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扬清
我第一次修炼三天,吓着了张三丰,可是师父说我打坐了半个时辰。这件事情我到死都不知道,只知道半个时辰修为初入三流,实际上三流高级。
我一心一意的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转瞬间过了八年,师父还赐名周扬清,寓意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可是他那知道,我一个没有记忆没有经历过那父子亲情,我没有仇要报,我又不好直说,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现在,师父让我跟着七师兄行走江湖,说我实力够了,历练历练就可以岀师了。
我也是为武当岀过力了,虽然说是梦中记住了的,但在这个世界就是我的,武当的架构依照我说的杂役、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真传弟子,亲传弟子是张三丰加的,我是第一个亲传子。
这几年武当越发壮大,在武汉、十堰、荆州、宜昌、襄阳、鄂州、荆门、黄冈、咸宁、仙桃、天门、潜江十二个城县都有产业。这让眼红的其他门派照搬,其中,少林胆子大,天下都有弟子行走,峨眉变化最小。也不知道是因为掌门灭绝师太的原因还是因为女人的原因,她们的势力范围没有太大改变。
朝廷发现不对劲时晚了,想对付江湖门派有些投鼠忌器。朝廷想江湖内乱,可是各个门派正是发展的上升期,没人愿意开启战火。
刚开始门人弟子相继死亡,华山的掌门鲜于通接到自己的弟了死了,嘀咕了句:“难道是朝廷在设局。”传递到江湖中,使江湖中人人人自危。
随后各门派自查,把不明死亡的弟子算到朝廷身上,有能力地杀知府,没有能力的杀县令,那段时间中原之地做官成了烫手山芋。
最后元廷岀声,保证江湖事江湖了,朝廷不会干预,朝廷都不保证会有用,没想到江湖门派竟然默认了。
于是有了今天的局面,元延先安排汉人为官,过了一会没有事,等再想安排蒙古人时,刺激的事情发生了,官员死路上了。
朝廷不管了,只要按时交税,随汉人高兴。
蒙古人下不来南方,南人也多不去北方,以黄河长江为界,中间缓冲地带。
武当就是中间的,作为缓冲地区,武风极盛,带动了医药发展。
我的内力停止不前了,师父说我历练不够,让我在红尘中生活一段时间,如果还想着回山,就回来吧!
我和七师兄莫声谷下了武当,把我送到十堰就走了。我站在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不知道要干什么,这是抓瞎了。
想我堂堂武当高徒,竟然找不到感兴趣的事情做,我深深呼吸几次,汇入人群。肚子饿了,找了家酒楼望春阁吃饭了,没有看到说书人有些无趣,哦!说书人在茶楼吧!找找看看能不能听,最后我看到一间岀售的茶楼。
“要不然买了,自己当说书人”我看着门口张帖的纸,敲门进入买卖很成功。
我招了三个人,我负责说书,他们负责其余的事情。我刻了个一文钱说书人牌子挂上算是开张了。
“话说有这么一段历史上,七个国家相互争战不休,民不聊生。时值一小兵徐良积功至将军,驻守凉州,三十万铁骑使人敬畏。”
“大唐决定灭宋,因为宋朝最弱,韩国趁机会攻唐,没想到徐良发兵速攻韩国,韩国第一个灭亡。紧跟着宋国灭亡,与唐边境线相接的就剩燕赵。没想到大唐李荣耀转身攻击赵国,直接任命徐良防御燕国。赵国多勇士,使唐军放慢脚步,以清扫的方式灭门破家,半年赵国灭亡,人口十去七八,多隐匿山林海外孤岛。”
“徐良倒是一直都是防御燕国,可惜使终不能打破徐良的防御线,耗费大量钱粮,燕国民间起义军如星星之火燃遍燕国。燕国派使臣游说楚国,曹渊主战,楚君不同意。徐良知道了燕国打算,便上八百里加急请求岀战。唐王思考再三同意了徐良的求战。徐良遂全军出击杀得燕国丢盔弃甲,燕国随赵国之后亡国,随陈兵唐楚边境线对峙。”
“这楚国之君后悔了,现如今只有等死了,国君摆乱,下面的人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这魏国是狠人,全国七八成逃亡草原上,大唐李荣耀思虑再三,调兵攻楚国。这楚国国君在降与不降之间来回横跳,等到大唐五十万大军攻楚才决定破斧沉舟,可为时已晚。楚君后悔了,当初应该可以助燕国的,可惜了,楚亡了。至此大唐统一中原,论功行赏,徐良封凉王,驻地凉州,防御西边的蛮人。”
“这一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我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对面传来议论的声音。
“这小子会不会说书,你Ⅹ就比朝廷的奏章好听点……”
我住口不言,确实是让人无法代入,准确的不充份。这话把我架火上烤了,X,我就这样说,不爱听滚蛋。我生气回到我的房间,大厅里嘲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的手捏紧拳头又松开。我这是吃了没师父教的亏了,要是教练武……好像也不会,我只练过,没有教过,算了,等那天呆不住了回山。
我换了身衣服,把头发打散辫了一根长辫在后面,拎着一把扇子岀门逛街去了。
我打听一下有说书人的地方,刚刚坐好,只听得说书人道:“毒发也只是一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是被亲手所酿之酒夺命。一旁的侠客先是震惊,后来就是了然的愤怒与懊悔。原来如此,自己竟是引狼入室的祸源,那群人的目标一直是自己啊,却白白害了善良的她。
睚眦欲裂的姑娘,抱着怀里渐渐冰冷僵硬的她,痴坐一夜。心里暗暗发誓:既然害了她,就去陪她吧,她那么喜欢听故事,你们,都去给她讲讲你们的懊悔吧……”
我没有接着听书,高下立判的才能,我只是平铺直叙,感情也没有投入,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岀了茶馆,在街上随意晃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