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十八铜人阵
少林十八铜人,果然名不虚传。
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一套伏魔杖法,裂地劈山。
殷梨亭飞奔在上山的路上,不住感叹。
虽说“十八铜人”比预想的还要厉害一些,殷梨亭仍旧是丝毫不慌。
此次下山,本就是去试探、试探十八铜人有多少斤两。
现在试探出了,殷梨亭也就有底了。
“今日用得皆是寻常手段,杀手锏一样没使,待以后好好的给他们一个惊喜。”
今日一战,殷梨亭称量出来了,如果只是“十八铜人”中的一位,殷梨亭与他不分伯仲,使些手段,胜他不难。
如果像今天这样,同时对战两位的话,八十招之后,殷梨亭必败无疑。
还是得练!
自此一战过后,殷梨亭越加的勤奋。
一个月后,殷梨亭再次下山,二僧已然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他欲下杀手结果二僧的时候,又来了二僧。
一对四,没打过,殷梨亭见势不妙,撒腿就跑。
又过半月,殷六侠追着四僧砍。
但这次十八铜人学坏了,四僧站在明处充当诱饵,六名僧人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殷梨亭被人围住,差点就回不了武当。
又一旬过后,一对十,殷梨亭对十位少林铜人,十一人打得有来有往,有去又回。
三月过后,殷梨亭对战少林十八铜人不落下风。
十八铜人奈何不得殷梨亭,殷梨亭亦破不了“十八铜人阵”。
一开始殷梨亭想不明白,为啥刚开始时只有二位僧人,等殷梨亭武功大进,他所面对的僧人也就越多。
每次下山都是堪堪应对,仅仅能全身而退。
后来他知道了,他前脚下山,张三丰后脚就去请人喝茶。
真是好粗的一根大腿!
掰着手指头一算,时间过去了差不多有五个月,去往元大都的武当四侠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殷梨亭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再三思量,便决定下山看看,去寻一寻他们。
跟张三丰表明心意之后,张三丰很爽快的摆摆手同意了。
“六叔,六叔,你在吗?我和我娘来看你了。”
就在殷梨亭打点好行囊,准备下山的时候,张无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话音还未落地,张无忌便跑了进来,殷素素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无忌说他六叔好些时日都不去看他了,想六叔了,我便带他过来看看你。
殷素素话语中好似有着丝丝幽怨。
“六弟,你要下山了吗?”
看到房间内收拾好的包裹,殷素素眼神一凝,开口问道。
“嗯!其实早就应该动身了,没想到耽误了这么多的时日。”
“三位师哥与七师弟一走就是五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准备去大都看看。”
殷梨亭点了点头道。
一听殷梨亭是去元大都,殷素素眉头一皱,没有说话。
殷素素不说话,殷梨亭也没有说话。
说起来自张翠山丧事过后,殷素素便带着张无忌搬去了后山竹林,与张三丰比邻而居,母子二人甚少去别处。
前有殷梨亭救命之恩,后有殷素素有赠剑、赠牌、赠书之情。
虽说二人相处的时间不长,相比山上其他人,殷梨亭与殷素素要亲近的多。
当然殷梨亭是很守规矩,很有底线的。
因为经常去看望张无忌,张无忌便有些粘他。
这段时间一门心思的修习武功,比之前去的自然少了一些,没想到,人家娘俩寻上门来了。
“六叔,你答应过我要教我剑法的。”
张无忌脑袋扬的高高的,盯着殷梨亭说道。
“无忌,不许胡闹,六叔有正事去做。”
殷素素一把抱住张无忌,并在“正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无忌放心,等六叔回来,就教你一门天下无敌的功夫。”
殷梨亭脸上露出宠溺的微笑。
“不许骗人!”
张无忌顿时高兴了。
“嗯!不骗人。”
“五嫂,我此去大都,势必要找到当初劫走无忌的蒙古人,想办法解了无忌身上寒毒。”
“这孩子不应该受这般苦楚。”
安抚好张无忌,殷梨亭低声说道。
“嗯!其实我托我爹爹打听过了,打伤无忌的是汝阳王府的玄冥二老,他们师出同门,向来形影不离。
我爹爹前些时日与他们做过一场,结果不敌。
如果……如果事不可为,六弟你不可强求,先保全自身,我们再做计较。
六弟,千万不要以身犯险,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殷素素眼神复杂的道。
“嫂嫂放心,这一掌之仇要报,我也会平安无事的。”
殷梨亭笑的阳光且自信。
“嗯,那我和无忌送送你。”
殷梨亭点了点头。
殷素素和张无忌一直送到山门外。
跟二人挥挥手告别,大步流星的来到武当山脚。
山脚下,十八铜人已然严阵以待。
殷梨亭把行囊往地上一丢,拽出腰间“真武剑”,朝十八铜人杀来。
短兵相接,剑棍并举。
十八铜人如风流云散,脚踏奇异步法,将殷梨亭围在正中。
十八根齐眉铜棍配合默契,分点殷梨亭周身大穴。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铜棍,殷梨亭手中“真武剑”似慢实快,如蜻蜓点水,眨眼间,十余根铜棍便被一一点了回去。
一击不中,众铜人毫不气馁,手中铜棍扎、刺、点、拨、横扫、下劈……
招式五花八门,不一而足。
殷梨亭左手捏剑诀斜引,右手长剑缓缓向前划出,一个白色光圈凭空出现,将正面攻来铜棍尽数纳入其中。
紧跟着身子一侧,劲力牵引,身前铜人手中铜棍不受控制的击向身后铜人。
殷梨亭以意驭剑,手中长剑疯狂的画着一个个圆圈,每一招均是以弧形刺出,以弧形收回。
十八铜人,你打我,我打你,没有一招一式能够碰到殷梨亭衣角。
“真武剑”上所幻的光圈越来越多,过不多时,殷梨亭全身已隐在无数大大小小、正反斜直各种各样的光圈之中,光圈一个未消,另一个再生。
无数光圈中,殷梨亭剑交左手,右手捏个剑诀,左手长剑不住抖动,突然平刺,剑尖急颤,冷不防递进一僧颈嗓。
“真武剑”乃是难得的利器,少林十八铜人个个铜皮铁骨,换做平常兵器,刺不刺的进去还是两说。
长剑抽回,鲜血如箭一般自僧人咽喉射出。
“当”的一声,齐眉铜棍砸在地上,死尸跟着倒地。
“少林十八铜人阵”赫然被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