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是!”
周围立马走出四名士兵,将爱尔兰父子捉拿。
爱尔兰的父亲急中生智,立即大声喊,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了。
“等等,这位公子,我们还没对一下证据呢!空口无屏对您来说并不好吧。”
爱尔兰听到父亲的话,立马意识到了如果马征爱护自己声誉的话,只要咬死了对证据,可能还有机会活命。
“公子,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对证据,这样并不太好吧。”
同时眼睛扫过一圈声音很大,四周的人都听得见。
当然大家都是装作在研究地板的纹路,研究指甲缝里面的污泥没有人在讨论,出声毕竟背后还站着人呢。
巴萨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想看看马征要怎么做。
马征不急不缓的伸手表示停止,士兵笔直的停在了原地。
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到两人面前。
每一步都给爱尔兰父子带来压力,额头上不停的冒出汗水,汗如雨下。
以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不急不缓的开口说“哦?是么?”
马征伸出手抓起爱尔兰父子的手,往自己的胸头拍了拍。
戏谑的开口“那现在就有了,你,袭击贵族。”
“?!”
这波操作让所有人都吃惊了,阿尔纱,巴萨,贫民区的人,酒棺里的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马征。
爱尔兰父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马征,嘴巴张了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无耻!”这是两人心中同样的想法。
但是说是不敢说出来的,两人保着最后的希望,语气中带着颤音的说:
“公子,您怎么做也太有伤您的声誉了,放我们一马还不能成就一个仁慈宽厚的美话。”
“公子,你这样做太不合适了。”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喽?”
“行吧,既然这样我给你一次机会。”
两人立马觉得活着的机会来了,心中燃起了火焰然而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下去。
“我们来论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慌,你们说赢了就放了你们。”
“当然,为了公平公正我来当裁判。”
“嗯,为了更有感觉我现在要用一下审判团说的话了。”
“那么,堂下何人告本官!”
全场鸦雀无声,就连阿尔纱都闪过了一想法,太不要脸了。
尤其是马征一脸正气凛然,理所当然的样子。这种感觉变得更加的深厚。
贫民区的人一幅三观被刷新的样子,不得置信的看着马征。这是那个自己认识的马征吗?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巴萨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满脸的复杂。
马征看着爱尔兰父子那幅气愤,又不敢说的样子,笑出了声来。
“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无耻?但是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目光眯了起来,身体向前倾鼻子都要贴到爱尔兰的鼻子上了“就像是你打死夏普一样,夏普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你特可以凭借自己的权利欺压无权的,那我也可以随便杀你呀。”
“毕竟,相对而言,你和我对比你们也是无权的。”
“好了,死吧。”
”等等,我没有参与啊!”
“呵呵,你当我收集的那些资料是假的吗?这件事没参与但别事参与的就多了。
说完,马征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两人的一生到了终点。
一抹血溅到了马征的脸上,冷酷无情的神情让人不由的害怕。
马征将剑收回剑柄,伸出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说出了让大部分人都疑惑的话句,“权利真的很迷人啊,随意的审判生死,所以,权利必须在牢笼里!”
这后半句话让现在的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权利在牢笼里还叫权利吗?难道是说要前自己属下的权利?那这样谁会跟着你啊?
唯有跟着马征一路的贫民区的人和阿尔纱眼睛里面好像冒出了火光一样,对马征的滤镜又加重了深深的一层。
巴萨倒是若有所思,毕竟观察这么久稍微想了一会就明白了马征的意思。
背后感觉到一凉,认真的思考着,自己是不是教育的太成功了?这比自己想的还要激进,这一改,哪怕是神灵都会受到上层的所有反对。
虽然会有下层的强烈支持,但是双方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啊。
巴萨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要不要劝一下马征,这太激进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背后的那群贫民区人的眼神,那种找到了自己人生理想的眼神。
天然的就具备了顶尖军队的第1条,相同的大体意志!
他们缺的只是训练,磨练。
阿尔纱已经有了点狂热的表现,马征感慨时说的她每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认为是人生真理。
谁让马征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进到了她心里,传递了她自己的思想。富有哲学的道理,又使人信服。在层层的滤镜之下,人会显得无比完美。
马征从衣服里拿出一团抹布抹掉了脸上的血。
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棺材,里面装的是,夏普马征在结束3个月后第一时间就为夏普换上了棺材。
将棺材放在两具尸体面前,用粘了血的抹布擦了擦棺材。
蹲下来,手放在棺材上内心暗自的想“你的仇,我已经报了。我们的理想,必然会实现。”
说完以后沉默了几分钟,完全沉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当成了空气。
将棺材又收回了戒子里,起身然后取出火球术的符纸,引爆。
“嘣!”
立马就燃起了火焰,将尸体燃烧着。
马征一挥手,所有的士兵立马自觉的有序退出去。
是留下来喝酒的客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看众人的样子,再一次体会到了权利的马征更加坚定了牢笼关权利的决心。
“走吧,各位。”
马征说这句话,剩下的人才敢鱼贯而出。
火焰越烧越旺,马征也到了外面。
坐上马车,带着跟随自己的所有人,走了。有些事情要商量一下。
马征抬头望向天空,天上的云朵像一只小白兔,一只戴了帽子的小白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