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奠与内斗(已经签约,要投资尽快!同时求推荐!求收藏)
依旧是那一片被火与暴乱蹂躏过的土地,在他原来消失的地方,慕容庆的身体又凭空出现,就好像他原本就应该在那里,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那道士走了?”
环顾看了下四周,见到空无一人,慕容庆的心情在警惕之下总算还有些放松。
“至少不用一回来就再来一场战斗了。”
抱着这个心态,慕容庆缓步走向他一开始穿越到的地方,那个因战乱而毁于一旦的村子。
只是在他将要走近之时,却停下了脚步。
以他现在的眼力,他能看到村子旁边立着一个简单的墓碑,这个墓碑是由一块削平了的木板制成,伫立在村子旁一块醒目的空地上,它的身后便是一个低矮平缓的坟包。
那墓碑上只写了一句话:
“龙虎山道士张义康葬青山村一百三十六口人于此。”
慕容庆缓缓靠过去,看着面前的这段文字,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百三十六口人呀!”
不知是哀这生死总是无常,还是悲这乱世何等苍凉,或是感这人命卑如草芥,或是叹这繁华终为废墟。
慕容庆长长的沉默着,看着面前这一个坟包和墓碑,这一点或许是原身在这个世上最后留下的一点联系。
“不管如何,这些人总是走了……”
从旁边摘来几朵还盛放着的花朵,并结合几根草扎成一束,放在这墓碑之前。
清风吹来,这一束墓碑前的花有些摇摇欲坠,几片花瓣随风洒落四方。
“这还是不行。”
慕容庆又看了看周围,似乎想要寻找些什么,然而这东西附近似乎没有。于是他又走远了些,运转气力,到那远处的山峰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带来两颗树苗。
一棵松树,一棵柏树。
两个树苗的根系都被保存的很好,因为慕容庆动用自身的气沿着这两个树苗的根须一点一点的将它们从泥土中拔出。
他走到这个坟包之前,伸出手用气劲在坟包上破开一个口子。
原本在这个过程中,他以为他会看到几具尸体,最后或许还要他从远处继续挖来土填上。
结果看样子这个道士干的远远比他现在更好,这个坟包全部都用泥土垒成,这个村子的一百余口人全部都被他埋葬到了地面以下。
“果然,毕竟还是一个道士呀!”
是道士,那么老本行就不应该忘记。
不过他的这行为倒省了慕容庆不少力,他用气劲破开这个坟包,以这块木碑为参照,左边植下松树,右边种下柏树,这个坟包便被他们夹在中间,这样一做,想来到了以后,这一堆泥土也不至于很快被时间埋没吧!
“松柏万年,希望如此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慕容庆又重重的向这一个坟墓行了一礼,这既是他对原身身份亲人的悼念,也是对“自己”过去的祭奠。
毕竟从今往后,他总要以一个新的身份活在这里,也终将生活与奔走在其他的许多世界上。
“再见了!”
………………
“大人!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您了!”
在安山城里,慕容庆以很便宜的价格买了一个宅子,来充当自己的武馆。
他买下这座宅子的价格倒很便宜,卖家因为急于离开这座城,给出了的价格很低,这比慕容庆在酒馆和茶肆里探听到的价格而言,低的简直就像白送。
而这一切都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在几个月前,这一座城市曾经被土匪攻破过一次,那时硝烟滚滚,将近三分之一座城市都毁于战乱,直到现在,城外乱葬岗里还时不时有尸体被雨水冲刷而出,被各种食腐的鸟儿所吞食。
虽然之后就被官军所收复,但是这场面丝毫没有好转。
因为相比土匪而言,官府和朝廷军队的军纪虽然不是说没有,但也好的有限。
“匪过如梳,兵过如篾,官过如剃。”
虽然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坏到如此地步,但是官府和朝廷军队一开始的到来依旧是各种横征暴敛,安山城内的人民苦不堪扰,这种情况在最近一个朝廷将军的到来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他不分青红皂白,要求他辖下所有的人家不论贫富贵贱,通通都要交自身十分之一的家产以作犒饷之用。
果不其然,这条命令一发出,就遭到了全城哗然,各种明里暗里的进行抗拒。
然而这位将军直接调动他麾下的军队进行镇压!
这也是为什么这座宅子原本的主人如此急切,甚至不惜以一个近乎于白送的价格都想要将自己手中的这套房子尽快出手,然后逃跑的原因。
无他,实在是苛税猛于虎呀!
“这便是这座房子的地契,这位大人,现在便可以交给您了!”
眼前的老人一副毕恭毕敬,双手恭恭敬敬的将这一座宅子的地契给慕容庆呈上。
他的身后便是一大家子,慕容庆一眼望去,人人戴孝,并且以这老人领头,扶着数座棺材,想来这其中都是那些在几个月前的动乱中殒命的人。
这其中有不少青壮,然而更多的则是各种妇女和儿童,在身为族长的老人的带领下,他们同样朝着慕容庆毕恭毕敬的行礼。
其中几个年轻人还有孩子的眼里更是闪烁着羡慕以及向往的光芒。
无他!在他们的眼里,因为慕容庆曾经的表现,他们认定他是一个先天大高手!
此世的武夫,修行境界只有三重。
其一为后天,后天炼体境,共有九重。
此境界武夫淬体修行,若修行至高深境界,可为十人敌,若得高深功法,再披上重甲,更可为数十人敌。
其二为先天,先天炼气境,共有十二重,分前中后以及大圆满四期,世人亦称“先天十二楼”。
此境界武夫炼气修行,甚至可以气御物,外感天地元气,精力连绵不绝。
其三为炼神,此界武夫绝巅,神游天地,可以将自己的精神寄托于外物,一眼就令先天武夫意志溃散。
不过这个境界在一些道家典籍之中也被记载为“筑基期”,只是连道家自己现在也不敢确认,于是就沿用“炼神”称谓至今。
“如果是现在的我,体内“气”的量只是先天初期的水准,勉强越过先天三重。”
“但是我体内“气”的质量可不是这个世界那点虚浮的真气所能比拟,若是真要打起来,我应该可以跨越两个小境界来碾压这个世界的对手,也就是先天后期。”
“但是如果再加上动物异能的加持,那我的战力更是还可以跨越一个阶段,也就是说,足够抗衡这个世界所谓的先天大圆满。”
当着这一众人的面,慕容庆有些神游天外。
至于说为什么他知道这些,那是因为,他在进入这座城市的过程中,因为一开始不知道物价,从而导致自己出手过于阔绰,还在典当铺那里因为出手一些路上打到的赃物从而导致自己的身家露了白,因为身家过于丰厚,而被几个本地的帮派势力盯上了。
毕竟在每一次战乱过后,秩序被破坏而导致的混乱中,这些黑道势力总是发育的最为茁壮的。
几个帮派里的混混私下里串通那个典当库里的奸商掌柜,将慕容庆引到他们的本部,试图将慕容庆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小白脸的大肥羊给一口吞下。
虽然他们当中有人是有过疑惑慕容庆是不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硬点子,但是贪欲还是迷了他们的心窍,更是因为他们自信于自己帮主的实力,那可是一个先天高手!
安山城是西北的大城,鼎盛的繁华时期足足有数十万人在此处居住,这等大城整个西北都不得多见,而先天高手更是万中无一,这个帮派在此地传承经营了上百年,更是让他们笃定自己不会出岔子。
于是乎,他们便向慕容庆动手了。
结果可想而知,区区一个先天初期而已,甚至都挨不过慕容庆三拳。
三拳过后,慕容庆大的那个帮主丹田气闭,经脉散乱,虽然还有着先天级别的真气,然而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不过慕容庆倒是没有杀他,至于原因倒是很简单,没有这位帮主作为小白鼠的贡献,他又怎么知道上面那些隐秘呢?
“小子!你为什么不用我教给你的天魔功吞噬了那只蝼蚁?”
“这只蝼蚁对于现在你的层次来说,正好是一个大补!”
“你只要使用天魔四蚀吞噬了那只蝼蚁的血肉精华,真气和灵魂,那现在的你足够突破一个大境界!”
“否则以你现在慢吞吞的修行,怎么才能将自己的实力提高到巅峰?!”
脑海里被镇压着的天魔尊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蛊惑着。
“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
“然后我的天魔功境界飞速上涨,练到最后就练成你的庐舍不成?!”
对于天魔尊的蛊惑,慕容庆不置可否,甚至嗤之以鼻。
然而他并对此有所回应,因为在他穿越之后,这天魔尊就一直喋喋不休的在他的脑海里念叨着,或是渲染威胁,或是诱之以好处,总而言之最后都是一句话:
“你修炼的速度太慢了!赶紧去练功!”
要不是慕容庆现在还不能封闭识海,堵住这话唠发声的渠道,他早就这么干了!
而且还不能回应他,一回应这家伙就说的更加欢快。
“如果你担心的是杂质的话,那大可不必……”
“闭嘴——!!”
见到天魔尊又想念叨,慕容庆连忙就是一声厉喝,为了防止这家伙再念叨下去,慕容庆转头开始去做眼前的事。
“你们这一大家子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大人,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见到慕容庆似乎终于从神游天外当中回过神来,那老头儿急忙便是连连点头,赶忙回应道。
“那我们就走吧!”
“我送你们出城去!”
说完,慕容庆便是转过身子,领头上路。
后面的众人连忙跟上。
而在这一路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大大小小的团体从各个渠道听到了这消息,于是便从这城里的四面八方匆忙赶来。
随着一个个人群的加入,这支队伍的数量壮大到了原本的数十倍,而且这其中并不单单是平民,甚至有不少富商巨贾与大户人家也携带着自己家族的护卫一同前来加入其中。
毕竟在他们看来,人多力量大,而且这么多人抱团聚集在一起,就算是路上真有些打家劫舍以及杀人放火的乱兵土匪,见到如此局面,也根本不敢下手。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城门口。
现在的城门口处,在慕容庆的前面却是空无一人。
而那些原本在这里的人去哪里了?
他们早早就听到了消息,知道慕容庆带人来了,于是在见到慕容庆的身形之时,所有人都急忙转身回退到慕容庆的身后,汇集到那一大团人当中准备蒙混过关。
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很简单,原本他们出城,就是要交税的!而城门口,就是那位空降来的朝廷将军用来收那“十一税”的最重要所在呀!
“哟!慕容大人!您这是带人出城来了?!”
远远的城门口,几个驻扎在这里的老兵士卒看到慕容庆的到来,急忙脸上堆满笑容,装作看不到慕容庆身后带领的那一大群想要蒙混过关的人,用着最卑微的语气向慕容庆示好。
“没错,我确实是带人出城了!”
“怎么样,这还能不能放?”
看到面前这几个老兵油子装傻充愣的样子,慕容庆也乐得如此,他同样跟着装糊涂,嘴上却是不客气的开口盘问道。
“这瞧您说的!实在是太见外了!”
“您老带点人过来,这还有什么不能放行的?”
一个领头的老兵油子拍着胸腑,当即便应承道。
“哦?!真的不用交税?”
“我这里可是有这么多人呢!”
“这瞧您说的,您老人家只是带点亲戚过来,这有什么了不得的?!”
“您家里可是大户人家!大户人家在家里人总是多点的嘛,这又没什么问题,没问题!”
听完慕容庆的再一次盘问,因为慕容庆这一个先天高手的威势实在太甚,导致这几个老兵油子都有点点头上冒汗,当下便将借口都给慕容庆找好了,现在他们就生怕这位爷突然发怒,将他们几个全部杀死在此。
要知道,他们几个大头兵的命可不值钱!如果招惹到了慕容庆,被眼前这位大高手给杀了,即使是他们的上司也不会给他们报仇,甚至还会将所有的黑锅扣在他们的头上来讨好慕容庆。
“我们当个兵一个月才多少饷银呀!还大半多给那些喝兵血的给贪墨了!也就现在还能混口饭吃才呆着,没必要这么拼命,真没必要!”
秉持了这一个思想方针,几个大头兵就与慕容庆家的人丁兴旺达成了一致共识,并且高度赞扬慕容家的诚信风格,并且送上了自己的羡慕以及恭维之情。
应付好大头兵,让他们撤了哨卡,开了城门,目送着身后的大队人马出城,一直到自己的背后空无一人之后,慕容庆才施施然揣着自己的手臂,朝着那座卖给自己的宅子的方向走去。
而且临走前,他还没忘了给这些大头兵一人一两银子。
这样原本有些不耐,却强行忍着的兵卒们顿时喜笑颜开,连最后一丝压到心底里的不满都消失殆尽。
这可是经过他们上司的一层层漂没之后,三个月里实发到他们手里的银子的总和呀!
“可是,头儿!如果上面怪罪下来……”
摸着手里的一两银子,其中一个面容较年轻的兵卒脸上有些担心的问着领着自己这群人的队长。
然而听到他的这个疑问,这位明显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消息灵通的老兵油子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
“放心吧!上面那群人现在在内斗呢!”
“他们可管不到这里!”
“头儿,你是说……?!”
“没错,将军和知府,这两对家伙现在都快打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