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屠戮海军支部
终于听到尤平的指示,按捺许久的阿金抽出铁拐。
他望着眼前住满人渣的海军大楼,兴奋得浑身颤抖。
“首领,今天我就再当一次阿银!”
“不,你只是现在的自己,不要在意你在做什么,关键是你的内心如何想。”
“是,首领!”
阿金一怔,随后反应过来。
他激动答应一声,埋头冲进了大楼。
阿金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推门而入,对准对方脖子,干净利落地狠狠一拐。
颈部按摩,上门服务!
起初是一个房间两三人的惊呼,随后是那片走廊的骚动。
最终,引起整层楼的动乱。
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无论是赤手空拳还是手持武器,无论是看热闹还是想围杀凶徒。
无一例外,被阿金敲碎了脖子。
在这位曾经的“鬼人”面前,44支部海军们的脖子,不比一根秸秆来的坚硬多少。
一具又一具脑袋跟身体藕断丝连的尸体,被阿金从悠长的走廊拖出来,扔到大楼外。
也扔到了尤平和查理面前。
尤平用刀贴了贴查理的脸,温和地道:
“查理老哥,上去认一下吧,八百四十四个人,少一个把你填进去。”
查理露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是,尤平老…首领。”
他颤抖着起身,却没站稳身体,一下子扑倒在地。
查理早已被阿金的心狠手辣吓得浑身无力,只能强逼自己,跪着爬过一具又一具尸体。
确认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
也像是在回忆自己的人生。
卡洛曼,三年前,20万,二等兵…
马特,一年前,60万,一等兵…
克洛维,和自己一起进来的,比自己有钱换了个准尉,但不会做人,远不如自己混的好,现在更是死了…
尤平顺势坐在椅子上,继续凝望门上那块名为“正义”的匾额。
…
下楼查看情况的警卫员,迟迟没有上来。
住在楼上支部高层们,终于把耐心消耗掉,亲自挪动尊贵的身躯,下到一楼大厅。
然而,他们尚在楼梯上,就看到了心肝俱颤的场景。
为什么爆发骚乱后动静迅速消失,为什么下楼查看的警卫员一个也没能再上来。
因为他们都躺在了那里。
脖子断裂,惨白骨茬外露,浸润着汨汨流出的鲜血。
整个大厅,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查理,你在那里做什么!”
被簇拥在中央的蟑螂上校一脸惊怒,白天大丰收的喜悦消失无踪,连带着中午的酒意也全醒了过来。
“谁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查理没有抬头,迎接他的只有阿金逆冲而上的身影。
“挡住他!保护上校!”
有亲信高喊着,转身向来路逃去。
边逃边吹响了召集的哨子。
哨声响彻夜空,穿过支部大楼,传到周围低矮简陋的平房。
大量低等级的海兵闻哨而动。
远水解不了近渴。
阿金已经冲到了楼梯下,蟑螂上校周围,多有酒囊饭袋之徒,也不乏靠征伐海贼升职的实力校尉。
但是,他们早已被环境同化的面目全非。
阿金的冲势,无人可挡,大量的尉官乃至校官开始死亡。
眨眼间,阿金杀至蟑螂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蟑螂展现出自己身为最高长官的威势,他一脚将身前亲信踢向阿金。
顺势拔出腰间宝刀,大喝一声:
“贼人受死!”
“唰”的一声,蟑螂手中武士刀竟如切豆腐般,将压向自己的铁拐连带着亲信海军一分为二。
阿金心中一惊,借着长刀被身前肉体的微微阻挡,强行止住身体,这才避免胸腹被剖开的命运。
看到长官大发神威,周围众人精神一振。
但还不等他们恭维一番,阿金再次揉身而上,蟑螂上校想要故伎重施,手中利刃直斩身前空处。
阿金脸上嘲讽之色一闪而过,手腕霎时发力,灵巧的铁拐微微转动绕开刃锋,反缠住其刀身。
另一支被削尖的拐柄,如同锐利短枪,瞬间破开风声,贯穿蟑螂上校的脖子。
鲜血喷涌,蟑螂上校带着满腔疑惑,死在了自己的支部大楼里。
“他他他…”
老兵油子军曹查理瘫坐在地上,指着死不瞑目的蟑螂,说不出话来。
“这个不用你指认,我知道他就是44支部的最高长官,蟑螂上校。”
尤平说着,接过阿金递过来的宝刀。
入手第一感觉便是沉重,比查理那把仿制刀要沉了两三倍不止。
身长超过一米之数,刀鞘刻有蛛网般的繁复纹路。
“锵”的一声,轻轻拔出,如水般倒映月光的澄澈刀身,竟然散出诡异的淡绿色。
定睛一看,其上“祓凶”古字刀铭,辉光流转,仿佛在等待主人的召唤。
“首领…”
阿金指了指围拢过来的海兵,又指了指逃到楼里的军官。
“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是。”
阿金再次带上兴奋的笑容,进入充满慌乱的大楼中。
“此刀名何?”
尤平轻抚刀身,问向查理。
“…”
查理却像是呆住了,看着蟑螂的身体,一动不动。
“嗤。”
尤平手腕轻挑,寒光闪过,查理整条胳膊齐根而落,断面分明。
血管,肌肉,骨头好似都没有反应过来,依旧保持之前状态。
“啊!!!”
足足过了几秒钟,鲜血喷涌,查理才痛呼着回过神来,他颤抖着道:
“蜘蛛切,那把刀叫蜘蛛切,是大业物二十一工之一。”
“很好。”
尤平扫视周围,语气平静。
“有了这个,你的工作进度可以更快一点了。”
说完,他向着那数百海兵,拖刀而去。
刺、点、撩、挑…
不用霸气,不用飞斩。
学自米霍克的基本技巧,从尤平手中顺滑地流淌而出。
挪步,挥刀,挪步,挥刀…
纵使重伤之躯,尤平杀人已如闲庭信步。
十人,五十人,百人,尤平呼吸不见丝毫杂乱。
蜘蛛切上血珠滚滚而落,碧玉莹莹。
海兵们却扛不住了,他开始转身而逃。
然而,四周为防海贼而建的高墙成了自己受刑的瓮。
而守在大门处的尤平,对他们更是如同天堑。
惶恐不安迅速弥漫,他们争吵,哭泣,跪地求饶。
直至。
满身血色的阿金降临他们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