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牙斗和笛离三人与翳人正面对峙。
“终于过来了!”翳人说道,“我渴望失败很久了。”
“那今天就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温可说道。
翳人怒不可遏,举剑朝着三人劈了过去,三人自知正面对决胜算很小,所以三人各自散开。
“散开了吗,可这能改变什么呢?”翳人笑到,摆起拔刀的姿势。
“噼啪。”皇宫的东西一个个碎掉。
“刺拉!”翳人的身体突然中了暗器。
“成功了,只要我们隐藏的够好,屏住呼吸,就这样消耗他。”温可心想。
两名队友也心知肚明,知道这样是唯一取胜的机会。
“乒乓。”翳人屏息聆听着暗器发来的声音,看似艰难地格挡着发来的暗器,却仍然自信万分。
“还有什么伎俩,温可快想啊”,温可用脑袋想着,突然一口血咳了出来。
他望向自己的手臂,已然长了疽。其他两名队友也和他一样的状况。
“看来我们中毒了。”牙斗说道。
“可恶,什么时候!”笛离说道。
这么拖下去基本是必败的情形,温可静观着翳人的一举一动,他好像在用微小道听不见的声音念着。
温可仔细看着自己的手臂,结合翳人的能力,突然灵光一闪,这种情况可能吗。
“牙斗,用高温炙烤感染的地方。”温可突然说道。
牙斗照着温可说的做了,手臂上的毒菌顿时停止了扩散。
三人又同时聚在了一块,笛离用她的医术为牙斗进行了后续的处理。
“翳人的能力窥宙,自然连微小到肉眼看不见的菌类都能看得见,他先服下抗体,将菌类附着道刀刃上,只要他轻挥刀刃,菌类就会扩散到空气中,致他人于死地。”
“他甚至能和那些微型虫对话,让它引导着病菌到我们体内。”温可说。
“还好我是个医生。”笛离说道。笛离对自己和温可进行了同样的处理,抑制了身体中毒菌的扩散。
不过三人又同时聚在了一起,又给了翳人机会,然而三人的力量在一起也抵不过翳人朴实无华的斩击。
“怎么能让邪恶占据这个世界!”三人大吼道。
爆发出的力气让翳人顿时吃瘪。他被震退了几步停下了。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彻。
“师傅,如何才能达到剑术的巅峰变强!”少时的翳人对王越说道。
“舍弃双眼,就能看到更多的东西。”王越说道,“剑斩肉身,心斩灵魂。”
“刺。”翳人将自己的双目彻底毁掉,深呼吸,摆出了他从王越学到的剑招。
“行云.启!”
“天火流光!”
“换羽移宫!”
三人同时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没用没用!”翳人大喊道。
“阴晴圆缺。”几道如月光的斩击斩下,三人的身体顿时被划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剑技终了,三人瞬间倒在了地上。
“咳咳。”温可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了。
“结束了!寨主。我认可你的实力了,可惜面对我还是差点。”翳人说道。
正当翳人准备杀死温可时,一个金刚用手臂挡下了这一切,温可转头看过去,是牙斗,他正在吃力的维持他的祈神体。
“天真!”翳人说道,随即转换目标,将矛头对准牙斗。
“笼中鸟!”笛离喊到,防护罩在二人身上展开。
翳人一剑将防护罩掀开,对笛离说道。
“为什么连你都要阻止我。”翳人说道。
“回来吧,翳人,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笛离说道。
“机械夸父!”牙斗喊到,被温可鲁班书强化过的神灵对翳人发起了攻击,“冲啊!”
体力消耗过大的翳人不得不与高大的神灵进行对抗。
“别以为你们能逃过我的手掌心!”翳人卖了一个破绽,朝温可三人冲过去,各拍了一掌,三人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都消失了。
“这是。。。偷天掌”,温可回忆起了当初发生的事情,这是翳人亲手杀了司徒登后获得的功法,“可你体内不是只能存在一种功法吗?”
翳人笑到,他脱下上半身衣服,露出印有太阳斑纹的身体。
“什么,竟然做到这个地步!”牙斗说道。
“我挖开了忌天的坟墓,将他的身体接在了我的身上,再加上王血的滋养,这副身体已经成为了能适应一切的最强体质。”翳人说道。
“没救了,我们打不过了。”温可叹气道。
正当众人准备接受一切的命运的时候,曾经出现的老头的幽灵再一次出现。
“别怕,我曾经在忌天身体里植入了一记法术,只要他走火入魔,这个法术就会将他封印起来,现在翳人的体内已经是忌天的身体,这种法术也是时候生效了!”左慈说道。
“怎么可能,你这个死老头!”翳人感到了自己的身体的不对劲,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好像随时都会将他炸掉一样。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温可,划出改变世界的一枪吧!”左慈说道。
“没错,温可,你这一枪,能改变世界!”温可内心默念着。
几年前。
“温可,你的梦想是什么”白与影对温可说道。
“只要这个世界充满正义,不再有邪恶的存在就是我的梦想。”温可说道。
“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白与影说道。
温可的身边好像顿时浮现出两个幻象,他聚焦起超越自身负荷的那天钓圣交付与他的枪术,朝着虚弱的翳人刺了过去。
“救世之枪!”温可的手臂渐渐溃烂炸掉,而带着枪杆刺进了翳人炙热的胸口,云销雨霁,恶魔虚弱地倒下了。
一切都结束了,大家都虚弱地倒下了。
大屏幕看着温可的天下各处的人们也感谢着这位英雄的付出。
“我不会倒下,我的大志还未实现。”一个声音响彻在了大家的四周。
大伙恐惧地望着站起来的人,是皇帝刘望德。
看来一切还没结束,翳人将灵魂附体到了他身上,温可和牙斗都失去了站起来的能力,只有笛离还具备着身体机能,清除祸根的义务就交付到了她的手里。
“我是新皇,你的弟弟,你舍得杀掉我吗?”望德说道。
“。。。”笛离沉默道。
“匡扶正义,惩奸除恶,不是你的本意吗?为何要背道而驰?”
“。。。”笛离再次沉默,并拿出了匕首。
“如果你将我杀了,世人会怎么想,舆论的压力很大,你就当不上皇帝了。”
“。。。”笛离停顿了,颤抖的手渐渐收起了匕首。
“不!”还剩一丝力气的牙斗嘶吼着。温可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哈哈哈,没错,我对笛离有养育之恩,我最终还是赢了!”被翳人附身的望德说道说道。
“噗嗤。”匕首插进了望德的喉咙。
“怎么可能!”翳人说道。
“好好看看你面前的是谁!”眼前似笛离的幻影说道。
原来拿起匕首的是温可,倒下的人才是笛离。
翳人在一瞬间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身为窥宙,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看不清,他彻底失败了。
“我们。。成功了”,随着翳人的倒下,温可说出最后一句话力竭,昏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