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宫午门之外,西北瑞王再次送来了礼物,明神宗朱翊钧脸色极为难看。
“好,好一个西北瑞王,这是将朕的军呐……”
一如往常的马车,揭开之后,竟是一车手臂,分不清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但已不重要。
“大胆……”张思维大喝一声,只说了两个字,剩下的话语全部咽了回去。
“咔擦……”长刀出鞘,竟是送来礼物的将官,拔出腰间短刀,一刀砍断了自己的左臂,然后跪在皇帝面前。
鲜血流淌,将官不为所动,仿佛砍掉的不是自己的手臂,唯有惨白的脸色,额头的汗珠,显示他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送去治伤!”
朱翊钧一甩衣袖,留下口谕,转身即走,袖袍下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手心。
堂堂百战之兵,不是死在战场上,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自己废了自己,何等的悲哀。
“皇上,老臣已经找到了五颗宝珠,可与西域商人交易,能换白银二百五十万两啊……”张思维赶忙说出了自己的好消息。
“咚咚咚……”神宗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并未有所回复。
永宁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赵光拦住了他,来人给了足够的银钱,才得以进入。
“铮!”
琴弦断,琴音散,永宁停下弹奏,一转身便微微一惊,趁她弹琴,竟然来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你来干什么!”永宁冷淡的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干完一票的镜子,那怕自身下面轻了几两,永宁公主依旧是他最深爱的女人。
“我……”镜子听到永宁明显疏远的语气,心头一痛,仿佛花瓶破碎般,似乎整个世界都塌了。
气氛逐渐沉默,最终还是镜子沉不住气,面对永宁,他永远是输家,整个人跪在了永宁面前,诉说自己的错误,并且开始表白心意。
永宁心软又善良,原谅了镜子冒充钟元,欲行不轨之事,将事情翻篇,后者带着满心欢喜离开公主府。
脚步跨出大门之时,赵光叫住了他,还透露出五颗明珠,准备找一个买家。
“你知道五颗宝珠的下落?”
镜子眼神微眯,第一次正眼打量赵光,惊讶的问道。
“五十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赵光自以为的狮子大开口,表情得意的看着镜子。
“入夜之时,城南大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希望你真的知道!”
镜子留下话语,匆匆离去,他要将消息告诉冯宝。
兔儿窝中,王升盘膝而坐,面色红润,气血强健,体内气息如涛涛江河,连绵不绝,功力有了新突破。
“谢谢你,花子!”
吐出一口浊气,宛如利箭,缓缓睁开眼睛,虚室生电,看着穿戴完好,侧坐一旁的花子,真诚感谢。
“嗯?仅此而已?”花子有些不悦,生冷的回道。
“当然不止,花子我爱你!”
王升话音落下,直接扑上去,一声惊呼,然后便是人生理想之事。
云消雨歇,一切落定,两人收拾完毕,一起离开,踏进了京城。
两人慢慢悠悠吃完饭,回到花子落脚之地,屋里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正是镜子的留言。
“镜子要分钱了!”花子看了一眼密信,递给王升道。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修炼修炼……”
王升放下手中密信,看着花子,不怀好意道。
“不……”花子想要拒绝,王升却已经行动。
一方面确实很舒服,另一方面能增长内力,王升可憋着一股劲,想要找回冯宝的场子,差点被那个死太监一掌打死。
夜晚降临,永宁府迎来了一位宫里来人,宣皇帝口谕,召永宁,兔儿,赵光一起进宫。
城外树林,月明星稀,江洋八子几人已然到达镜子所约地点,王升亦在其中,月光下一道影子拉长,影子背对众人,最后一个到达。
“每人留下一缕青丝,便分了银子吧!”镜子也不多说废话,直说主题。
“镜子,银子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耗子左顾右盼,提出众人心中疑问。
“亏你还是耗子,这都想不到,自己找吧!”
镜子话音落下,人转身就走,他还要去和赵光交易。
“地下!”基本不发言的影子开口。
“虫儿,等会我就把银子全给你,等着,等着啊!”
雷子高兴的抱起虫儿,还要亲一口,却被后者躲开。
蝎子四周找找,发现一旁镜子留下的铁锹,辨别了一下土壤新旧,很快便找到了埋银之地,挖了起来。
王升拿了几锭,便不多拿,全部推给了花子,蝎子见状,吹了个口哨,脸色有些揶揄。
恰巧一旁的雷子,也在献宝似的将银子交给虫儿,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傻笑。
“自己拿着!”花子瞪了王升一眼,开口道。
皇宫之中,灯火通明,皇帝正在挨个召集永宁,兔儿,赵光三人,面授机议,内容自是围绕五颗宝珠和西北瑞王。
城南大道,冯宝坐在马车之中,镜子在车旁边候着,等待赵光的交易。
“镜子,你确定赵光真有宝珠下落?”冯宝开口问道。
“属下不确定,如果他不来,明日就去宰了他!”镜子阴沉的说道。
“左右无事,那再等等吧!”
冯宝坐在马车内舒适的塌上,闭幕养身,思索事情,他到觉得赵光可能真有宝珠。
从皇宫出来,三人揣着不同心情,更有各自不同的任务,特别赵光,一种使命感油然而生。
兔儿和永宁分别,赵光将永宁送回公主府,便来到了城南大道。
“你终于来了,宝珠带了么?”镜子看见赵光,走上前问道。
“没有!”赵光脖子一梗。
“没有?你敢耍我!”镜子寒声道。
“锵”的一声,长剑出窍,镜子的剑便架在了赵光的脖子上,只需轻轻一划,便可取了其项上人头,可有道声音让他停止了。
“等等!”冯宝掀开帘子,注视着赵光。
仅凭一个眼神,便让赵光额头冒汗,风一吹背后格外凉,原来后背早已汗湿。
“走,回府!”
冯宝坐会马车,淡淡说了一句,镜子收剑归鞘,随之返回。
“呵,宝珠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回到府上,冯宝看着疑问的镜子,开口轻笑道,似乎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那在谁手里?”镜子开口问道。
“钟元!”冯宝淡淡的说道。
深夜,避开守卫和耳目,王升踏进了御书房,见到了朱翊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