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
灵犀珠一闪,是她,’支开闲人,三日后瑶池别院再叙。‘我心中一热,招进小贵子,“国师呢,这几日他去了哪了?”
“他正在闭关养伤,听凌云公子曾言‘师傅重伤,小绿被擒‘,”他一脸神秘,“您猜谁有此能啊?!”
“不许乱讲!这是千年人参一只,你去赐予国师并着人守住道观,没有我的圣旨任何人不可出观!“我心里大乐但是还得装模做样一番…
(朝堂上)我坐在龙椅上懒懒的听着那班臣子的无聊奏章。
“长孙大人,你有何高见啊?“我故意提高声线问他,他一听来了劲滔滔不绝起来,唐僧在世啊…
“好了,这几日我头疼又犯,大人一向喜为朕分忧,我欲瑶池小歇几日,您就先监国吧…“
“那老臣就领旨了…“他视权如命正中下怀。”摆驾瑶池宫!“我心已飞向她…
(瑶池别院)来此已经一日,而伊人芳踪不现,夜深了,只得借酒消愁一番…天色忽变,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我不由得担心她不能如期而至…一阵幽怨歌声传来,‘小风疏雨萧萧地,又催下、千行泪。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她没有打伞,衣衫浸湿,一身素白,一张素颜竟是愁容满面。
“媚娘,你怎么啦?”我听见歌词得知一定有事发生,“你快告诉我啊…”她却恍然不闻,直向前行,行至池边脚下忽的一滑,竟是要摔倒…我怜惜万端的上前扶起她。
她神情恍惚,“治儿,借你肩膀一用…”话未说完就伏在肩上放声痛哭,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一只小猫惹人怜爱,我真的很自豪,她也会有依靠我的一天…
“别哭了…”我轻轻擦去她的泪,“看我能为你作什么吗?”
“皇上,李国师又去杀我,若不是娘舍命相救您就见不到媚娘了…“她脸一红推开了我,”我现在只有你可倚靠了,你一定要帮我…“
我摇摇头,“他武功.道法高强而且手下众多,我也没什么办法呀…“
她充满希望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我就知道你们是官官相护,也罢,你要不肯帮我,我就出家…“转身就走。
“等一下!‘我上前拦住她,“在此宫的书房密室中有一本书可能对你有用…”我拉住她转身进了密室,忽地感觉又有中美人计之感。我要将计就计,故意停了下来,“呀,我怎么忽然忘了书放在哪了?”
她冷冷的盯着我,“治儿,你不是忘了而是想要点…”
“不错,让我帮你,你也得付出点代价吧?”我凑上前来一亲芳泽,“你可以回到我的身边来吗…”她微微一愣似在沉思。
“好的,我答应你。”她点点头,倆行珠泪流下,似晓荷晨露分外动人。
我这才将《龙珠密录》递给她,“此书事关大唐国运,你只可杀他可不能殃及无辜啊…”我拉住她的玉手轻抚,真是柔滑玉质,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醉月坊
长安最大的销金库在那里,只要常常背着老婆出去的男人都知道—醉月坊,那里有最纯的美酒,日夜不停的赌局,当然还有男人最梦寐以求的美女…这两天这儿却被人以每天五千两银子的高价包下做了自己的私宅,他就是新出道的‘闪电刀神‘—白云天。此人刀法如神只用一刀就斩杀了天上正在飞翔的双雕,而且他又花钱如流水,一下子就蜚声京城,大家背地里都叫他—‘花花刀神’…
“凌云你去打探一下,这个什么刀神是不是就是那个小白,”李淳风脸色苍白,显是伤势未愈之象…
翌日,凌云急步入观,“师父真是料事如神啊…但他如此招摇过市不会有什么阴谋?“
李淳风眼珠一转,“你俩要活捉他!我要以他为饵逼媚娘就范…“
“不行,‘空空儿吓得直向后退,“他武功太高,我等想捉他只是去送死…”李淳风一板脸,“为师早已知晓你们会如此推脱,这是’十香软筋散‘,你们扮作小二混入伺机而动…“俩人心中暗暗叫苦,嫉恨的看看凌云,只恨生在平民之家…俩人戴上人皮面具而去。
“公子来了!“老鸨喜滋滋的迎接,”各位姑娘,都出来让他选拉…”言毕风骚的一招手,一群花枝招展鱼贯而入…
小白一身白衣,手执宝刀,微笑的看着她们表演。“就要你们这最红的四个头牌好了,你先下去…”他递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老鸨笑道,“公子果然大方!小的们好好伺候,上最好的鱼翅席…”言毕扭着就下楼去了。
‘真是奢侈啊!’精精儿端着一盘金丝燕窝羹进来,手指暗暗抖动,‘让你现快活风流一把,等他晕了我们就…’他看着那些妓女悄悄淫笑。
“红玉.珍珠别害羞吗,都坐在爷的腿上,这是夜明珠一颗,“他摸摸小脸,色迷迷的注视着她们,“谁伺候得好就是谁的啊…”众女闻言抢着喂菜送酒,“蓝香,你来喂爷喝着燕窝哦…”说着就动手动脚起来,一室皆春…精精儿点破窗纸吹入‘五鼓返魂香’,众人皆倒。
“点了他的穴道,捆起来好了!“空空儿悄然上前,”不妥!还是先挑断他的手筋才妥…“他提剑欲动。
一个绿衣女子从暗处闪入挡住了他,”师哥,你们绝不能动他…“
“小绿,你怎么敌友不分啊!”静静儿怒道,“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小绿眼睛一红,撕开胸襟,白色纱布上血迹点点,“这是他伤的,可是当时师父为了逃走一把推我…“她忍不住大哭起来,”我骗你们有何好处…“
“别哭啦…“他俩想起前事,就有几分信了,“师父倒真是这样的…”
“是他救了我,为了避嫌,他故意叫了一帮子妓女…”小绿有点害羞的看看小白,“你们还是弃暗投明吧!想想师父对咱们只有利用之心而无师徒之义…”
“师父让你做替死鬼,你要背叛他无可非议。”精精儿一口拒绝道,“我俩可是孤儿从小视他如父,你走吧…我们可以不杀他,可是必须带他去见师父…”
“怕是没那么容易把?”小白忽地跳起来,一刀飞出,竟是贴着空空儿的头皮闪过,’当’发簪落地,“这是第一刀,下一刀就是耳朵…”他坏笑道,空空儿腿都吓软了,“你怎么没中毒?”
“他根本就没喝那个燕窝羹,那个下五流的返魂香怎能迷倒他呢?”我笑着走入室内,“至于你们早就被发现了,插翅难逃..”微一鼓掌,小蒙站在门口,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俩人暗叫一声苦,中了瓮中捉鳖之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