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握不住的沙，无法控制的流逝。
转眼之间，来到了前往哥谭市参加比赛的那天。
数辆大巴车有序停靠在学校大门外，一名名橄榄球队队员协同家长在领导者的安排下，依次登上大巴。
“乔丹呢？你有看见乔丹吗？他没和你在一起吗？”乔纳森与克拉克汇合，克拉克见他一人前来，耐心询问。
大巴车很快就要出发了，乔丹这时候去哪儿了？
“厕所交易？你们摩根总裁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厕所洗手池前，乔丹打着洗手液冲洗双手，嗅着消毒液与尿骚味吐槽。
“这是货物。”身旁的大胡子不管不顾脱下背包，取出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在洗手台上：“共有两份，份量相等。一份是你的，一份是交易所需品。”
瞥了眼塑料袋，X视线看不穿，两个铅盒。
约两块实心砖大小。
想来里面的氪石不多。
甩了甩手上水珠，脱下肩上背包，拉开拉链。将塑料袋放入背包，实则放入系统空间。
合上拉链，洗了洗手，在大胡子后走出厕所。
来到集结地。
克拉克两人上前来关心。
他实话实说：“人有三急。”
登上大巴车，伴随前方车辆启动前行，后方车辆紧随其动。
“克拉克。”车上，露易斯脑袋放在克拉克肩膀。
克拉克轻嗯，右手拥住露易斯。
“那个司机是摩根身边的人……”
“我明白，我懂的。”克拉克小声安慰。
他明白露易斯心思。
摩根突然安排斯莫维尔高中向哥谭高中进行交流比赛。
她不得不怀疑摩根另有其意。
例如支开他们，做什么极恶之事。
嗡嗡～
乔丹手机微震，他瞥了眼旁边流着哈喇子睡觉的乔纳森，点开信息。
是摩根。
黑面具单方面改变了交易地址。
改到了哥谭地铁，6号线，三号车厢。
时间依旧。
晚上八点。
许是怕蝙蝠侠从中搅局，半路拦截，方才把固定位置变更为移动地铁。
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不过如此了吧。
……
哥谭市呢，这座城市有着大多数城市所没有的东西。
当第一眼看它你只会惊讶，第二眼便是厌恶、恐惧、不想靠近，第三眼习惯，麻木，适应。
一旦习惯哥谭，便再也离不开它了。
它有种独特的魔力。
对于某些人，哥谭是一座难以言喻的罪恶都市。
而对于另一些人，哥谭却是一座欲望之都，是天堂，是理想之城，是生命所的不可缺之物。
它美丽，大方，包容万象。
萧瑟的街道，人头无两。
微微凉风卷起随处可见的塑料垃圾，夹裹着腐败发臭的气味，在城市平民区中徘徊。
竖立在道路两旁的路灯闪烁着火花，破烂的灯罩述说着它的悲惨故事。
这里的人喜爱一成不变。
纵使政府维修了设施，不到一个时辰，这些新设备便会与老设备变得一般无二。
“谜语人作案诡计多端，他很擅长玩心理战术，喜欢给人复杂线索，一步一步把人引进深渊……”电视节目播放的是一档专门分析犯罪者的节目。
乔丹拿上一双白色手套，几包零食，一瓶可乐来到小超市收银台。
他敲了敲收银台的厚实防弹窗，把东西放在小窗口。
站在里面的中年胡子男人，使用机器一一扫过条形码，按下结算按钮：“九十一块一分。”
“九十一块一分？开什么国际玩笑。”
见鬼了，明目张胆的抢钱。
“九十一块一分。”男人固执己见，他右手摸上显示器，遮盖住尾后的零，眼神左下角疯狂示意。
911，抢劫？
乔丹轻啧，无奈叹气，这破13城市，真是不消停，走哪儿都能遇见罪犯。
X视线穿透柜台。
里面缩了两个成年男人，均持有枪械。其中一人对准了老板腰子，另一人严阵以待，随时会冲出来向乔丹清空弹夹。
他弯身下腰，热射线解决一个，手臂伸入柜台，纠出一个，随手甩到身后。
撞坏冷藏柜，砸破玻璃瓶，饮料啤酒洒一地。
“不用谢，这是酬劳了。”他伸手取回挑选好的物品，留下老板一人站在收银台内风中凌乱。
见他走时还顺走了一盒巧克力，老板欲哭无泪。
他本想让乔丹报个警。
没成想损失更大了。
穿行在街道，随处可见的宛如丧尸般的瘾君子为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丝恐怖。
戴好黑色手套，穿上系统更改了尺寸的小丑特制紫色西装，棕色皮鞋。
最后戴上滑稽小丑面具，以及一头绿色假发，进入地铁站。
购买白手套，戴黑手套，仅是为了混淆视听。
仅此而已，绝无他意。
哥谭地铁口楼梯两侧的垃圾遍布都是，整个地铁站除去几名流浪汉近乎无人。
哦，对了。
用西装口袋做隐藏，取出系统空间内的滑稽小丑电子手表戴着手腕。
时间七点五十分。
定好八点的闹钟。
还有一件事。
货物。
左手掀起西装左侧，右手伸入其中。
黑色单肩包，挂在脖颈穿过腋下。
两把格洛克手枪，分别挂在后侧腰。
一柄左轮别在腰间。
不远处的流浪汉停下脚步，默默退下，他看见了这个小丑疯子像是清点货物般从衣服里面取出背包到手枪的所有过程。
打消了他抢劫念头。
希望不会有人惹到对方，和小丑有关的果然都是疯子。
呜～～
左侧洞口亮光显现，宛如上一个世纪的老旧地铁驶离洞口，减速停靠在站台。
三号车厢，三号车厢。
乔丹抬头寻找，向右边走去，在列车闭门的最后一刻，进入到其中。
这里是多么的不受欢迎，地铁停靠时间是那么的短暂。
车厢内人员稀少，乔丹就近坐在无人长椅，脑袋靠在窗户，自然扭头看向车厢尾部。
那里有一场闹剧。
三名黑人，一个白人女士。
三名黑人见进入车厢的是一名小丑，他们相互看了看，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时代了，还玩小丑那一套。
现在是黑面具的时代！
旧时代的小丑落幕了！
其中一人手中的小刀，在白人女士脸上肌肤缓缓滑弄，威胁她：“你是不是应该送我点东西？你有被刀子划过吗。”
女士的眼神和乔丹的在空中交错。
乔丹能感受到对方的祈求。
于是他紧了紧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