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那老道……当真是一言难尽!”有人似是不知如何说起,卖起了关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啰嗦什么。”齐天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
那人尴尬地嘿嘿一笑道:“少爷你有所不知,那老道着实……长相丑陋,而且邋里邋遢,除了一身破烂的道袍之外,和那街头讨饭的乞丐没什么两样”
“就是就是,而且他疯言疯语的大喊大叫,看来精神也不正常……”
“还有还有,那酒葫芦根本不离他手,简直是嗜酒如命!”
……
先前随着齐父前去见过老道的几人,七嘴八舌地说了开来,齐天听了,心中拼凑着老道的怪模怪样,不由地一乐,说道:“按你们这般说法,这老道莫不是一无是处了,什么棋艺精湛,妙手回春也都是他人谣言了吗?”
“说起这事来,我倒是知晓一些。那太守府的大公子带着外乡朋友前来栖云山游玩,路过道观歇息时遇见了那老道与自己对弈,碰巧他们当中有个棋师,一时技痒,便上前与之切磋,片刻间便即落败。然那老道甚是高兴,随手便治好了他多年的痼疾,而后此事便在咱们青阳城传了开来。”一旁有口齿伶俐之人,言辞清晰地说道。
“少爷,想那富贵人家的棋师,哪个不是技艺超群,怎么可能三下两下便输给那老道士?更何况痼疾难以根治,岂是挥手间便能治愈的?我看是以讹传讹罢了。”语毕,说话之人脸上流露出鄙夷地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