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松口
胡青牛一副滚刀肉模样,可谓是油盐不进,甚至直接放言,无论如何也绝对不帮忙,实在不行就让俞岱岩直接一掌打死他好了。
见状,姜湛三人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真如胡青牛所说的那样,直接一掌打死他吧?
虽然胡青牛的态度极其恶劣,但他们毕竟是来求人家帮忙的,若是相请不成,就直接动粗的话,那他们成什么人了?
至少俞岱岩他们还做不出来这等下作之事,所以纵然心中有几分恼怒,但也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行。
而姜湛倒是对此有所预料,毕竟就从原著中胡青牛的表现来看,他会拒绝也在姜湛的预料之中。
但同样的,通过原著中对胡青牛的描绘,他也并不是当真就铁石心肠到冷血无情之人,所以即使被明确拒绝了,姜湛也并不在意。
姜湛说道:“胡先生,何至于此,我等此次乃是诚心而来,又怎么会威逼先生?”
胡青牛吊着眼角斜瞥了姜湛一眼:“别以为说几句恭维好话,我就会改变主意了,既然说了不帮,那我就一定不会帮你们。”
“你们也还是赶紧离开我蝴蝶谷吧,别打扰我睡觉。”
闻言,俞莲舟与张松溪都是面色不虞,心中已经生出了离去之意。
既然这胡青牛如此的冷脸,他们也懒得再多搭理他了,天下间医术高明者又不止他一个,他们就不信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
哪怕医术稍差他几分,但至少也不用受这冷言冷语。
见两位师兄脸上的神情,姜湛也大概猜到了几分他们心中所想,不过他却还想再试一试。
姜湛伸手拦道:“胡先生且慢。”
胡青牛不耐道:“怎得?你刚才还说,绝不威逼呢,现在却又拦着我去睡觉干什么?”
姜湛只是神色如常的说道:“胡先生,帮我们破解药方,也并不会破了先生你的规矩,为何先生却决意不肯帮忙呢?”
“实不相瞒,此次我等前来,也是专门为先生准备好了一份大礼,才上门来拜见的,反正先生如今也无事,不如给我们一点时间可好?”
胡青牛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大礼?想送礼来求我帮忙是吧?”
“告诉你,没用!”
“送礼来求我帮忙的人多了去了,什么黄金白银,珠宝人参的,我都不稀罕,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还是那句话,不帮!”
“我也没兴趣再听你们说什么了,你们也赶紧离开蝴蝶谷,别留在这继续碍我的眼了。”
“如果这份大礼...是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呢?”姜湛突然如是说道。
听到鲜于通的名字,胡青牛顿时面色大变,转头恶狠狠的看向了姜湛。
“小子!你说什么?!”
姜湛面色平淡的和胡青牛对视着,说道:“我说,送给胡先生的大礼,是那华山派掌门,鲜于通。”
胡青牛眼角不住的抽搐了几下,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了下来。
“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你说的大礼又和那鲜于通有什么关系?”
姜湛说道:“胡先生不必在试探什么了,关于那鲜于通与胡先生你的恩怨,我知道的很清楚。”
“当年,那鲜于通在苗疆之地,对一苗女始乱终弃,被那苗女下了蛊毒,随后他偷了那苗女培育的一对金蚕蛊逃了出来,恰好遇到了胡先生你,你拼尽全力才将他救下。”
“之后,你又与他结为了兄弟,甚至将令妹胡青羊许配给了他,结果那鲜于通为了华山派掌门人之位,又另娶了上一代华山掌门人的爱女,以至令妹羞愤自尽...”
听到这,胡青牛再也忍不住了,怒喝出声打断了姜湛:“别说了!”
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姜湛:“我不管你是从哪知道这些的,但你想用此事来威胁我,却是做梦!”
姜湛抱拳,行礼致歉道:“不得已提起这些让胡先生不愿回首的往事,实属我之过错。”
“但也请胡先生知悉,在下并无任何羞辱或者胁迫胡先生的意思。”
看到姜湛朝自己行礼致歉,胡青牛面色虽然还是很难看,但心头的火气也总算是消减下去了几分。
他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对于那鲜于通,然后求得我帮你们破解药方,是这个意思吧?”
姜湛突然感觉有几分羞愧,毕竟他此番说辞和举动,也确实隐隐带有几分交易,乃至胁迫之意。
“实不相瞒,先前我确有几分这样的想法,但若胡先生定然不肯帮忙,我也无话可说。”
“至于那鲜于通,为人无耻之尤,就算胡先生不肯帮忙,若有机会,我也定然会在人前揭露他的真面目,令其身败名裂,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胡青牛面无表情的看着姜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开口说道。
“我改主意了,我可以帮你们,但是...”
他转动眼珠,目光扫视过众人,随后又回到了姜湛的身上。
“除开帮我对付那鲜于通之外,你还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闻言,俞莲舟不禁皱眉道:“是何条件,你不妨明言,若是不违背江湖侠义之事,我等自可应下,若是你要我小师弟去做什么违心之事的话,我等宁愿不求你帮忙。”
俞莲舟对胡青牛显然意见不小,毕竟这胡青牛先前那番恶劣姿态,也着实让他心中有气。
更何况胡青牛还是明教的人,他们此次来寻他帮忙,俞莲舟他心中本来就有几分抵触,要不是姜湛定要过来,俞莲舟他们都不会来这蝴蝶谷。
胡青牛看了眼俞莲舟,说道:“放心吧,我要让他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恶事。”
“我多年前,因为不肯破例救人,曾得罪过一人,使得那人对我心怀怨恨,成了我的对头。”
“这个对头,功夫远比鲜于通更高,我也决计不会是她的对手,好在当年有教中之人从中作保,这才使得我没被那对头所害。”
“但近些年来,教中之人却是越来越各行其事了,已经护不住我,我那对头亦是开始蠢蠢欲动,估计再用不了几年,就要寻上门来害我来了。”
“所以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需要到时候你能来帮忙助我逼退那对头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