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不配!
别墅门口正准备离去的吴启被叫住了。
“要不别走了呗,晚上留在这里吃饭吧!”
吴启转头看着眼前“眉目含情”的女人,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我现在这样留在这里,估计会对孩子有影响。”
“没关系的,子铭他很喜欢你的!”
“孩子喜欢我,我很高兴!只不过我们现在感情浅,以后我一定常来和孩子一起玩游戏,等以后熟悉了在留下吃饭吧!”
“恩。”
“不过你可要说话算话啊!我联系你你一定要来!”李茜说道。
吴启上前拥抱了对方,感受彼此的温度。
“我可是人称“小君子”的男人,放心吧只要有吩咐,我随叫随到。”
两人松开双手,挥手道别。
......
保时捷刚出小区吴启的手机铃声响起。
“黑夜给了我黑色眼睛,我却用它......”
“喂那位阿!你有什么事情!”
余父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略显尴尬,毕竟他好久没有和自己亲儿子联系了。
“欢水我是你爸啊!我现在已经到香兰苑了,家里怎么没人啊,你快回来吧我都饿了。”
吴启心里想着“我倪妹怎么是他?要不是今天给自己打电话了,我都忘了这号人了”
“那你现在就在门口等着吧,我马上回来。”
“嘟嘟嘟......”
余老头看着手里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随口抱怨道。
“小兔崽子都敢挂我电话了,真是翅膀硬了!”
吴启挂断电话后感慨“余欢水”和他母亲的不易。
10岁的时候,余欢水的父亲和母亲就离婚了。
在余欢水主观的评价里,父亲是一个很不靠谱
的人,而母亲则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在这个不幸的家庭里,余欢水是一个受害者,
而他的母亲则是最大的受害者。
离婚以后,父亲日子过得滋润,没有尽到半点父亲的责任,余欢水跟着母亲一起生活。余欢水的母亲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一个人扛起了家庭的重担,供养余欢水上学读书。
后来,余欢水的母亲喜欢上了镇子上的一个男人,男人对她很好,她想要嫁给对方,但为了儿子余欢水,她放弃了个人的幸福,放弃了做妻子的角色,心甘情愿地一生只扮演母亲的角色。
余欢水的母亲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在孤独中老去,造成这一切悲惨结局的“直接杀手”便是余欢水那个自私的亲生父亲。
余欢水的父亲不仅窝囊无能,还很是无赖。年轻的时候,他经常酗酒,一喝醉酒就打骂妻子。有了儿子余欢水,他也从未尽到父亲的半点责任。
余欢水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成长,性格上有了很大的缺陷。
后来,母亲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就离婚了。当然,离婚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他的母亲主动提的。余欢水的父亲除了酗酒打骂,他还在外面有人了。
在吴启看见的记忆里余父时常带着年轻貌美的女人来气母亲,婚姻成了互相折磨和伤害的武器。
最终,两个人离婚了。
毫无责任心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要余欢水?他只
会自顾自地享受罢了。
剧中有这样一个很巧妙的对话,父亲从老家赶
来,闹到了公司和家里,跟余欢水讨要钱款。
从甘虹的囗中,父亲得知了余欢水离婚的事
实,他沉默了几秒钟,就开始询问孙子余晨归了谁。
余欢水当时没有回答,默认了孩子跟着母亲的事实。父亲就开始念叨:“你奶奶、你妈、你都是这样。”
言外之意就是,余欢水离婚这种不幸的事情,是从奶奶那一代开始的,奶奶带着孩子离了婚,余欢水的父亲也是在一个单亲家庭里长大的。
余欢水的母亲离了婚,同样也带走了孩子,如今余欢水离了婚,孩子也归了母亲,这似乎陷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死循环。
余欢水的父亲是一个极其自私的男人,他无赖又懒惰,为了达到目的,甚至不惜毁掉儿子的名声和工作。
剧中有一个很讽刺的细节,余欢水的父亲跑去公司找余欢水,他说:“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拔大”,但实际上,他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
现在有一个词经常被人拿来群嘲,那就是“啃老”二字,可在余欢水和父亲这里,“啃老”变成了“啃小”,丝毫没有对余欢水尽过责任的父亲,却以生育了余欢水为由要求其尽赡养义务。
就连他那个继子结婚所需要的费用,都得靠亲生儿子支持。
年轻时候余欢水的父亲活得很是潇洒,晚年的他终于迎来了报应。
妻子和继子联合起来“榨干”他最后的剩余价值。继子要结婚生子,彩礼和婚房的重担便落在了余欢水60多岁的老父亲身上,进而转移到了余欢水的身上。
倘若余欢水真的不给他钱,这个60多岁的老头就要面临被离婚的现实。可见,余欢水那个“后妈”对余欢水父亲也并没有什么真的感情,所谓的婚姻不过是利益的捆绑罢了。
不过这个余老头的最后结局真的“大快人心”!
.....
“滴”
伴随着电梯门打开,吴启走了出来向家走去。
入眼就是余父蹲在门边,身边还放着红色袋子估计里面是他的随身物品。
“你可算回来了,快点给我开门吧,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急什么呀,你没吃我也没吃啊!”说话之间他打开了房门。
看到房门已打开,余父先挤了进去丢下袋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开口。
“赶紧给我搞点吃的来。”
吴启哪能惯着他当即开口。
“家里只有泡面了,在厨房里你想吃就自己去做。”
余老头:“你怎么和你老子讲话呢!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现在我想吃一口饭都没有吗?”
“我就这个态度怎么了!我长大成人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还想着让我伺候你?可拉到吧!”
“行行行我自己搞行了吧!”余老头拍了拍手从厨房里拿出一桶泡面,自己吃了起来。
“水啊,你最进怎么样!怎么没看见老婆孩子?”
吴启:“我过的好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甘虹我和她离婚了,余晨归她养!”
“你也不需要和我套近乎了,我也知道你来找我无非就是缺钱了是吗?”
余老头一听他提钱连忙放下手中的泡面说:“水啊这次你可要帮帮我呀,这次也不是我想来麻烦你的,是你后妈她逼着我来找你的,你那个弟弟要结婚了,现在女方家里要彩礼钱,家里没有她让我来找你要是没有钱,她说就不和我过日子了,你说我都六十多岁了被赶出去我还活不活了!”
吴启端坐于椅子上,嘴里吞吐着烟雾漫不经心地看着他说。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袋瓜子糊涂了!她儿子结婚关我什么事?别说我那个素未谋面的弟弟了,就是你也不配拿我的钱!”
余老头听着吴启如此绝情的话语急的不行,饭也顾不上吃了。
“余欢水!我可是你亲爸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我就去你公司里去闹!”
吴启把香烟放在嘴里拍着手说:“去吧.去吧,我欢迎你去。当初间接害死我妈现在又开始祸害我了是吗!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了,这个钱你是一分也没有,我以前给你每个月一千块的生活费去哪里了?我想那些钱已经让我尽到法律义务了,我会出钱帮你买车票的你还是趁早回家去吧!”
余老头:“真没要到钱回去了,我会很难看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吴启一看他是听不明白别人的话,心里想着随便给点钱把他打发走算了。
“我现在和甘虹离婚了,身上没有钱了!最多给你三千块!”说完话后就从手提包里拿钱给他。
余老头一看有钱立马就不哭诉了,连忙伸手拿钱。
“好好好,一分钱也是钱总好过没有,你放心拿了钱我立马就走,绝不打扰你!”
吴启丢下烟头转头就走只留下一句话。
“随便你走不走,我先走了!”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三人组的分赃会议,毕竟他已经和梁安妮联系过了,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四天前。
“宏强电缆”公司地下停车场。
梁安妮由电梯出来,推开门走进停车场,她来到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前面,拉开主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便在这时,右侧晃过一道黑影,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人坐了进来。
安妮吓了一跳。
“余董?你有什么事吗?”
吴启没有回答他打开手机播放视频。
“先别着急说话,看看这个!”
微微晃动的镜头里是成捆的线材,印着“宏强电缆”的包装纸堆在墙角,不远处是锈迹斑斑的加工设备和各种工具。
与此同时,吴启丢了一截电缆到她怀里。
“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她比谁都清楚这是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安妮的脸色更难看了,刚才是吓得,眼下是慌得。
就像他说的,有了这玩意儿等同捏住她的死穴,只要往警察手里一送,她、赵觉民、魏广生几个人一个也别想跑。
“我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听我的。”
安妮沉默片刻,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听,听,听,你说什么我都听。”
“我要你.........”
.......
当日夜。
RSUVW.SLP商务会所。
生着一张大饼脸的魏广生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上。
梁安妮定定看着放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左侧USB借口插着一个黑色U盘。
赵觉民在茶几前面的地上来回走着。
“什么意思呀?我是这个事的发起人策划者,凭什么我才拿两成,这不公平。”
魏广生笑呵呵地道:“别激动,坐下说。”
赵觉民稍作沉吟,余怒未消地坐回沙发。
刚才梁安妮说什么,卖假电缆赚的钱魏广生分五成,她分三成,自己才分两成,说不公平那都是含蓄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魏广生没急着讲话,等赵觉民提着的一口气落下,才缓缓说道:“你说的没错,你是这件事的发起人,但要是没有我的同意这事能干吗?要是没有我的签字,那些赚钱的合同它能生效吗?”
赵觉民说道:“可那也不能太过分吧。”
魏广生说道:“这次分成是严格按照风险评估来制定的,身为分公司董事长,我的职务最高,风险值最大,咱们做的这事儿如果败露的话,量刑坐牢我的责任最大,我的刑期最长,我就应该拿的比大家多,这有错吗?”
赵觉民想了想,他挑不出魏广生的理,可以挑梁安妮的啊。
“可我也不能拿最少吧,假电缆生产线都是我一直在盯,不提功劳,苦劳我最大,这个没异议吧。”
谁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然而让魏广生没有想到的是,一向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的梁安妮默不作声,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像是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谈话。
“安妮,安妮……”
魏广生叫了她两声,安妮这才从走神中恢复:“啊?怎么了?”
赵觉民碰了个软钉子,气得一甩脸:“反正我不同意这么分。”
安妮看看右边悠然自得的魏总,又看看撺掇她去勾引魏广生做假电缆牟利,令她陷在里面出不来的赵觉民,不想说话也不想跟他们争。
魏广生说总部那边有异动,这事不能干了,赵觉民也因为厂房招来持枪贼的事打退堂鼓,于是大家相约来这儿查账分成。
现在赵觉民因为利益分配不均的事情在闹意见,还把矛头对准了她,如果被这两个人知道他们制造销售假电缆的证据落在余欢水的手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心情窝里斗。
“安妮,你倒是说句话啊。”
梁安妮一脸勉强地笑笑,她看着笔记本上的明细咬了咬牙。
“老魏、老赵,其实……”
这话才说到一半,赵觉民脸色一变,看向包厢门中间的圆形玻璃窗。
“谁?”
随着轻微的开门声,吴启从外面走进来。
“几位都在呢?真巧,真巧。”
赵觉民脸色一变:“余董您怎么也在这里呢?”
吴启说道:“刚才在旁边应酬,这不是完事儿了吗!看见你们在这里就想着进来打个招呼!”
旁边的赵觉民连忙跟着说。
“余董你工作辛苦了,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喝两杯?”
吴启对着安妮悄悄地比划了一下,随口说。
“喝酒就不用了,刚才喝了不少了,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消遣了!”
魏广生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怎么来这儿了?”
余欢水现在可不是小人物,他们三人现在干的事不光彩啊,万一被他听见点什么,看见点什么,往总部一捅那麻烦可就大了。
赵觉民皱着眉头说道:“我怎么知道呀。”
“安妮……”
“不行,这里不能久待,马上离开这里。”
魏广生说完拿起手机就往外面走,要说几个人里最害怕事情败露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他这个分公司董事长,就像刚才说的那样,假电缆的事一旦被查,量刑最重的就是他。
赵觉民说道:“那分成的事呢?”
“改天再说。”魏广生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个胆小鬼。”赵觉民看向安妮:“他走了,那我们……”
“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安妮拧过放在身边的手提包起身离开。
“安妮……”
赵觉民想叫住她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