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界,王升静坐在地,双鬓斑白,已经花甲之年,面前有四块墓碑。
永宁善良,兔儿活泼,花子熟魅,齐人之福,大被同眠,前世多少男人的梦想,王升也不例外。
值得一提的是神宗朱翊钧,在探明世界地图真伪之后,爆发前所未有的动力,并在王升的引导下,大明王朝开疆扩土,中兴续命。
王升主要参与军事,一方面招揽雷子这样的能工巧匠,打造坚船利炮,另一方面重组锦衣卫东厂,训练成特种部队,殖民世界。
日出东方,天下皆明。
王升回忆完波澜壮阔的一生,慢慢躺进了棺材,将盖子缓缓拉上,随着最后一丝光明消失,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一句古老的咒语,又似乎是不可名状的呢喃,更像是一种冥冥的道音。
“天道煌煌,成果还苍,舍身血祭,吉无不利。”
一处山道,两位卓然凌世的身影,正站在两具尸体前,一人骄傲清冷,一人温润坚强。
“哇……哇哇……”
两人面前的尸体,正是一男一女,男女皆俊俏非凡,哭声正是女子怀中传出,一对双胞胎孩子。
“孽种!”
清冷女子厉喝一声,接着便是“锵”的一声,一柄无情的长剑,配合女子雪白的手,一刺而去。
“姐姐!”
千钧一发,眼看剑要穿透两个无辜孩童,一旁的温婉女子心生不忍,大喊一声的同时,一掌拍开女子的剑。
“哇……”
孩子哭的更大声,脸上渗出红色的鲜血,终究被凌厉的剑锋所伤,留下一道血口。
“怜星,凭你也敢忤逆我?”
女子冷漠的看着自己妹妹,脸上寒意浓重,显然极为生气。
“姐姐,这样杀了这两个孽种,实在太便宜这对狗男女了,妹妹想到一个主意,比杀了他们更加残忍百倍!”
怜星看着自家姐姐邀月,又看着两个可怜的孩子,急中生智道。
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她似乎看到哭的娃娃旁边那个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眼中有深思和无奈。
“快说!”姐姐邀月的声音,让她回到了现实。
“我的注意便是扶养他们长大,然后让他们两个自相残杀!”
怜星言简意赅,相信聪明的姐姐一点就通。
邀月深深的看了怜星一眼,仿佛将她全部看透,然后才收起锐利的眼神,冷傲的说道。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过也算一个好主意,正好让燕南天也感受一下痛苦。”
王升听着两人的谈话,看着心狠手辣的两位天仙女子,心中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你获得前世之积累,形成先天气运:绝世聪慧。”
仿佛自动出现在脑海,又或者印刻在心中,王升眼中出现这一行红字。
“哭哭啼啼的,选这个!”
邀月走过来,正要选择一个带回移花宫,恰好此时王升在看眼中红字,眼神空洞明亮,没有刚才多的复杂思绪。
邀月抱起王升,打量一会儿,看着可爱的面容,心中稍稍有些欢喜,眼神一瞥到身旁妹妹,便瞬间压下起伏心思,直接将其扔给了怜星,后者小心抱在怀里。
王升也被如此大动静弄的回神,眼神重新聚焦,正好和怜星四目相对,他下意识露出一个微笑。
“姐姐,快看,他对我笑,他在对我笑耶……”
怜星高兴的喊道,就要抱给邀月看,可惜后者脸色一肃。
“怜星,注意你的身份!”
“是,姐姐!”
怜星猛然一惊,连忙下意识的回道,可见她骨子里都惧怕着邀月。
移花宫人,不准哭!不准笑!
待邀月一把抓住另一个婴儿,轻功飞走之后,怜星抱着王升回到了移花宫。
一路风驰电掣,王升看着树木从身下跑过,白云从旁边溜走,鸟儿并肩同行,心中对此世界的武力值便有了些估计。
三岁习文,五岁练武,一晃到了十岁,王升也适应了这里的身份。
绝代双骄,移花宫,花无缺!
王升没想到自己这一世,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花无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人如其名,完美无缺。
“大姑姑!送给你!”
王升看着眼前的邀月,语气无悲无喜,手中却献上一束花。
“小小年纪,便学送花,男人果然不分大小,皆不是好东西!”
邀月伸手冷漠的打掉了王升手中花,言语中更是极大讨厌,但心底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
十年如一日。
深知自身处境的王升,为了不中途夭折,便践行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这个真理。
移花宫别物不多,花有千百种,他从能爬开始,便摘花送邀月和怜星,前者很难融化,后者却已早上心头。
面对邀月的冷漠,王升不以为意,花也不捡,等待着常规操作。
果然不出意外,王升盘坐地上,邀月双掌运功,以高深功力为他洗髓易经。
“噗……”
王升飞出三米,一口鲜血喷出,他是被邀月一掌打飞的,早已经习惯了。
一旁的怜星迅速飞身而到,心疼的将王升抱在怀里,用自己洁白的衣袖,擦拭他嘴角的血液。
血液在轻纱上扩散,宛如一朵朵血色梅花,从鲜艳变得黯然,如同预兆着宿命。
王升在怜星熟悉的怀抱中,虚弱的喊了一声。
“二姑姑!”
“无缺,你感觉怎么样?”
怜星抚摸着王升的脸颊,眉头微皱,心疼的问道。
“我没事!”
王升轻轻摇了摇头,感受到了脸庞的柔软。
“姐姐,无缺又没犯错,你为什么……”怜星抬头质问邀月。
“哼!”邀月冷哼一声,挥袖而走。
怜星看到邀月如此表现,心中生气,又感到无可奈何。
检查一番,确认王升无大碍之后,把她交给了专门的照顾宫女,自己回去闭关。
照顾王升的宫女叫做月奴,父母双亡,差点要被卖到妓院,还好被外出执法的怜星救下,带进移花宫,因与王升年岁相仿,便成了照顾他的侍女。
“花少爷……”月奴扶着王升,看他捡起邀月打掉的花,轻轻叫道。
“没事!”王升挥挥手。
带着花束走进一间小屋,取下毛笔,月奴研墨,写下日期和话语,相当于日记,然后吹干,轻轻折好。
房间了除了一排排书架,并无多余杂物,书架上放的不是书,而是一束束干花,还有折好的日记纸张。
邀月不收的花,王升会将其制成干花,这里已经摆满了好几个书架,自然也给怜星准备了日记。
“走吧!”
王升将一切做好之后,锁上房门离开。
此时,屋里多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