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和明天
一眼就能看得到头的生活,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我们为之努力,不是为了飞黄腾达,睥睨群雄,而是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多一种可能,给自己的未来多一份惊喜!
杨戎酒醒是在下午2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今天做什么,电影拍不了,连个剧本都不会写,想到拍摄、剪辑、配音、配插曲和上映等等,头大的一匹。”
这是再次证明她是个一事无成的人,有些咀丧,要不然抄金老爷子的武侠小说。抄哪部呢!印象最深笑傲江湖,岳不群有些可惜了,时运不济,他要是开武馆开他个大明遍地都是,不去争天下第一,是不是大赢家就是他了。
她走到书房,看着书架上没有书,有些无奈,这边的书都是繁体字,读书靠猜,体验感极差,买了几本就没有下文了。
她坐在书桌前,拿出来一本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上笑傲江湖,第二页写第一章……X,连章节名字都不记得了还抄书,耐着性子想想,辟邪剑谱,这是绕不过这个词,太监的武功这么厉害,为什么朝廷不建武学院,好像只有晚清时有个讲武堂什么的,嗯,写……抄书呢,令狐冲从小被……
杨戎愤怒地把钢笔摔在桌子上,她气恼抄书都不会,更别说有金老的文笔。她走到窗前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可有烦恼,或者是为了挣钱生活。她一直感觉人都有两面性,正面是外在表现,一个人怎么说话,怎么工作,怎么生活都是平平无奇。另一面思想不受控制就发火发怒,时时一些阴暗的想法冒岀来,有些想法让人毛骨悚然。
前世有想法没有本事去实施,也没耶个资本和环境,试试就逝世,犯罪的事一点儿都不敢干。今生今世多了个空间,第一天就做了些犯法的事,何况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听到有人在调查立马跑路。
刚来香港时为了生存,枪她都敢掏出来,到现在又宅在家里,这是自我约束还是自我放逐。“风险还是让别人担,我只要享受就行。还得想想找个兴趣爱好,就是应证了空间之灵说的人生很长的,找个爱好打发时间是万灵药。先写个读后感也行!”
杨戎从新找了支笔,在笑傲江湖篇继续写:岳不群夫妇收养……令狐冲与任盈盈归隐山林,一个吹箫一个弹琴。
她活动活动手关节,看着只写了五页的笔记本,她沉默了,人家金老一本小说写百万字,她就写了五页8千字,这差距。
她默默地把笔记本合上,放到了书架最上层。回到茶室喝茶看报,不在想着写小说的事情。
她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到能做的。
如果没有空间,她是不是还要再死一次,想到饿死就想到电影里一个女人饿得吃土,摇摇头,把这个画面赶走。
杨戎没事可做,又找不到兴趣爱好,她想换换脑子去压马路。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他们都有个去处和忙不完的事。她呢!没事可干,或者不想去找事做。也许打心底就是个懒货,好吃懒做,二流子,手里有钱只要饿不死就会偷懒和不做工作。
前世……个鬼,现在该怎么做,学习书画,当初建个书房就是想练习书画,显得自己很有文化,很明显她没有天赋。
办了武馆想学习咏春拳,被写个剧本忘记了,现在又不想了,她和前世一样一无是处。
她眼睛随意瞄了一眼小巷,看到三个人正在脚踢一个人,她干脆找了处阴凉处看人打架。
谭云宝看到街对面一个女人盯着他们打架,走过去踢踢她小腿:“干嘛呢?没看过干架?”
杨戎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道:“杀人没见过,你说他们会不会打死人,然后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吃火锅,他们……”
谭云宝还没有听完,把中午饭吐了,离这个女人远远的,看都不看,等俩伙伴过来没说话走了。
杨戎是想让他们打自己一顿,没有想到被她描述的画面给吓跑了:“得,我还是看医生去,最近总感觉抑郁了,有些自杀倾向,明天问问英英有没有想熟的医生。”
抑郁症,她一直都是当其吃饱了没事做,她现在吃得饱也没事可做,无聊死了。这是病,得去治,她还不想去死,可是,止不住脑子里都在想怎么去死,XⅩ,还是四大楼,设计我的金子塔怎么盖。
她回到家里靠着门坐在地上,想站起来,几次都手足无力,这今天也没做什么,怎么会突然犯病。
她爬向书房,挣扎着坐上椅子,拿笔画在一张白纸上,第一层画了个等腰三角形……
天黑了,光线不再,杨戎停止手上的动作,手拄在桌子上大口喘气,这是犯病后遗症,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病。
前世没钱治疗,明天赶紧去看看,她想治愈,不想当病人。
“啊……”她忍着莫名其妙的想支配她身体的冲动,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地上,双手臂全力砸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
她全身颤抖着找到纸和笔,努力地写字。
英英,帮我照顾小花,我……
“嗯……”她差点忍不住动用空间的力量,毁灭看到的一切。脖子上青筋都岀来了,字实在写不下去。
“明天和意外,谁也无法预料,还真说的对。”
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同时把空间里的粮食隔空送到两层地上,直到堆满了,空间里也空了,黄金古董也放了出来,只留了十万港币,她想坐飞机去富士山看雪泡湿泉。
她突然神态回复平静,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地面上的木箱子,好奇怪,失忆般不记得为什么会放出来。手臂疼得想哭,脑子里响着泡雪两个字:“这ⅩX到底咋回事,早上不是好好的等等我丢掉了半天时间,不记得喝完酒干嘛去了泡雪什么意思。”
书房里应该有线索,她从通道走到书房,看着桌子上有纸和笔,看着纸上的字,头皮发麻,这是交代遗书的节奏。
她的记忆在模糊,感觉什么都不知道,倒在地上的身体变成光洒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