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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新娘弑夫(终于10万字了,写完了1/10)

  看着这赵公子如此狂热,老管家也闭上了嘴。

  “舔狗……备胎?亦或二者兼之?”

  “看来是被吊着了,这哥们真不容易……”

  慕容庆觉得自己似乎察觉到了真相。

  不过面对下面这狂热的状态,他也不好出言去戳破这苦主的幻梦。

  “毕竟说出来,这家伙到时候肯定会记恨自己。”

  “这对谁都不好,不是吗?”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对于半个月之后的那场婚约,你们的小姐有什么计划?”

  听到慕容庆的这一句话,那李叔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心里甚至对在现在这个时候拯救他于苦海的慕容庆还有一丝感激。

  浑然忘记了当初是谁引出来的话题。

  不过,虽然他没有记起这些,却敏锐的察觉到了慕容庆刚刚那句话中的一丝漏洞:

  “什么?!他居然连这个时间都已经知道了吗?!”

  心里虽然暗暗吃惊,然而这老人家却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表面不敢露出分毫,生怕再次被慕容庆给察觉到。

  于是他也急忙配合的引开话题。

  而见到开始谈正事了,那赵公子也是哼了一声,收敛回了脸上那狂热的表情,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这老管家却直接走上前,也不管旁边的赵公子,就拉着慕容庆在私底下低声轻语:

  “我家小姐的打算是这样……”

  “……您无需惧怕那支军队……他们已经丧破了胆子……”

  “到时候里应外合……直接杀进去即可!”

  “您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出来……”

  ………………

  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在这大旱与饥荒共同到来的年岁里,远处的刘家大宅却是热闹非凡。

  一根根红烛点开,一道道灯笼照遍。

  一扇扇门户洞开,一桌桌席面铺遍。

  门口处车水马龙,侍女仆役扫洒净街。

  就连城外那些因为大旱而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灾民们,刘家都特意好心施以薄粥。

  这让这些灾民们吃了一顿难得的饱饭,毕竟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没有一个下人敢对此有所克扣。

  瞧那屋外一道花轿披金戴银,张红挂彩。

  看这屋内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红烛遍地,迷香铺洒。

  一番交流饮宴,被刘家重金请来的司仪高声叫喊。

  “吉时已到——”

  “请,新郎新娘——”

  那刘知命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袍服,脸上红扑扑,看样子之前没少被敬酒。

  新娘子盖着红盖头,两只手交叉在身前,紧紧的用两只宽大的衣襟给掩盖住。

  两者之间拉着一段红丝绸,丝绸上系着一只红绣球。

  刘知命的老父老母端坐在他们前方的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笑呵呵的。

  “请,新郎新娘——”

  “一拜天地——”

  旁边的司仪吊着嗓子高声叫着。

  正当要下拜之时。

  “我绝不同意!”

  赵公子带着两个披着斗篷的人闯了进来,左边那个披着斗篷的人影手上还抱着一口大箱子,这赵公子的脸上带着一种恶狠狠的表情,他手里拿着刀,趁着猝不及防之际,直接拿刀砍断了那条红丝带,一只手拉着新娘的胳膊,似乎想直接带她从这里逃走。

  然而他却没拉动。

  可没想到就在这时,旁边突然跳出来两人,一左一右,硬生生夹住了赵公子的这两条胳膊,径直将他往旁边拽。

  “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

  “如玉,如玉……!!”

  他高声呼喊,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这里瞧,男客咧嘴大笑,女眷捂嘴轻笑,就连小孩子也不知好歹,指着他的面孔嘻嘻闹闹。

  这不仅是赵公子没有面子,连刚刚被这家伙跳出来想要拉走新娘子的刘知命也感到脸上发红。

  他恶狠狠的盯了这家伙一眼。

  而在右边把他拉走的那人似乎是实在看不过眼了,胡乱从墙上撕下了一块红布,直接塞到赵公子嘴里,将他的嘴给堵住。

  顿时,声音没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刚刚出了点小意外,大家继续喝!”

  “我刘某人先满上这一杯,以示歉意!”

  他将酒杯环顾四周,然后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下,而在场的所有人似乎也都当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又热闹了起来。

  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在场还有两个人。

  “我说,你们这似乎是有点不地道啊,人家小两口从小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你们就这样棒打鸳鸯,强行把这事给办了……”

  “我可是真看不过眼啊!”

  左边那个披着斗篷的人影,嘴下发出一声轻笑,他抱着那口大箱子,飞身上前,两刀劈空掌力一开,不消一时片刻,那拖拽赵公子的两名下仆就被震飞。

  这人影把脸上的斗篷一撕,正是慕容庆。

  他咧嘴一笑,再次一掌拍向自己怀中抱着的那口大箱子,霎时间,这口箱子彻底化为无数的木屑纷飞洒落四方,显露出了这口大箱子内所隐藏着的事物。

  一口大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刘知府,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慕容某人来给你送钟了!”

  慕容庆哈哈大笑,然后一脚将在地面上的那口大钟踹到横放在半空,钟口恰恰就是朝着刘知命,随后他再用手一拍钟的另一头,那那口大钟就笔直的朝着刘知命的方向狠狠砸去,霎时间,一股极强的噪音响彻那方圆百里,这股声音震的来参会的宾客耳膜发疼。

  “好小子!我们这就等着你呢!”

  刘知命捂着自己的耳朵,然而他的背后却跳出四个先天高手,一起使力,将这口大钟给偏向一边,领头的正是那张义康。

  受到如此惊吓,刘知命哇的一声,当场便昏倒在地。

  那披着红盖头的何家小姐见到自己的新郎官这么容易就晕了过去,便默默的走向前,将这家伙生拉硬拽给拖到一边。

  包括这道士在内,这四位先天高手中男女老少全都齐全了。

  慕容庆眼瞧着这一幕,顿时对着张义康哈哈大笑。

  “张道长!真是好久不见!”

  “你这妖孽,居然还敢出现!”

  “上回让你跑了,瞧我今天不收拾了你!”

  张义康脸色凝重,他对四周的另外三个先天高手说:

  “小心些!这妖孽有一手极其厉害的遁逃之术,光天化日之下都能逃之夭夭,我上回就是栽在他这种法术手里!”

  “不过在四周,我已布下阵法,请来四方鬼神将此间屋宅给团团围住,这让他的法术已经失效了一半,不过难保这妖孽还有些其他的手段,大家一定要小心!”

  众人点头示意,随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随后这其中的老者先行,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戟,身上的真气凝成一点,隐隐之中可见那锐利的锋芒。

  这老者是沙场出身,所练的武学亦是军中厮杀之法,一举一动似乎都有血煞以及杀伐之气随身。

  老者经验丰富,浸淫武学多年,武功早已练的人戟一体,他将手中的长戟重重的朝着慕容庆刺来,眼神中隐隐可见嗜血以及痛苦的疯狂之色。

  “兀那妖孽!还我的孙儿命来!”

  “何家的死剩种?这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可惜不够看,不够看啊!!”

  慕容庆直接一只手抓住那戟尖,无匹的力量根本令那长戟无法动弹分毫,就在这老者有些不可思议之时,他的右手便又出手了。

  “砰!!”

  这老人的脑袋炸开,红的白的污浊之物洒遍了整个大堂。

  “啊!!!”

  男人捂着女人的眼睛,女人捂着孩子的眼睛,这极具富有冲击力的一幕,令他们的心肝乱颤,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

  而且就在这冲突的空隙中,大部分人都瞅准机会,扶老携幼,带着自己来参加这场婚礼的妻儿老小,急急忙忙的朝门外逃命去了!

  “怎么会……!!”

  剩下的三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区区一个老东西,即使已经到了先天后期,但是居然有胆子敢正面对上我……”

  “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嘴角轻蔑,身上一尘不染:

  “你们几个,还有什么本事……”

  “一起拿出来吧!”

  三人倒吸一口冷气。

  “大家不要跟这怪物正面对抗!我怀疑他可能大圆满,甚至已经绝巅了!”

  张道士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这是符箓!大家一人一张,瞅准机会给这家伙贴上!”

  “这只僵尸今日必须除掉!不然我们大家都会没命!”

  众人连忙点头。

  那女性先天武者身材高挑,相貌姣好,身姿凹凸有致,她从腰间抽出一根长鞭,鞭子乱抽,舞的满室赫赫生风。

  “九头鞭法!!”

  那少年武者天赋出众,在这个年纪已经达到了先天初期,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法如雨,剑气若丝,放眼望去尽是一片寒光,森森然杀气凛冽。

  “细雨剑法!!”

  张义康抽出他背后的长剑,手中掐一剑诀,手中的宝剑凌空飞舞,有若一条游龙,他将手中的这张金符附在飞剑的剑尖上,笔直的朝着慕容庆的身体刺去。

  “一定要贴住!!”

  其余的俩人也不甘示弱,那少年学着张义康的样子,也将手中被分发到的金符贴在自己的剑尖上,从左边朝着慕容庆攻去。

  那相貌较好的女武者手中的长鞭犹如一条毒蛇,毒蛇的蛇头便是那一张金符,她避开张义康与少年武者攻向的前边和左边,手里的鞭子灵活无比,直接从后方击向慕容庆的背后。

  这三人在前,左,后三个方向将慕容庆给团团包住,唯独漏了右边。

  “可惜,那何家的老爷子居然这么早就枉送了性命!”

  不约而同,这三人的眼里都闪过了一丝惋惜。

  在他们的预判之中,慕容庆应该会往右方躲闪,因为那何家的老者已经早早被他所击杀,那里就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可如果慕容庆真的这样做,那就随了他们的心意了。

  在这之前他们早有预案,张道士与刘家在慕容庆现在的右边可是准备好久,就等着他自动上门来了!

  可令他们三人根本没想到的是,面对他们三人如此凌厉的攻击,包括面对金符贴身所带来的危险,眼前这妖魔居然不闪不避,似乎想就直接硬生生的凭借他自身硬扛下了这波攻击!

  只听见三声啪的一声,三张金符牢牢的全贴在了慕容庆的身上。

  “击中了!”

  正当他们三人眼里惊喜之中夹杂着喜悦之时,原本在他们想象之中应该动弹不得的慕容庆突然出手了。

  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胸前,手臂上以及背后的符箓全都取下,并且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怀中贴身收好。

  “之前这宝贝,你就给了我一张。”

  “现在又特地为我送来三张。”

  “我的身上足足有了四张。”

  “张道士,你可真是个送宝童子啊!”

  慕容庆感叹道。

  “不,不可能!这些金符为什么现在对你没用了?!”

  张道士满脸的不可置信。

  “原因很简单,越是使用僵尸的身体,越是发觉到僵尸的极限……

  “张道士,我现在已经不做僵尸了!”

  “你骗鬼吧!哪有那么容易就不做僵尸的!!”

  张义康有些歇斯底里,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慕容庆撇了撇嘴。

  “不过你们刚刚三个打的我那么痛快,现在也该轮到我回敬你们了!”

  慕容庆的嘴角发出一声狞笑,他带着无匹的气势大步的走上前。

  剩下的二人有些不知所措,唯独那女武者眼光一闪。

  砰的一声,一个她附近桌子上的杯子被她用鞭子甩倒在地。

  “士兵!快出来救驾!”

  只听这一声摔杯为号,上千名士兵披金执锐,从右方鱼贯而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间房子围的水泄不通。

  “咦,还有帮手?!”

  “不过这些土鸡瓦狗,又有何用?!”

  慕容庆嗤笑了一声,他用脚挑起刚刚被面前那几人合力偏向一旁的大钟,用尽浑身的气,重重的发出了一击。

  只听“咚”的一声,这口大钟居然被慕容庆用无匹的力量硬生生的崩出了几条巨大的裂口,不过在那之前,一股比之前的钟声更加响亮百倍的声音回荡在四面八方,甚至方圆百里之外都能听到。

  这上千名包围这间房子的士兵通通被这股剧烈的声响给震的昏了过去,两只耳朵都渗出了鲜血。

  而在慕容庆面前的那三名先天高手虽然没有被这股声音给击晕,然而他们的脸色一个个也都不好看,双手发抖。

  “果然,我就说嘛,这大喜的日子,我就应该来送钟啊!”

  慕容庆直接走上前,一拳一个,在面前这几个已经双手发抖的先天高手给通通砸倒在地,顺便用气封住了他们的丹田。

  在这过程中,那女武者似乎是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光明正大的朝着慕容庆抛了一个媚眼,脸上更是展现出了一股梨花带雨之色,好不楚楚可怜。

  “呵呵!”

  正当她满心得意之际,慕容庆却根本不怜香惜玉,依旧是重重的一拳将她砸倒。

  放倒这三人,慕容庆终于扭头看向在一旁装着小透明的新娘子。

  “我承诺的,已经全部达成了。”

  “那你该兑现你的了,何家的大小姐!”

  新娘子先开了红盖头,露出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一双凤目更是充满了英武之气。

  她从自己的衣袖里抽出了一把小刀。

  “先生既然已经遵守承诺,那么奴家自然不能落下。”

  “小姐,你真的要……?!”

  早早躲在一旁的另一位斗篷人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斗笠,真是那天晚上前来拜会慕容庆的老管家。

  “小姐,还请三思!你若真要这么做,不要说何家了,天下的礼法都不会容你呀!”

  “不要说了!李叔,我意已决。”

  昏倒在地的新郎官刘知府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眼皮居然开始微动,眼看着就要醒过来了。

  新娘子的凤目微凝,眼神由原来的迟疑转为坚定。

  她双手握住小刀,直接朝地面上那原本会成为自己夫君的男人胸口刺去。

  只听“呲”的一声——

  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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