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月兴奋地结束通话,从黑笔筒中提起一只圆珠笔,在空白A4纸上周密地书写起接下来的流程。
只见其落下几个大字“表演计划”,就眉头一皱,眼神锐利,手掌按在纸张中心收起拳头,来回揉搓几下成团,咻~咚落入垃圾桶。
彭月搓搓手心,在通明的水晶挂灯下迫不及待地跳起舞来,为线下电影的高潮而激动。
黑夜跳起了探戈,花枝招展地迷惑人们的眼睛,打着节拍,一哒哒二哒哒.....催眠忙忙碌碌的行尸走肉。
转眼,三天三夜飞走了。清风经过,杜鹃哀鸣,姚根石在校园四处打听沈莲清的消息,确定及肯定地确认沈莲清离开了校园。
因此,姚根石仿佛失去主心骨,猫液般瘫倒在地,整日无所事事,浑浑噩噩,无精打采,唉声叹气。
漫长的时间会将刻骨铭心的抛进遗忘的海洋,彭月也怕分手时间过长,姚根石脱离爱情的圈套,急忙联系姚根石道:“听说,你和沈莲清拜拜了。”
姚根石焦躁道:“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管!”
彭月面容夸张,语气若有若无道:“你不想知道沈莲清去哪了吗?”
姚根石正色道:“小白脸,难道你知道清子去哪了?”
姚根石直接切入正题道:“说吧,你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彭月也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不加遮拦笑道:“正午,九教四楼会议室旁楼梯道见。”
姚根石干脆回道:“行,只要你告诉我莲清在哪,约在刀山火海都行。”
彭月也不多说,放长线钓大鱼,关了电话。
姚根石接完彭月打来的电话,茶不思饭不想,索性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盯天花板。
饥饿叫醒了发呆的姚根石,他瞥了一眼闹钟,到食堂吞咽几口饭菜,神情呆滞地去往九教。
正午光线充足,学生下课,是个流言蜚语闪亮登场的好时候。彭月在楼梯口若无其事地吹泡泡,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刷着美女视频。
姚根石匆匆忙忙地赶到楼梯道,看见彭月吊儿郎当的脾性,开门见山道:“彭月,沈莲清去哪了?”
彭月待价而沽,神情自若道:“不急,我们谈谈。”
姚根石跺脚道:“有什么好谈的,快告诉我。”
彭月打趣道:“我为什么听你的,猩猩。”
姚根石为了爱情隐忍下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陪笑道:“彭少,您说的是。您怎么样可以告诉我呢!”
彭月图穷匕见道:“明日陪我演场戏,办完,一切告知。”
姚根石心中打鼓道:“什么戏?”
彭月哈哈大笑道:“打戏,你大庭广众之下被我干到,跪地求饶不还手。”
姚根石呵斥道:“你卑鄙,我不同意。”
彭月呵呵道:“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你不同意,行,你父母白跪了,你也见不着沈莲清。”
彭月得意洋洋道:“我卑鄙,我滋润。”
姚根石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道:“可以,彭月小人。”
哈哈哈哈哈,彭月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彭月挑眉乐道:“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校第一体育馆如何。不为难你吧!”
姚根石胳膊血丝蔓延,握拳后松手道:“点到为止,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