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知道么?
“就十张,没了。”
秋生心疼的递过灵符,对张郎的决定不是很满意,但还是给出支持。
张郎乐呵的收起,收好东西,和大胆一起出行,一路直行到山脚下,拿出两份香蜡,给大胆一份:
“试试不亏,指不定能保命。”
张大胆也明白这个道理,哪怕他不信鬼神也会保持尊敬,接过来有样学样点上:
“茅山弟子张郎途径此地,见过前辈!”
“草民张大胆途经此地,见过前辈!”
听着草民二字,张郎有些懵,不过意思到就可以,正要转身离开,身后传出沙沙的声响,顿时冷汗从额头滑落,不会是棺材怪真来吧,就打个招呼而已!
这货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的么!
未见其影已听其声:“还敢来此地,找死么!”
听着这声音,张郎一脸古怪,他所见过的棺材怪可不会说话,唯一听到的笑声还是个女声,而此时传出的声音是男声,还莫名的熟悉。
两步冲上去,揭开草丛一看,几撮小胡子一抖一抖装作严肃的样子,让他松了口气,恭敬的行礼:
“师侄见过许师叔。”
“哈哈,被你小子发现了,咋地还敢来这座山呢?”
许真人大笑,调侃着张郎,看样子是九叔把这当趣事说出来了。
张郎一脸尴尬,看向山上,黑影闪过,鸡皮疙瘩冒起:“师叔这是要去哪?不如回家坐坐?”
许真人怎不知晓张郎的小心思,看向身后的张大胆:
“不了,我还得去马家祠堂收尸呢,你师傅不在,你还是好好待在家里,倒是你这位朋友...”
“死气缠身,怕是活不久。”
张郎面色一愣,这不是巧了么,当即拉来张大胆,一脚踹上后膝盖,张大胆自身也有着功夫,这一脚反倒没踹动,赶紧说:“快跪,快跪。”
“怎么可能!我跪天跪父...”
“能救命!”
“噗通”
张大胆毫不犹豫的跪下,哭丧着脸:“大师,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是你?去马家祠堂那胖子?”
许真人上下打量着张大胆,心里有了判断,怪不得一脸死气。
张郎见状赶紧开口:“师叔帮帮他吧,那谭老爷偷他娘子,还想要斩草除根!”
许真人听后没有意外,思考良久,反倒问起张郎:“若是帮他,很可能会毁掉你师傅的计划,你还帮他么?”
张郎难以置信的看着师叔,这竟然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怎么可能,九叔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更别说莫名弄死一人,倒是这师叔玩世不恭,很可能在诈他,硬着头皮说:
“师叔,我师傅是万万不可能用一条人命作为计划的一部分...”
许真人没有被拆穿的脸红,话题一转:“还算聪明,你想我帮他?”
“如果可以的话,请师叔出手。”
张郎如是说,毕竟若是许师叔插手,那完成这任务就更有把握。
张大胆看向两人,这说话整的他心一悬一悬的,最后看向张郎,那是他的希望。
许真人身躯一转,坐在树桩上翘着腿,无赖的说:
“可以,但你要做我弟子,我会去求师兄,他会让给我的。”
张郎面色铁青,一次又一次的来挖墙角,他又不是货物,这是在侮辱他,更是在侮辱九叔,站起身来,拿出那小人,东西虽好,但若是如此,不要也罢。
他虽没有古人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但他能感受到九叔待他真诚,更不至于为点好处离开九叔。
恭敬的放在树桩上,保证礼仪上不落把柄:
“师叔,师侄先行告退,此物师侄无福消受。”
说完带着不知所措的张大胆离开,还未走几步,身后传来冷笑的声音:
“我让你告退了么?”
两人脚步停住,大胆肥胖的脸更是不自觉抽搐,双拳紧握,肌肉隆起,眼神看向张郎,仿佛在问怎么办,要不要动手。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他也不知怎么办,甚至一度以为这师叔要将他扣在这,但又打不过这师叔啊,让他放弃任务是不愿意的。
光任务不说,这计划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事,若是害的匪徒,他转身就离开,就这样,一时间就僵持住了。
身后传来叹气声:“行了,过来吧。”
两人不为所动,身后传来声响,许真人走到两人面前,将手里的小人丢回去:
“拿着,开个玩笑罢了,算你过关,不然我还真留个“娃娃”给你,小胖子,我就帮你一把,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了。”
张郎接过娃娃,看师叔这说法,要是回答不满意,这小人的本源还收走去,到时危险关头,一滴血,发现啥也没有就糟糕了。
一推大胆:“快谢谢师叔。”
“哦哦哦,谢谢师叔。”
张大胆兴奋的跪下来,嘴上语无伦次,称呼都喊错。
许真人没有纠正,背身说:
“如若要救命,一更十分没什么,一敲二更,你就爬上正梁,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声,三更会很静,一到四更,你就躺在棺材下面。”
张大胆仔细记下,一愣便问:“五更呢?”
“五更就天亮了,就没事了。”
许真人一撇大胆,这都被吓傻了,就算说出来也不一定能照做,也不知能不能活命。
“行了,你自个去吧,看你的造化了,师侄,陪我走走如何?”
许真人摆手打发,目的还是张郎。
张大胆谢过两人后赶往马家祠堂,张郎看向山上:“师叔是想上山么?里面..可不好惹。”
“那老怪么?我才与它谈过,想不想知道我和它谈什么?”
许真人似笑非笑,迈步向竹林走去。
张郎迈腿跟上,此时心境已经不同,也有闲心看向四周,还是那般湿润,阳光透过几许,照在树上,煞是好看。
听到问话,说想似乎太过于好奇,便说:“师侄也不敢多问...”
“有人住进这座山里了,我和你师傅师叔都在找的人,而这老怪竟然没驱赶他,奇不奇怪。”
张郎心里大惊,这座山竟然有人敢住进来,怕不是会死:“那找着了么?”
“没有,它不愿意说,不过倒是告诉我原因,说是帮了它些小忙,不说也不掩盖,各凭本事。”
许师叔似笑非笑,顿了顿继续说:“他就是害那胖子的人,也是和我关系最好的师兄,你师傅的师弟,钱真人!知道我为何知晓么?”
看着许师叔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这不像是为了告诉他事情,倒像是许师叔需要一个引子,将心中压抑的事说出来,张郎小心的顺着问:
“不知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