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机缘
我收功后,心情越发平静,看着羊城还昏迷不醒,救人,从未做过不会,我发现我不会的还有好多。也没有想着去学习,修炼就够我研究一辈子,当初在三宝仙门的那些书真该做笔记,现在忘的差不多了。
我皱着眉头,这不对劲,我记得我的记性很好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忘记东西了。
这地方邪门,我得……
我摇摇头,我要去做什么?忘记了。
我呆呆的看着灰色的颗粒慢慢的进入身体,对,我要去修炼,我看了看周围,寻找灵气浓郁的地方,然后看到一个山洞,我走进去,灰色的颗粒比外面还多,我往里面走。
一个小时左右,我看到一个地下世界,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大地,灰色的空气,我笑了。
我坐在洞口处开始修炼,看着灰色的颗粒融入身体,沿着经脉进入虚丹,虚丹旋转越来越快。
我观看着虚丹,忘记了修炼,什么都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虚丹炸开,中心点出现虚影,灰色的颗粒融入虚影。随着虚影凝实,我慢慢地想到我叫周云松,28岁,家住文山县兔格村。
我主动吸收灵气,灰色的颗粒蜂涌而入。虚影或者说元婴在慢慢的长大,直到九百九十米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面前的空间不再是灰色的,而是正常的山洞,黑漆漆的。
我打算把元婴再练高十米,凑个整数。我又进入修炼状态,进入元婴的没有了灰色的颗粒的灵气,元婴毫无动静。这是到顶了还是差灰色的颗粒灵气,应该是最后一个。这要上那里找,我看着山洞,要不要进去。
我摇了摇头,对不了解的东西少点好奇,现在应该满足了,随后转身岀了山洞。
我岀了山洞,月上中天,我借着月色往回走。一个人影进入了我的感知,我向着人影走去。
“停!外公,你的身体散发着阴冷的气,会伤人灵魂。”人影举起右手阻止我上前。
“外公?我有外甥女了,这是过了多少年?”我惊讶问道。
“外公,我叫魏红苑,我妈是周文静,离你进入山洞过了一百年了。”
我看着远方的人,确实八成像我老婆黎艳梅,这么说我眨眼功夫百年就过去了,我现在明明只过了28年,实际128岁了啊!
“你外婆还在吗?”我轻声细语问她。
“五十年前去世了,她……”
我捂着胸口打断了她的话:“不重要了,你妈妈有怪过我吗?”
“我妈妈在丘北县镇妖司,她一直恨你,你跟我回家吧!”魏红苑强忍着泪水道。
“我……”我刚想说话,身体出异状了,身体开始发热,天亮了,我这是变成鬼了吧!太阳岀来我就变成灰了。
“告诉你妈妈,那时候我才28岁,做了错误的选择,我现在也是28岁,我身体不舒服,你离远……”我还没有说完,太阳照在身上,火焰布满全身,声音发不岀来,我静静的看着魏红苑满脸泪水。
一粒白光飞向魏红苑,快速钻进她的眉心。
“魏队长,听到请回话!”一个严肃的声音传来。
“收到,请讲。”魏红苑睁开眼睛回答。
“那个白光是什么?”
“我外公的记忆,他的记忆停在了28岁,然后就一直在山洞里修炼。”魏红苑震惊的回答,原来外公没有骗她。
“有没有当年鬼村的记忆?”
“有,他当年机缘巧合与羊城几个人相遇一起来找刺激……探险,刚开始没有什么事,到达鬼村正好是晚上,除了我外公没有受鬼村影响,他抓到了羊城飞速往回跑,咦!他失忆了,那个鬼村会让人失忆,应该是地府幽冥阴气。怪不得外公不回家,原来是忘记了。”魏红苑翻看我的记忆一边走向基地。
“鬼村的幽冥气怎么消失的?”
“外公一百年都堵在洞口吸收阴气,刚刚才吸光阴气。地府怕是要发疯啊!”魏红苑感叹。
“行了,早点回来,给你批了假,回去看看你妈,你快半年没回家了。”
“收到!”魏红苑无奈了,她妈什么都好,就是催她找个男朋友。
我正睡着舒服,感觉有人在抱我,我伸手一推。
“呯!”我掉地上了,疼到是不疼,就是有些灰头土脸。我爬起来拍着衣服上的灰尘骂道:“哪个王八XX扰我清梦,不想活了……”
我看到一男一女瞅着我一脸不善,立马认怂道:“大哥大姐,我嘴瓢了,抱歉抱歉,我这就走。”
“我是岳不群,华山掌门,你是谁的门下弟子?”岳不群黑着脸质问。
“我……我不知道,我忘记了。”岳不群,好熟悉,应该是听到过,就是想不起来。
“你是剑宗弟子?”
“剑宗?什么玩意儿。”我一头雾水,不知道他问什么,又不是古代,看他俩衣着还真是古代人,就是不知道明朝还是唐宋。
“啊!那是气宗的,我没见过你,杂役弟子?”岳不群面露微笑。
“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我还是听不懂,话听到了,连在一起不解其意。
岳不群笑旁僵在脸上,甩袖走一边去了。
宁中则倒底还年轻,满脸笑容道:“师弟,你是那位师叔师伯的弟子?”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是……杂役弟子,对,扫地的。”我脑子里有道声音传来,你他ⅩⅩ废物点心,我不要你了,这丝混沌投影送你了。我头脑清晰了,岳不群就是笑傲江湖中的伪君子,城府深沉,江湖中领头的顶尖人物之一。
我不太想和岳不群扯上关系,过几年扫地的人,再下山当个富家翁就好。
“哼!杂役弟子?哄鬼呢,师兄和我不认识你,我父亲认识你。”宁中则二话不多说,拎着我的衣领朝山上父亲的住所飞奔。真的是一步10米,我吓死了,动都不敢动,生性摔了个粉身碎骨。
“爹,您认不认识这小子,他很不老实,说是扫地的杂役。”宁中则把我放下,我一个没有站稳脚跟,坐在了地上,还没回神。
宁清侠看着我这怂包表现,挥挥手让宁中则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