兰要一起就在这儿查铁如云的踪迹,毕竟红叶先生还没走嘛。
见花无缺离开江府,姬麟示意青鸾,“走,跟上。”
江府下山的小道上,花无缺突然停下步伐,道“阁下一直跟着我出了江府,究竟有何企图?”
姬麟缓缓上前,道“自然是为了替花公子你解毒。”
“解毒?我没有中毒。”花无缺背手而立。
“那刚才比武之时,花公子最后可是心如绞痛?”
花无缺转过头,面露疑惑“你怎么知道?”
“在下乃是郎中,这人中没中毒,一眼便知。”姬麟现在这谎话是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那好,那你说我中的什么毒?”
“这毒我也不方便说,但是等我解了毒,花公子也就知道了。”
花无缺眉头轻皱,这话一听就感觉像一位江湖骗子,不过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在耍什么把戏。在他的感知里,对方毫无内力,旁边的丫鬟倒是不知深浅,但终究只是一个丫鬟,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
“好,那我就让你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