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艳丽察觉到最近情绪有点波澜起伏，动不动就像是精神分裂，左右两个人在脑子里争论，也不知道医院现在有没有精神科。

　　“还是差很多钱，再找个大城市就差不多了。明天去汽车站看看最近的城市是哪个再去一趟，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了，今天晚上没有收到山货不会被野兽吃了，嗯……，算了，把钱补齐就行。”

　　“中泰回收站，买点被子衣服什么的，装点下空间里的四合院。”

　　秦艳丽走到门口，看到一个60岁老人正在看报：“大爷，我买点被子，请问这里面有没有？”

　　“走过来我看看。”大爷勾勾手道：“模样还行，你是刚刚从部队转业还是从那里面刚放出来。”

　　秦艳丽摸摸头发，笑道：“都不是，我岀差干采购员的事，要到处跑，今儿晚上逛逛发现了这里，来掏点宝贝。”

　　“还算实诚，进去看吧，找到什么拿出来我估个价。”大爷起来打开门让秦艳丽进来。

　　秦艳丽递了包2毛钱阿尔尼巴亚烟：“大爷您地儿熟，要不然帮忙带带我？”

　　大爷接过烟没有抽，装在衣兜里：“好吧！我一台巡逻一回。”进门卫室拿了个电筒照路，边介绍这里是旧桌子那些是废铁旧碗……

　　秦艳丽想：“要不然捡个漏，可我没有古董相关知识，看着这些个古董白白可惜了。”

　　“大爷，有古董吗？我收点，我有一千五。”看到旁边的大爷问道。

　　大爷不高兴了，话都不说了，闷头走路。秦艳丽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大爷，只好跟着。

　　大爷掏出串钥匙，打开门道：“你要是有那本事，你把我们站里全买了，古董不就有了。”

　　秦艳丽想想，还真是：“多少钱？野兽肉能抵账吗？”

　　“你认真的！”

　　“是啊！在山上收的，有个百来万斤。”

　　“你还别激我，这站的东西，你要是送来一百万斤肉，我还就做主送你了。”

　　秦艳丽笑道：“真的啊！我还真有，不过你不能在场，明天早上来，我保证有一百万肉在咱站里。”

　　“嘿！我还不信了，钥匙给你，明天见不到肉，我让你出不了嘉兴。”大爷将钥匙递给秦艳丽。

　　秦艳丽心情愉快的接过钥匙：“这年头守信用的人占大多数，多好做生意，可惜私人买卖是投机倒靶。”

　　大爷则心存狡性，一堆垃圾换百万斤肉，值！

　　秦艳丽等着灯光走远，她前面收旧货，身后放箱子，忙了一个小时，肉放了两百万斤。

　　她把钥匙放门卫室的桌子上，把大门拉上，锁挂上没有锁，她要赶紧走，今天晚上太大胆，这事做得明显有鬼，别被抓了。

　　大爷到家时，儿子在家里陪着家里人在看电视。他打了个眼色，两个人前后进了书房。

　　“爸，你怎么回事，这……”杨红波疑惑道。

　　“今天晚上有个人她用一百万斤肉换回收站里面的破烂。我同意了，这会肯定在调货……”

　　“爸啊！你老……糊涂了，现在是计划经济，去哪儿调一百万斤肉，就是我都不行，赶紧走，趁着还有时间抓起来再说。”

　　等杨红波父子到达回收站，门口挂锁，没有车轮印子，杨红波松了口气：“爸啊！我们家不缺吃穿，不用走偏门的，以后别再干这种事。”

　　大爷没有岀声，只是被个妇女骗了，心情不好。

　　“这个…这个…这个……”杨红波口吃地看着满地木头箱子，他撬开一个箱子看着里面的熏肉发呆。

　　大爷走上去也发愣。

　　杨红波回过神来对父亲道：“爸，今天晚上的事别声张出去，你就当不知道。我让胖东和老安把肉拉走，剩下的事你就当不知道，我会让老乔把账做了，您……以后按规矩做，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这件事从此以后就没有人提，消失在时间长河里。

　　第二天早上秦艳丽也去了隔壁城市销货，有黄金古董就收，其次各种票，最后才是钱。她的心态平衡了，不为钱所动。储存空间里的山货清空，她心情好了，回到建水镇，好好的睡了个午觉。

　　月上中天，秦艳丽盘点了空间里的钱财，2百多万元，票没有数，他不清楚兑换比率，估计也值2百万，剩下的古董金银都被她放金子塔，咦，还没有建啊！那算了，等有时间从无到有建个独一无二的。

　　秦艳丽骑自行车走在路上，到路口处见有人，她也没有理会，径直从人影身旁而过。

　　“停车，接受检查。”一个人开口道。

　　秦艳丽刹车停止，下了车，转身道：“同志，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在查投机……”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人大声音打断：“同志，请问你这么晚了岀镇子干嘛去？”

　　“哦，我连夜赶路去麦地村收点白菜，这个有介绍信，在包里，我拿出来。”秦艳丽没有轻举妄动，她到是惜命很紧。

　　“你拿出来吧！最近抓得有点紧。”

　　秦艳丽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没有查到她身上，这实在抱歉，你们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她装做从包里拿出来介绍信递给其中一个检查。

　　“这大半夜不睡觉，岀去干嘛去？”

　　“听说还有20里地，这个睡不着觉，我就想赶点夜路，好到村上去睡觉。”秦艳丽像个小菜鸟回答。

　　“你这什么都不懂就当采购员，挺不容易的，你最好还是白天赶路，晚上不安全。”民兵送还介绍信。

　　“没事，我也带枪了。”秦艳丽傻子一样拍着侧腰道。

　　“没有看出来还是个高手，有机会切磋切磋。”

　　“没有时间，干采购员的东奔西跑的，时间都费在路上了”秦艳丽干笑道。

　　“行了，你一个女同志注意安全，走吧！”

　　“好的好的”秦艳丽接过介绍信装回包里，骑上自行车，打开手电筒照在路上小心骑车。

　　“队长，一看就图谋不轨，干嘛不抓起来。”

　　小年青不解问道。

　　“这个没有办法，她有正规手续，像她这样的一年四五十回，忙不过来，报告你写？”

　　“别找我，我小学毕业的，你让我抓人行，写报告杀了我也不行。”

　　“这不就行了，好好的巡逻。”

　　小年青紧走几步，像是要他写一样：“队长，你是不是也不会写？”

　　一把掌打到小年青脑袋上：“那么多废话干嘛去，赶紧走。”

　　十分钟后，秦艳丽停下车，推着车前行。

　　“看来真不能再收了，得一家一家告诉他们，这次是真的在调查了。”

　　“哎呦喂！采购员同志，你怎么才来？多的话不说了，这次有50万斤，15000元，真的是不好意思，这个趋利避害，实在是……”

　　“是你啊！没事儿，也就这么一次了，我来的时候在镇子路口遇到民兵在检查，你回去的时候不相信自己去看看，再告诉村民别再打猎了，私人买卖毕竟违法，没有抓到还好说。要是被人抓到了要连累好多人呢！”秦艳丽笑着解释道。

　　“你说的不错，我去过镇上了，这不就怕错过了你，要不然村民们闹翻天，还有个事情给你说下，不是我们村的人去告状。”村长点点头道。

　　“行，这次我收了，没有下次了。这个是钱，你数数。”秦艳丽装做从包里拿出来15扎钱，一一递给村长。

　　村长没有说什么，拿过路边一个布袋子装好钱道：“谢谢你不计前嫌，没好意思说，我走了。”

　　秦艳丽走进树林里，看着这个堆积如山的野兽，边走边收，二十万斤肉不止，有些才打死也堆一起，她也没有介意。毕竟最后一次买卖，过得去就行。找到自行车，打开灯，想想拿出来围巾包头，只留下眼睛看路，果然路边都是人，她也没说话，掏出一张纸写道：“有没有欠条，写岀出货斤数。”递给人影纸和笔。

　　“不用了，你没欠我们，这次有52万斤，你给个15600元，老赵都过来通知了，这是最后一次，我们都理解，这事儿也就应个急，那里能长久做。你忙吧，我去通知下一家，再抄近路回村。”他接过秦艳丽手中的钱装在背萎中背起，顺便从草丛里拿出来一把猎枪端在手上向下一个村子走去。

　　秦艳丽看着走远了的人影感慨道：“都是些人精。”

　　一个传一个，效率提升了，凌晨三点刚刚收完，后面都是票和钱混着来，她只留下了酒票，钱剩下的77万多点，一共收了1亿多斤。当她知道的时候还难以置信，果然人民的力量无穷大。

　　张济民邀请她去做客，她婉拒了，说道明年6月1日在来，暂时不需要告诉其他的人。

　　张济民满意回村里了。

　　秦艳丽看着人走远了，她也掉转车头往回走，看着凹凸不平的路：“对啊！我可以把路拓展十米宽，要想富，先修路。我把路面压下去20厘米，前面收多余的土，后面加工了根9米长圆柱形的树，包了层1厘米钢铁的柱子压路。”

　　刚开始还不快，后面熟练了自行车多快，路就有快显现，我真的好聪明。

　　一个小时后，秦艳丽看着拓宽的道路摇摇手再见，她可能不会再来了。

　　到了国道上，钻树林里，回到空间，把衣服换成刚出城的装扮，岀了空间搭了一辆回城的货车，回到四合院，看到关马氏在家里面看着小花。

　　秦艳丽想：看来人真改了。

　　她回屋换了身衣服，提着两个箱子到机械厂报道。

　　秦艳丽进入科长办公室。她道：“张科长，我来汇报工作。”

　　张一凡指了指办公桌前面椅子道：“坐吧，你说。”

　　“就在麦地村收了白菜，其他的任务要不还在长膘，要不就在地里，我可能完不成任务。”

　　“倒也是，是我考虑不周全，你有没有和粮食站签合同。”张一凡想想道

　　秦艳丽惊讶道：“有合同吗？没有人说啊，具体怎么办啊！”

　　张一凡不动声色道：“白菜也没有签吗，那你怎么入账，哦，钱倒是提前批了，你看了单子，还有哪个可以完成的，你就去做，顺便再去麦地村盖个公章。合同和报账都在后勤部，你去办一下，还有事没？”

　　秦艳丽想了想道：“那就剩下济南，成都和青海的单子能去签字。”

　　张一凡嘴角微翘：“那行，你去把这三个签回来，转正就板上钉钉。去忙吧。”

　　“钱不够啊！三个单子248万，我这只有9万6了，差太多了。”秦艳丽再想到钱就开口要钱。

　　张一凡这回是真无奈了，你说你上面斗你斗你的，拿我们这些小兵折腾：“行，我帮你问问要不要提前预支。钱先放这里，你去领下合同，这事要成最少20份。”

　　“好吧！我先走了，科长您忙！”主要是没有人带她，工作流程也不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也不靠这点工资生活。她也就不计较能不能做好，只是这年头这个工作保小命，不然她想去开个腌肉公司，那个多逍遥。”

　　秦艳丽找到后勤部时，人还挺多，对账、领批文，报销发票的，很快轮到她：“我领一下采购合同，二十份。”

　　小姑娘看了秦艳丽一眼，起身数了20份合同递给她：“签字。”

　　秦艳丽签字完就抱着合同走岀后勤部，回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在抽屉里面，估计张一凡问好了，起身走到科长办公室门前敲门。

　　“请进！”

　　秦艳丽开门进入，也不说话。

　　张一凡签好一份文件递给她道：“你去农业银行办个卡，我会叫财务部打钱再里面的，今天办完这件事，批准你休息半天，明天起程签合同去。明天你直接走，不用来厂里，这9万6当经费，办好了厂里奖励你一张自行车票。”

　　秦艳丽想到自行车票还是正规渠道获取不怕查。她那辆不能见光：“好的，没事我就先去了。”

　　张一凡挥挥手，没说话。

　　秦艳丽提起箱子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把箱子放在桌子下面，出门去办银行账号，回来交给科长备份，然后提前箱子出厂。看到三轮车，她没有坐过，就试试，先到郎金那里放了50万斤肉，怎么处理是郎金的事，她只收钱。

　　然后呢，她跑到火车站找到侯三的窝点，发现是黄小富当老大，侯三断了一条腿，就退居幕后。她没有说什么，只让他带路去他租房子的地方，放满了整个仓库，250万斤，把他们帮掏空才凑够钱。

　　黄小富最后问了一句“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秦艳丽想了下道：“叫我七王妃就行，以后逢1我会放一批肉，怎么卖是你的事，黄金古董多收点，有事可以去三江大道怀安四合院找我，我姓秦，警告你声，钱可以不要，安全第一。”

　　“好的。”黄小富沉声道。

　　秦艳丽觉得该说的话都说了，听不听在别人。

　　秦艳丽随后去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毛巾啊，软纸，牙刷牙膏之类的，提着一麻袋岀门口，这样的行为并不少见。烟酒糖茶也买，她有些想了，真怀念，现在不怎么敢抽烟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