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妙招
徐朗参加完发布会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中医李时真坐在客厅里。
“李医生来啦?”
“您好,严先生。”
“您别客气,快坐快坐。”
于文娟解释:“李医生今天是特意给我送药来的。”
妻子看过来的眼神,再加上嘴里说的“特意”两字,让徐朗意识到这位“李医生”来家里,真正想找的人是自己。
徐朗走过来坐下,“真是太麻烦您了。”
“没有没有,应该的。您是名人,于女士一个人去我那里取药,万一引起误会不合适。”
“哈哈,感谢,还是您想的周到。”
一番客套话过后,徐朗和李时真聊了一会,李时真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来他要在京城做一些关于中医的推广活动,当然还要打上他们诊所的名字,他想邀请徐朗出席。
又是一个为名利所累的人。
“李医生,回头您把时间跟我说一下。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去捧场!”
“那真是太感谢了,严先生。”
“您太客气啦!”
眼看时间不早了,李时真起身告辞:“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送走客人后,徐朗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拿出个礼品盒:“给你带了个礼物,名牌手表哦!”
于文娟接过来看了看,笑着说:“该不会是假货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徐朗有点无语,“我下午参加品牌发布会,人家送的礼物。”
“人家送你女表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徐朗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块表,“人家送的是一对情侣表,男表我自己戴,女表当然是给你啊。怎么样,喜欢不?”
于文娟试戴了一下,眉开眼笑:“喜欢,尤其是不花钱的!”
“瞧你这点出息。”徐朗笑着摇头。
于文娟“嘿嘿”一笑,美滋滋地继续摆弄新手表。
徐朗坐在床头,随手翻开《中医基础理论》看了起来。
于文娟突然开口:“对了,今天李燕来咱家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对劲。后来李医生来了,她没坐一会儿就走了。”
“嗯。”徐朗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还真让你说中了!”于文娟忍不住笑出声,“李燕给费老喝的果然是那种药。”
徐朗这才抬起头:“啊?谁告诉你的?李燕自己说的?”
“她哪会跟我说这个啊,是李医生告诉我的。可惜今天他在场,我也不好问李燕找你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查岗呗!”
“查岗?”
徐朗放下书,笑着说:“李燕给我打电话,问费墨在干嘛。我问她给费老打电话了么,她说没有。你听听,找自己老公先打给我这个外人,这不是查岗是什么?”
于文娟好奇地问:“你说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八成是。早上费老还说呢,李燕最近神神叨叨的,动不动就发脾气。估计是夫妻生活不和谐,提前到更年期了。”
“去你的!”于文娟笑着捶了他一下,但转念一想,李燕天天给费墨喝补药,说不定真有问题。再看看自家男人,两相比较之下,顿时觉得特别知足。
徐朗注意到她的眼神,莫名其妙:“你这是什么眼神?干嘛这么看着我?”
“守一,我突然觉得你特别好!我真是太幸福了!”
“现在才知道啊?”
于文娟使劲点头,脸蛋在灯光下泛着红晕。她轻声说:“守一,咱们早点睡吧?”
徐朗一愣:“这才十点,平时不都十点半才睡吗?”
“哎呀,快点嘛!”于文娟已经钻进被窝了。
次日。
清晨,于文娟一脸容光焕发,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忙活早餐。
徐朗坐到餐桌前,看到桌上摆着皮蛋瘦肉粥、咸鸭蛋和煎肉饼,不由得皱眉:“大清早就吃这么油腻啊?”
于文娟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从今天开始你也得补补,不能光我一个人喝药。”
“可是...”
正说着,于文海从房间出来了。于文娟赶紧说:“文海快去洗脸,一会儿让你姐夫捎你去上班。”
于文海支支吾吾地说:“不用了吧...姐夫上班太早,我坐公交就行。”
徐朗看他神色不对,问道:“文海,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于文海连忙摆手:“姐夫,这次真没有!自从上次你教育我之后,我一直老老实实的。就是...昨天带彩云去公司玩,在你办公室碰到费教授,他说我不着调,所以...”
“所以你又去告状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见了费教授怪尴尬的。”
于文娟插嘴道:“费教授说你不着调怎么了?我看你就是有点不着调。”姐姐对弟弟一点不留情面。
徐朗咬了口肉饼:“文娟,这你可错怪文海了。最近文海确实表现不错。”
于文海立刻来劲了:“姐你听听!还是姐夫了解我!”
徐朗三两口吃完肉饼,喝完粥,擦了擦嘴就起身穿外套准备出门。
“我吃好了,先走了啊。”
于文娟看了眼没动的咸鸭蛋:“哎,咸鸭蛋你怎么不吃啊?”
已经走到门口的徐朗说:“留给文海吃吧。”
说完“砰”地关上门走了。
于文娟哼了一声,转身回厨房继续煎肉饼去了。
徐朗开着车,觉得胸口有点闷,就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凉风吹进来,舒服多了。
费墨一上车就闷不吭声,徐朗看了他一眼:“费老,怎么了?昨晚跟李燕吵架了?”
费墨开始抱怨:“上次去酒吧的事,我没说实话,她怪我。好,我认错。昨天我和刘丹明明就是在加班改稿子,我说实话她又不信!说我没坦诚相待。你说她整天为这些没影的事跟我闹,图什么呢?”
徐朗劝道:“费老,我觉得吧,这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根不在这儿。”
“那你说在哪儿?”
“在你们平时交流太少了。”
“我每天干什么都跟她说了啊。”
“那是她问你才说的,你得主动跟她分享啊。”
徐朗接着说:“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有个敏感期。特别是像您这么优秀的男人,大学教授,还是知名栏目的总策划,天天接触那么多人,她在家里肯定有危机感啊。”
费墨愣了一下:“守一,这话放你身上更合适吧?我看你和文娟最近相处的很好啊。”
徐朗笑了:“那是因为我有妙招啊。”
“什么妙招?”
徐朗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每晚都坚持“交作业”吧?一次不够还得两次。
他只好瞎编:“就是如实汇报啊,随便她查,我不怕!”
费墨嘿嘿一笑:“不对,你眼神告诉我你没说实话。”
徐朗也笑了:“费老,每个女人情况不一样,得对症下药。我这招啊,您用不了。”
费墨摆摆手:“净跟我瞎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