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魔力初显?
“你保证以后不再对我施暴,我就告诉你这是什么!”
耀眼的太阳下,乌鸦维德抓住了机会,为自己争取往后的“尊严”,而对面的少年则是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
“真的,我见过,那是……。”
说到一半,维德突然想了起来,自己的威信还立的不够,要是他告诉他这纹理与魔域有关,那他会相信吗?不……,一定不会相信,还会把他痛打一顿的。考虑到浔的出身,乌鸦将剩下的话吞到了肚子里,古德镇只是黑河大陆上一块指甲盖大的地方,他到底还是井底之蛙。
“是什么?你不是自称是神的使者吗?你那个所谓的神就没有告诉过你这是什么?”
浔言语里的轻蔑刺激着乌鸦维德的神经,刚下的决心就这样又被浔挑起了,自己被瞧不起就算了,现在就连他的信仰也被瞧不起,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他朝着浔走了过去。
“我当然是神使,这一点不允许有任何的反驳,还有啊,你身上这东西它是神留下的痕迹……。”
“什么?我没听到,你走过来点。”
“嗯,我是说啊,你已经被……。”
话还没说完,维德就感觉脖子一阵剧痛。紧接着他感觉自己在上升,很痛苦的上升……。
“再给我胡编乱造,信不信我真拔光你的毛!”
不得不说,凶狠起来的浔几乎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东西,很多时候的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成熟的男人,暴躁,玩劣,不恭。对此,乌鸦没有一丝的办法,他还曾这样安慰过自己——要想改变一个人,那就先变成与他同样的人。
可惜,想法还未落实,自己的小命却时时刻刻受他威胁,啧啧啧!还真是讽刺啊!
耳边的蹂躏还在继续,没办法开口的乌鸦只能通过蹬腿来求饶,好半天,少年才松开了手,将墨色的小身板丢到了地上。
“咳咳……咳咳咳……,你……你就知道掐脖子……!”
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的维德赶紧大口大口吸气,还不忘埋怨少年,来发泄自己的幽怨。
“哼,谁叫你成天神神叨叨,满口胡言,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我就知道你不信,呸,我就不该多嘴。”
懊恼一下子多过了怨恨,乌鸦揉着自己的脖子,再也不敢提起魔域之事了。
“那这东西你是不清楚咯?”
“它长在你身上,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不管了,老子活着就好,其他的,爱咋咋地!”
浔捡起地上的上衣穿好,又将地图和匕首带上,最后还不忘给乌鸦一个“爱的提醒”。
“走了,蠢货。”
“不是……,走就走,你动什么手啊!”
“老子乐意!”
“你……!”
少年扬长而去,只留下维德一人在原地感慨:“唉,神啊!您这是在考验我吗?”
罢了罢了,幽怨归幽怨,他还是一咬牙跟上了少年,为了他的金子,他要忍,一定要忍!
就这样,一人一鸟又踏上了去王城的路……。
夜色逐渐降临,乌鸦的两只脚已经开始发软发酸,迈不动步子了。再看看走在前面的少年,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疲惫,仍然步履如飞,精力充沛。
“喂,走不动了……。”
一声,少年没有理会。
“喂,我说,今晚咱们就在这里休息吧,等天亮了再走。”
两声,浔依旧没有回应。
“咦?这家伙怎么回事?现在直接就无视我了?”乌鸦顿时心生不满,自己这一路陪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现在说个话都不理,看来,他得好好的批评他了。想到这里,他鼓起劲儿来,飞到前面堵住了浔。
“喂,跟你说话你聋了啊?”
要不是看他是一只乌鸦,这一顿汹汹,还真是像极了债主追债的气势。浔停下脚步,白皙的面容略微有些诧异。
“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你——说话呢!”
尽管被气坏了,但他好歹还是有些耐心的,一字一顿,将自己的气愤喊了出来,不想,浔却是什么都没听到,他只看到乌鸦的喙一张一合,半点多余的音都没有听到。
“我滴乖乖,这家伙又闹的哪出啊?”
“不说话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子。”少年骂了一句,直接略过了乌鸦,这让他更加的气愤了,刚才的疲惫之意顿时消散全无,追着浔不放。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我告诉你,你以为我乐意跟着你啊,我随时都可以走!”
果然,某鸦刚说完这句话,浔就停了下来。看来,人还是得有点脾气才好,正当维德感觉到得意洋洋的时候,少年突然说了句:“不对劲儿,这个地方我刚刚走过。”
“什么?怎么会呢,咱们不是一直在往前走嘛,我让你停下来你都不听。”
暮色之下,两人的身躯显得那样的单薄,要是再不找个落脚的地方,恐怕那即将到来的氤氲之夜会他们吞没……。
“喂,喂,说句话啊。”
面对突然静下来的气氛,乌鸦有些慌了,本来就胆小的他连忙往浔身边靠了靠。没想到浔却自言自语了起来:“这只蠢货,平日里废话连篇,今天怎么了,连个屁都不放!”
直到此时此刻,维德才明白,这个小混蛋聋了,这下,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原本指望他能到了王城还自己的金子,谁想到这家伙一事消停又来一事。。。
或许是察觉到了脚下的动静,浔一低头便看到了生无可恋的维德,就是趁着暮色,他没有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以为他又要作妖了,因此,少年直接粗暴的提起了乌鸦。
“唉,你说说你,屁大点人,活的这叫啥样,富家子弟你做不成,好好的大路你不走,现在呢,魔域的力量又糟蹋在你身上,你说说,悲催不?”
心灰意冷的乌鸦双眸无神,有气无力,反正他也听不见,倒不如好好的让自己骂骂,以报这些日子以来被他欺辱之仇。
“嗖,嗖嗖——。”
突然,一声凌厉的风声从他的耳旁呼啸而过……。
紧接着,他和浔都双双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