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敬,休要胡说!”
丘处机呵斥道。
你不说话会死啊!连我都打不过那达尔巴,这猛人一掌将他重伤。
打我还不是一巴掌的事情!
“掌教,他们……”赵志敬还想说话。
“这位就是长春真人丘处机丘道长吧?”
李怀素说话了。
“这位小兄弟是?”丘处机不记得自己认识此人。
李怀素拿出一面令牌,见上面的刻字,丘处机真神色一动,恍然道:
“原来是李公子!”
李怀素瞥了一眼赵志敬,似笑非笑道:“你们还记得就好。”
看到令牌,赵志敬那还能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就想要辩解,被丘处机狠狠瞪了一眼,缩着头不敢说话。
“我这次来是想了解这一场恩怨,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你们明白吗?”
丘处机听出了李怀素的言外之意,沉吟片刻,道:“李公子有何吩咐?”
李怀素呵呵一笑:“吩咐谈不上,我只想要一样东西。”
丘处机试探着问道:“不知您是想……”
“我要先天功。”
……
“福爷爷,我刚和你见面你就要走了。”下山之时,杨过追了上来,眼眶红红的。
“小鬼头,我家公子有鸿鹄之志,老头子我得陪着他啊。我答应你,再过两年就来看你,你小子要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你郭伯伯的期望。”
福伯说道。
“郭伯伯走了,你也要走了,大家都走了……”杨过哭得很伤心。
福伯心底一软,回想起自己孑然一身,年近六十没有子嗣,当初虽然是听从李怀素命令前去牛家村,可见杨过聪明伶俐,看似捣蛋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赤子之心,对他就像对待自己亲孙子一样。
“老头子没几年可活了,你小子这样当真当我难受……”
“福伯,你就留在这里吧,多陪陪小杨过。”李怀素说道。
福伯大急道:“那不行,公子身边只有我一个亲近的人,我怎能丢下公子!”
李怀素默然,知道他一片苦心,也不忍拒绝,于是把一包油皮纸交给杨过。
“这个送给你,你叫我一声大哥哥,我总得送你点东西。”
杨过愣在原地,灵动的大眼倒映着李怀素俊秀的面庞,要将他一辈子映在心底。
“谢谢大哥哥。”
李怀素走后,杨过跟着赵志敬回山。
夜晚时分,杨过打开那本油皮纸,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
先天功!
……
李怀素正在去往少林寺的路上。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郭大侠,让我好找啊!”李怀素爽朗的大笑声传来。
“李兄弟,你何故找我?”郭靖问道。
李怀素露出洁白的牙齿。
“当然是想要和郭大侠你比试一番!”
“李兄弟,你不要这样,我不是那种人。”
“废什么话,看招!”
“嗨嗨!”
“嗨嗨嗨!”
……
李怀素正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郭靖看起来则比他好得多,但也是鼻青脸肿。
“李松弟,你肿么忽然脚我夹架?”
李怀素没好气道:“我想看看和你这个天下第一到底有多少差距。”
“我肿么费似天下第一……”郭靖急忙摇头想要辩解。
上一次华山论剑是师父和岳父让自己,这才幸运的夺得了天下第一的名号,就凭自己这点功夫,怎么会是天下第一呢。
李怀素翻了翻白眼,不想和他解释。
这场比试的确是自己输了,论内力自己不比郭靖差,但郭靖身负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等多种绝学,在续航和招式精妙度上,自己还有所不如。
“公子,公子!”
远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等他们打完福伯这才姗姗来迟,然后就见到一副凄惨模样的李怀素。
“呔!安敢冒充我家公子!”
郭靖偷笑,李怀素狠狠瞪了他一眼。
天色破晓,天边绚丽的朝霞爬上天空。
李怀素望着郭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下次看我把你打得鼻青脸肿!
瞧见这一幕,福伯面露感慨。
自家公子总算是有年轻人的盛气凌人了……
“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福伯问道。
李怀素说道:“去少林寺借阅一番佛经。”
“那帮秃驴的经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对,难道是那少林寺为祸乡里,公子想把它撸了?”福伯试探着问道。
福伯,我感觉你煞气比我还重呐!
李怀素失笑,阻止了福伯的思想迪化。
“是那经书中有一门极为厉害的武功,比较对我胃口。”李怀素解释道。
“公子您连天下第一王重阳的先天功都看不上,还有什么武功能让您上心!”福伯惊讶道。
李怀素摇头不语,继续上路。
如今战乱时分,少林寺的香火也有些不济。
可以看到一些和尚在锄地挑水,端的是非常勤劳,不比后世的和尚,个个肥头大耳。
见李怀素自带贵气非凡,衣服材质上佳,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
迎客僧不敢怠慢,将方丈叫了出来。
寺里僧众大多面露菜色,方丈却面色红润,油满肠肥。
“我母亲仰慕佛法已久,此次前来是想抄录一二经文,以供瞻仰。”
李怀素说出自己的来意。
方丈眼中精光一闪,故意露出些许犹豫。
“我见贵寺房屋年久失修,愿出资修缮,权当香油钱。”李怀素从善如流,拿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方丈脸上立马挂上微笑,看起来有些谄媚,将两人迎入寺内,待那待银子放入功德箱内,方丈这才一颗心落地。
“不瞒二位,敝寺寺规规定,您二位最多能待一个时辰……”方丈犹豫地说道。
“一个时辰足矣,我也并非那贪得无厌之人!”李怀素说道。
方丈脸部的肥肉挤起,像是一朵菊花。
“那二位请进。”
少林寺的藏经阁并不大,灯光有些昏暗,一本本经书上覆盖了一层细细的灰尘,角落里偶尔窜出一只蟑螂。
福伯在外候着,李怀素在藏经阁内转了好几圈,终于找到书架一角藏着的四卷楞加经。
四卷楞加经明显比其他经书厚上一些,表皮有些枯败破烂,上面刻着看不懂的梵文。
李怀素心中一喜,故意放下经书,找一本法华经假装品读,等暗处偷窥那和尚走了之后才拿出小刀将纸皮割开,取出其中的九阳真经!
九阳真经放入系统空间那是万无一失,许易将楞加经粘好放回原处,等一个时辰过了才叹息着走出藏经阁。
“佛法无边,可惜只有一个时辰品读,抄得半卷经文。”李怀素惋惜道。
“李施主不必介怀,若是还想进入藏经阁,缘法足够便可。”方丈肥大的脸笑着说道。
续……续费?
李怀素脑海里闪过这个词。
“不必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李怀素摇晃着脑袋,满脸惋惜地走出寺庙,留下懊悔不已的方丈。
好不容易来了一头肥羊,居然就那么跑了!
方丈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
“公子,经书得到了吗?”福伯问道。
“当然。”李怀素咧嘴一笑。
回到李家大宅,母亲和自己的‘正房’妻子迎了出来。
“素儿,你终于回来了!”
“夫君,欢儿好想你……”
这一世的母亲和自己的妻子双双迎来,李怀素精神恍惚了下。
想来自己也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十年的光阴,春去秋来,自己殚精竭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回归主世界。
父亲,母亲……
这一刻,李怀素感觉无比窒息,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排斥着他。
“公子,公子?”
福伯轻声道。
李怀素摇头,轻笑了声,张开双臂迎向这一世最亲近的两人。
“母亲、欢儿,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