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麖
“冤枉嘞,草民有冤啊~六月飞雪啊!杨广杀高颖!汉景帝杀晁错嘞!”
牢房内,白茶坐在草垛上,大喊着。一旁的比企谷则是冷漠的注视着白茶,白茶几乎要喊得精疲力尽时,比企谷才开口道:
“有一说一,你和那个人抱在一起,谁看了都得说你们是一伙的吧?”
白茶默不作声,转头死死的盯着比企谷,但是却一言不发。感受着白茶的冷漠视线,比企谷顶不住压力将头转向一边,小声说道:
“冤,太冤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熟悉的兜帽少年被两个丹阁修士压进牢房,两人双手一丢,将少年丢进了草垛里。白茶大喊着冤枉,但是两个丹阁修士还是不发一语的默默离开。
“老乡~老乡~”
白茶被少年搞得有些不耐烦,对着其喊道:
“我不是你的老乡,我真的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老家是哪里的。”
听到白茶的话语,少年声音低了下去,但还是默默的说着:
“你不是特菈屯的人?”
“什么特菈屯,我听都没听过?”
“那你有没有去过沙菲克农村信用合作社?”
白茶虽然不想吐槽这名字,但嘴角还是不停抽搐,少年看到白茶的表情,似乎也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啊,我可能是听到家乡话太过激动了。”
此时少年眼角含泪,再加上他的容貌也更偏向女性,身体也比较瘦弱,哭起来宛如柔弱女子一般,再加上脸上的红晕,甚至比起露娜以及玖辛奈还更显可爱几分。
比企谷看的咽了口口水,挠了挠头说道:
“你别哭了,你是从什么方向来的,你叫什么?你为什么和那个老板打了起来?”
看到比企谷安慰少年的样子,白茶嘴角猛抽,他现在强烈怀疑比企谷这个人的性取向,又突然想到了未来比企谷将会碰到的彩加猛男,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建意让团子去泰国的话……兴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白茶?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话。”
听到比企谷的吐槽,白茶也缓缓站起身,向着少年走去,随后从袖中拿出木棍,递给了少年。
“这个别忘了。”
少年突然才发现木棍还在白茶那里,颤巍巍的接过了木棍,抱在怀里,随后对着白茶说道:
“谢谢您。”
随后少年缓缓抬头,宛如惊鸿一瞥,一眼万年,此时的少年眼角带泪,脸色微红,明明知道他是个少年,但白茶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但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旁边传来,白茶回头看到了比企谷冷漠的视线。
“咳咳,刚刚问你的,你回答一下,我们对一下口供,等会好解释。
我感觉问题不大,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出去了。”
少年点了点头,那副巧夺天工的容貌让白茶以及比企谷同时脸上泛起红晕,随后两人就打了起来。
“我叫艾索·费尔,你们管我叫艾索就行。
我穿过了西边的妖海,经过了几座城市才来到了这里,目的是为了找到我哥哥日记里记录的各种奇怪生物。
而刚刚我想问一下他们有没有见过我哥哥记录的生物,那个人不知为何就过来将我推倒了。”
白茶歪了歪头,并不知道艾索所说的生物到底是什么,所以再次追问道:
“你说的那个生物到底是什么?”
听到白茶所说的话,艾索从怀中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笔记本是牛皮封面,上面还用银子封边,镶刻着数颗闪耀着的珠宝,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样子。
随着艾索的翻动,白茶能看到上面记载着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时不时出现的插画,艾索似乎是找到了记录的位置,将插画展示给白茶与比企谷看。
形如巨鹿,但却只有一只角,还长着牛尾的生物,虽然是几只草食动物的组合,但似乎有着一股阴森恐怖之气。在画的另一边,用大卓国的文字写着一个字‘麖’。
“妈妈生的。”
比企谷有些无言的看着白茶,而艾索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生僻字,急忙说道:
“这个字念‘jing’”
正当几人聊着这个生物是否真的存在时,一道呵斥声传入几人耳中:
“安静点!!准备上堂了!”
白茶耸了耸肩,对一旁的两人说道:
“等会有什么说什么就好,我们占理,就算退一万步,多少赔点扰乱治安费就好。”
比企谷点了点头,对于白茶的这张嘴还是放心的,见到白茶以及比企谷胸有成竹的样子,艾索也重重的点了点头,选择相信两人。
几人被丹阁修士簇拥着来到了大堂,衙门大堂上挂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和前世所遇到的情况差不多,大堂中央正坐的是县令,两边则是记录的官员,吸睛的是一旁闪着寒光的虎头铡,以及布满灰尘的大鼓。
在白茶三人到达后,两边的衙役用杀威棒不停的杵着地面,发出令人肝颤的响声。
“威~威~威~武~武~武~”×n
白茶的眉头紧皱,倒是不觉得气氛压抑,只是觉得自己之前没有体验升堂的感觉一下真的很可惜。
“今日有白皮异族在西街堂口闹事一案,由我县会审,主审乃庆安城七品县令陆大人。”
比企谷小声的对白茶说道:
“你等会也克制一点,别太过火,最好不要暴露身份,都是县令,免得你们两个下次见面尴尬。”
白茶点了点头,但心中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这次落下了面子,就找水门敲掉这个陆县令的脑袋。白茶抬头看去,庆安城的这个陆县令比起白茶这种少白头的,看起来要靠谱不少。
“堂下何人?”
随着一声惊堂木落下,陆县令的声音让大堂安静下来。
白茶一步踏出,中气十足的说道:
“在下乃一介行商,路过贵宝地,却遇到……”
“啪!”
还没等白茶说完,又是一声惊堂木,台上的县令将签筒里的刻着‘斩立决’的签字丢在地上。
“油腔滑调的,拖下去砍了。”
三人的脸上是死一样的寂静,随后比企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白茶。
“狗官啊!狗官!”
随着白茶的叫喊声,天上还飘起了点点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