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吞噬星空:开局获得轮回眼

第5章 商议

  魏阳道:“是的。我被他的掌法中的精神感动了。”

  胖巡逻员闻言,神色惊愕。

  心想:“我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又想:“魏阳习练这套掌法已经三十多年。”

  “能让他感动,对于招式的掌控力,需要达到何等程度才能做到。”

  “秦松,真的是哪个考试不及格,门门挂红灯的废物?”

  “不。”

  “这一定是搞错了。”

  “但摸底考核有备案,有监控,不可能作假啊。”

  想到这里,胖巡逻员眉头紧皱。

  右脚脚尖轻轻的在地面打出节拍。

  一。

  二。

  三。

  ......

  当节拍打到第九十五下时。

  一个念头忽然闪现在他的脑海。

  好似一道闪电,划过了沉闷的夜幕。

  “我明白了。”

  胖巡逻员好似抓到了问题的关键,眼神瞬间明亮起来。

  “这一定是秦松不愿意过早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古语有言:风华自敛,神物自晦。”

  “想不到秦松小小年纪,就懂得了堤高于岸,浪必摧之的道理。”

  “好,好啊。”

  想到这里,胖巡逻员兴奋不已。

  缓了几秒钟,胖巡逻员道:“魏老师,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议一下。”

  魏阳道:“什么事情?”

  胖巡逻员道:“是关于秦松出城巡逻的事情?”

  魏阳道:“这件事我也正想和你交换一下意见。我先说看法,秦松不能去。”

  “太明智了。”

  胖巡逻员一把拉住魏阳的手道:“想不到魏老师也有变通的一面。”

  魏阳道:“虽然我为人古板,但面对优秀的学生,还是会灵活一点的。”

  胖巡逻员欣喜道:“既然咱们俩意见相同,那我就给教导主任打电话了。”

  “给那位主任打?”

  “赵主任吧,毕竟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洗髓境圆满,说的话有分量些。”

  “好,我去旁边等着,有事叫我。”

  魏阳走到角落点了根烟,吸着吸着,不禁回想起了往日的种种艰难困苦。

  忽然。

  魏阳只觉心中憋闷,好想放肆的痛哭一场。

  但此时身在操场角落,目光所及,皆是学子们或关心,或疑惑的面容。

  “不能哭,魏阳你是一个老师,你要坚持住。”

  魏阳双手握拳,肩膀一抖一抖。

  “我忍......我再忍.......我再再忍........”

  当魏阳已经要控制住沸腾的情绪时。

  忽然,胖巡逻员的手机响起了一阵铃声。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当这首歌曲萦绕在魏阳耳边时。

  魏阳平息的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魏阳想忍,但他忍不住。

  “男人哭罢不是罪,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哗。

  眼泪夺眶而出。

  如果把魏阳的流泪比作一场天气预报。

  那他刚才的流泪就是小雨转晴。

  而他现在的流泪则是大雨转暴雨。

  魏阳哭的撕心裂肺。

  “魏老师,魏老师,你控制一下,我在打电话呢。”

  “我控制个毛线,我就要哭。”

  胖巡逻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想:“魏老师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秦松的掌法能将他影响到这种程度,也太恐怖了吧。”

  想到这里,手里话筒里响起一道醇厚的声音,“雷猴啊,”

  胖巡逻员想旁边走了两步,道:“是年级主任赵贵吗?”

  赵贵道:“系啊,雷系水啊。”

  “赵主任你好,我是巡逻员栗木。”

  “雷有什么系啊?”

  “是这样的,我发现在这次出城名单里,有一个学员不符合巡逻要求。”

  “系谁?”

  “这位学员名叫秦松?”

  “他哪里不符合要求啦?他的考核成绩是倒数第一,把学校的排名都拉低了。”

  赵贵透出一时不悦道:“雷系不系他的亲戚,喔告诉你,此次名额是由校领导核定的,劝你不要心存侥幸啦。”

  年纪主任赵贵说完,就把电话直接挂了。

  “谁打来的?”

  厨房里走出一位女子,问道:“是学生家长?”

  赵贵放下手机道:“是的。”

  女子好奇道:“找你干嘛?”

  赵贵道:“还不是想让我通融通融,把出城的名额调换一二。”

  女子道:‘我一猜就是。’

  赵贵揉了揉太阳穴道:“你怎么猜中的?”

  “和你生活十几年了,我能不知道你。”

  女子撇了他一眼,道:“你只要一用老家口音,准是不想再聊下去。”

  赵贵苦笑一声,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不算宽敞,却收拾得非常整洁。

  两盆君子兰摆在书桌上,迎风舒展着嫩叶。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搞特权阶级那一套,真是可笑之极。”

  赵贵拿起毛笔,饱蘸墨水后,提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了‘奉公守法’四个字。

  “不错,笔力刚健,挥洒自如。”

  妻子李梅端来一杯绿茶,轻轻放在了书桌旁。

  赵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写字容易,但想有此风骨,难啊。”

  李梅道:“你不是已经拒绝他了,还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这个叫栗木的,只是一个探路的小卒而已。”

  “你是说有人在试探你的口风。”

  “肯定的。”

  赵贵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手机便会再次响起。”

  李梅不信道:“你以为自己能掐会算啊,还能预知后面的事情。”

  “不相信的话,咱们俩打个赌。”

  赵贵道:“若是五分钟内,没有电话算我输,反之则算我赢。赌吗?”

  李梅道:“赌注是什么?”

  赵贵道:“我以前送了你一套黑丝女仆装,你要输了的话,穿一次让我看看。”

  李梅啐了一口道:“老不正经。”

  赵贵一笑,把手机放在书桌上,闭目养神。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三分三十三秒。

  电话响起‘男人哭罢不是罪’的歌声。

  赵贵面露笑容道:“我赢了,可不许算赖哦。”

  他拿起手机,当看见屏幕上的备注后,不禁面色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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