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纱???”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马征转过头去一看。
阿尔纱也是吃惊的看着马征,她一直以为马征应该是那种修炼比较松的。
毕竟以马征的脸蛋和白哲皮肤很难看出来是一个整天训练的人。
此时的马征大汗淋漓,黑色的头发沾满了汗水,自然的下垂着。
长长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背上,炯炯有神的眼睛。
半遮半掩着左脸的眼睛,赤裸的上身露出紧实的肌肉,身上还带着一些魔法的工具。
这幅帅气的形象直接刷新了阿尔纱的印象,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马征见到阿尔纱呆在原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
收拾完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自己哪怕是现在也在不停的流汗。
从储物戒指里面掏出蓝色的小药瓶,一路小跑到阿尔纱面前。
“纱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涂一下药?”
“啊,啊。”
阿尔纱目光和马征无邪的眼睛对上,红了红脸,呃了一声。
马征立马露出天真灿烂的笑容,取出一张毯子躺在了上面。“姐姐帮我涂吧。”
阿尔纱伸出白哲的双手,从小药瓶往手心倒出药液。
马征躺在毯子上,阿尔纱蹲了下来伸出手在马征的背上揉搓了起来。
手法既熟练又青涩,阿尔纱估计也涂抹过不少药物,只是为别人涂药,估计是第一次。
不过有一说一,这手法的感觉针不戳。
躺在毯子上被人搓背的感觉针不戳。
阿尔纱感觉到马征背上的触感,浑身上下一麻。
又嫩又有弹性,还很紧实。那手感真的好啊。
妙啊~,这感觉真的妙极了。
“对了纱姐姐,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
“啊,是父亲请求巴萨爷爷我和你一起体验一下巴萨爷爷专门为你准备的训练。”
“呃,纱姐姐和岳父知道训练的内容吗?”
“不知道啊。”
“?”
“纱姐姐,不知道还请求一起?”
“啊,是父亲这么请求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马征嘴角不由得扯了扯,到底是咋回事啊?
今天那个贵族说的格林庄园的客人就是亲家亚恒。
其实刚开始亚恒到来的时候是很不爽的,感觉就像是羊入虎口一样。
但是实在是经不起家族背后的一些事情,还是下定决心的打算搞好关系。
因为在回去之后所有的真相亚恒都知道了。
起初亚恒感觉到愤怒,觉得自己是被当做猴子耍了。
但是这股愤怒没多久就冷了下来,因为这样子能为家族得到更多的利益。
而如果自己意气用事,他可不是光脚的,也不是没有牵挂的。
亚恒只能选择接受安排,不接受安排的代价,他付不起。
所以哪怕内心再不爽,也是要打好关系的。
原本打算忍痛让阿尔纱和马征一起训练一段时间培养一下感情。
然后再和格林一家一起送儿子女儿到皇家学院里去学习一些东西,顺便培养一下两家的感情。
学院里面也是分层的,一些从富商有天赋中的人里面选出,通过类似前世小,初,高,学院不断的学习一步一步进到学院里。
而一部分则是贵族直接入到学院,马征也是。
毕竟前面能教的,他们的家人可以教得更好。
两层出来以后分配的都不同,贵族们基本都是管别人。
剩下的就是被管。
但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是一群人削尖了脑袋也想进入的学院。
因为,总会是一条路,至于下面的阶层。
除非是真的资质逆天或者千里马遇到了伯乐,永远都不会有人关注。
本来就是这么计划的,但是在听到巴萨说要带马征出去三个月训练后,眼光一亮。
“咳咳,那个就是马征的训练能不能带上我女儿?”
亚恒觉得格林家的训练方法,至少不会太差,可以去让阿尔纱训练一下,得到一些经验。
当然重点还是交流的感情。
巴萨眉头一挑,用着诡异的眼神看着亚恒“认真的?训练我说了算哦,训练没成功,我还会把训练记忆删除。”
亚恒被盯的有些发毛,但脸上还是笑了说“当然可以,请便吧,我不会干扰。”
巴萨眼神变得更加的诡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了。
一旁的纳达报以了同样的眼神,只是纳达的眼神没那么多的诡异。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
“没什么x2”
这次的启航确实给了阿尔纱巨大的成长。
只是这巨大的成长,对亚恒这个阶层来说并不是太友好。
马征也听完了阿尔纱所讲的事情,嘴角不自觉的一扯。
内心冒出一个的想法“这误会,绝了。”
抬起头来看着阿尔纱,心中猜测着不知道阿尔纱能坚持几天呢?
阿尔纱的目光再一次和马征对视在一起。
已经因为揉搓后背有些粉红的脸颊,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马征见到这副样子,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阿尔纱顿时迷住了。
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像是怒搓狗头一样,对着马征脸蛋搓了起来。
马征:“???导演,剧本错了。”
再三确定亚恒这么决定以后,巴萨无比满意的笑了起来。
如果这一次过后真的有了那个想法,那就是见过拉别人下水的,没见过把自己拉下水了。
纳达也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有外人在,爸就不会太过分了吧。
应该,可能,大概,也许吧。
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能一起做出什么事情。
是破碎的散装的还是团结呢?
在答应后,亚恒内心跳动个不停。
亚恒不由的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的这么慌张?”
“来,来,来就不要谈这些了,喝酒。”
正当亚恒在想着时,摆在自己面前的正是一瓶酒。
还是被开了盖的,酒香不停的向周围飘散过去,让亚恒眼睛都有些隐隐发光。
“来,百年老酒了,试试看。”
巴萨像是炫耀一般拿了出来,摆了摆,带着笑容。”
“算了,不想那么多,反正是一起训练他们总会不会害了自己的孩子。”
于是抛下了很多想法,愉快的去喝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