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下峨眉
“诺,师父让我取来予你的。”
贝锦仪怀抱宝剑寻到殷梨亭。
殷梨亭急忙伸手,自贝锦仪胸前接过白玉剑。
“呀!一柄宝剑而以,又怎敢劳烦仪妹如此操劳奔波。”
将宝剑置于一旁,殷梨亭语气略显轻浮。
“谁是你仪妹?殷六侠好不要面皮。”
贝锦仪眼睛睁的大大的,瞪着殷梨亭。
“婚约之事,未曾先取得师妹同意,却是我做的差了。
如若贝师妹真的心中不愿,我便立刻去寻尊师,此事就此作罢。”
“给师妹赔礼了。”
殷梨亭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长长一揖。
“谁说我不愿了,我……我……”
贝锦仪“我”了半天,脸又羞红了。
“哪有人提亲是拿人头当聘礼的……”
“这贝师妹真是个挺好的人儿。”
看着贝锦仪越跑越远,殷梨亭嘿嘿一笑。
白玉剑。
名剑山庄九把宝剑之二。
此剑虽由白玉所铸,却坚固异常。
剑若凝脂,洁白无瑕,优雅高贵。
殷梨亭打量着手中宝剑,眼神中赞叹不已。
这灭绝师太可真是属顺毛驴的!
突然间,殷梨亭心头猛的想起一事:
“倚天剑与屠龙刀的秘密灭绝师太是知道的。
那为什么灭绝不用白玉剑与倚天剑两剑互斫,取出倚天剑中的“九阴真经”秘籍与“降龙十八掌”的精义呢?
思虑了片刻,殷梨亭心中有些想明白了:
“灭绝师太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看来要取倚天剑中的秘籍,并非是寻一柄与倚天剑品质差不多的神兵互斫便可。”
“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说只有倚天剑与屠龙刀刀剑互斫,才能取出刀剑中的秘籍!”
“因果定律?”
殷梨亭摇了摇头,暂时也熄了相助灭绝取出剑中秘籍的心思。
峨眉山上又待三日,将白玉剑上的驭剑之法学个大概,殷梨亭起身告辞。
“这便要走,殷六侠何不再多住些时日?”
灭绝师太出言挽留。
“不住了,此去昆仑山万里之遥,再住几日,我怕三月之内就赶不回来了。”
殷梨亭面露笑容,目光扫过灭绝师太身后众位弟子,停在贝锦仪的身上。
“虽说是“三月之约”,如果真因路途遥远,耽搁些时日也是无碍的。”
灭绝师太和颜悦色的道。
自那日比剑过后,灭绝师太与殷六侠更增几分亲近。
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
“此事宜早不宜迟,昆仑之行早日结束,便早日了却一桩心思。”
殷梨亭去意已决。
“只是还有一事,需要师太相助。”
殷梨亭转移话题,懒的再跟灭绝师太客套。
“殷六侠,但说无妨。”
见殷梨亭坚持要走,灭绝师太便不再挽留。
“此去昆仑,殷某并不识得路径,不知师太可否能派遣一位识得路径的师姐、师妹与我一同前去?只需到昆仑三圣坳即可。”
“到了三圣坳,我再让昆仑派的人指引我去坐忘峰。”
殷梨亭目光依旧停留在贝锦仪的身上。
“殷六侠,果然思虑周全。”
灭绝师太嘴上赞叹一句。
“师父,弟子曾去过昆仑,不如就由弟子陪殷六侠前去。”
说话的不是贝锦仪,是站在她左边的师姐丁敏君。
灭绝看了看丁敏君又看了看贝锦仪,见贝锦仪因避嫌并未言语,灭绝师太最终点了点头。
见灭绝师太点头答应了,丁敏君面露喜色,殷梨亭一脸问询的再次看向贝锦仪,贝锦仪则是将头扭向一旁。
如此,殷梨亭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最后灭绝亲率峨眉众弟子将殷梨亭送至山门前,殷梨亭、贝锦仪、丁敏君三人来到峨眉山脚。
山脚下,三人驻足。
“师妹,你且回去吧!师姐肯定帮你好好照顾殷六侠,好好照顾你的夫君。”
丁敏君眉梢间带着喜色,并在夫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贝锦仪轻轻“嗯”了一声,转头看向殷梨亭。
“前日我路过万年寺,顺便去求了一道贝叶灵符,希望能护佑你一路平安。”
沉默片刻后,贝锦仪牙齿轻轻咬住嘴唇,递过来一个香囊。
殷梨亭微微一笑,伸手接过。
“谢过仪妹。”
贝锦仪看着殷梨亭俊秀的脸庞,轻轻点头。
“这是我殷家的家传绝学,修习之后可易筋锻骨,提升根骨资质,我母亲叮嘱我只能传给她的儿媳妇。”
殷梨亭学着贝锦仪的语气,将早就默写好的“易筋锻骨篇”塞到她手中。
一旁的丁敏君闻言,不爽之色一闪即逝。
“回去吧!三月后,我会与大师哥他们一同前来下聘,到时你我再见。”
殷梨亭朝贝锦仪摆了摆手,也没管身旁的丁敏君,大踏步的离开了。
出了峨眉山,二人来到成都府,短暂停留,一路奔西北而去。
沿途之上,丁敏君热情非凡,三番五次的欲往殷六侠身上强贴。
殷梨亭看得明白,丁敏君如此做的原因,有两个:
一是咱殷六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武功高强,当然这个原因只占两成。
还有八层的原因是,自殷梨亭峨眉山上提亲贝锦仪之后,灭绝师太就对贝锦仪格外关心,真是打算把贝锦仪当作衣钵传人,峨眉派第四代掌门培养。
丁敏君看在眼里,恼在心里。
好不容易熬走一个纪晓芙,刚刚看到些许希望,又来一个贝锦仪。
丁敏君心底暗恨,自信自己也不比她们差了,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殷梨亭的身上。
殷梨亭对这个一门心思想当峨眉派掌门,十分势利的女人,即无好感,当然也无恶感。
不管她是哪种人,好也罢、坏也罢,她即没有得罪自己,反而对自己十分殷勤,殷梨亭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当然咱殷六侠也不是那种三心二意、到处拈花惹草、手拿海神三叉戟的男人。
一路之上,也不跟她过分亲近,保持安全距离。
这一日,二人行至玉门关前,出了关,便是西域。
有诗曾言: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又有诗言:玉门关城迥且孤,黄沙万里白草枯。
南邻犬戎北接胡,将军到来备不虞。
玉门关外,茫茫戈壁,黄沙漫天。
北望长城,犹如龙游瀚海。
俯仰关外,大地苍茫,人迹罕至。
此时殷梨亭腰间的“乾坤一气袋”正好派上用场。
数不尽的金银从中取出,换成数不尽的干粮和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