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长先生，我得承认，你的主意很不错。”

　　随手把蝙蝠侠布偶扔到一边，小丑重新坐下：

　　“但是，我貌似没有生孩子的能力。”

　　他歪头看向杜恒。

　　小丑是疯子不是傻子，他明白，既然杜恒说出了这个建议，那他八成就有办法让小丑做到。

　　果不其然，杜恒从兜里掏出了一团形似尖顶巫师帽的胶状物：

　　“这玩意叫‘女巫’特性，吃了它的人可以拥有隐形、诅咒等能力，还会掌握一部分黑魔法。当然，对我们来说，‘女巫’特性最重要的效果是，女性吃了它会提升颜值和魅力，男性则会变性，然后获得容貌和魅力的极大提升。”

　　他向小丑解释道：

　　“这玩意本应是有另外两个前置阶段的，直接跳过的话，会有能力削弱，使人陷入疯狂等副作用，但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小丑点点头，无视那边大喊着：“NO!!!”的哈莉，和杜恒相视一笑：

　　“我对黑魔法有些兴趣，但蝙蝠对我来说更重要，置于疯狂，多点少点的，也就那么回事，区别不大。”

　　杜恒之所以直接把女巫特性掏出来，其实也是因为小丑这家伙的特殊性。

　　越级服用非凡特性，对诡秘世界的原住民来说，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可小丑不一样。

　　魔女途径的最初的两个序列分别是刺客和教唆者，别说是小丑了，哥谭里的大部分反派在生活中都或多或少地扮演着这二者。

　　哪怕达不到入口即化，这两份非凡特性对他也起不了什么负担。

　　再加上他体内含有酒神因子，本身就恢复能力极强。

　　小丑直接吞服非凡特性，可能遇到的最大困扰就是最初造物主遗留在非凡特性里的意识残片了。

　　但是，在一口咽下非凡特性以后，除了外表上的变化，杜恒是真没发现小丑的内在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置于外在……

　　小丑身上的衣服没有变化，因此裤子在臀部处紧紧绷起，原本贴合腰线的马甲反倒变得空落落的，最艰苦的则是衬衫上方的几个扣子，它们承受着原本不存在的巨大压力，看起来随时有可能爆开。

　　和身材不同，小丑涂满油彩的五官变化不大，只是线条柔和了许多。

　　倒是头发，从原本有些油腻的墨绿色变成了清爽的浅绿色。

　　“嘿，亲爱的理事长先生，看起来我的魅力没多大变化嘛。”

　　杜恒用手杖顶住小丑娘的喉咙，制止了她试图拥抱自己的行为。

　　小丑娘似乎迅速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在哈莉复杂的目光中，都开始向杜恒撒娇了。

　　但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杜恒并不吃这套：

　　“好了。我们的目标是关怀那位朋友，你不用和我靠太近。”

　　小丑娘吃吃笑着走到哈莉身边，从她身上掏出一盒超细型的CAPRI，充满暗示性的用舌尖儿从中舔出一根。

　　“砰！”

　　她借用哈莉的左轮点着了被舌头夹着的香烟，带着薄荷香气的烟雾开始飘散：

　　“我原本非常认可你的建议，打算以心理医生简·科尔的名义接近他，爱上他，和他孕育一个小天使，最后在向他揭穿一切。”

　　小丑娘，或者说是简，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杜恒：

　　“我们的那位朋友获得的太多了，哪怕是最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也是他拒绝了挽回，而非无法挽回。不论是世俗所需的财富、声望、地位，还是灵魂所需的亲情、友情、爱情，甚至于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正义，他都获得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说？”

　　杜恒双唇抿起，眉头紧锁。

　　他发觉自己可能在给布鲁斯挖了个大坑的同时，给自己挖了个更深的坑。

　　“我打算让他再次品尝一下失去，比如说，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了理事长先生的怀抱，孩子也甜蜜的冲着理事长先生喊爸爸。”

　　“大可不必！”

　　杜恒做了一个请冷静的手势，琢磨了一会才说到：

　　“要不然，你换个人试试，你觉得斯莱德怎么样？身体倍棒，容貌英武，还带着一抹沧桑，而且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孤单一人，无儿无女的，我们就当是积德行善了，给他个孩子吧。”

　　边上的丧钟死盯着杜恒，一只眼睛瞪得两个大。

　　和私生活极度混乱的死侍不同，丧钟还是很有节操的，完全不想和小丑发生点儿什么桃色故事。

　　简则是捂着嘴轻笑了一下：

　　“不要妄自菲薄嘛，神秘，睿智，亦正亦邪，看上去斯文俊秀，动起手来却彪悍狂野，理事长先生，你很吸引女人的。”

　　杜恒不想在这方面和简辩论，哪怕迄今为止她只当了几分钟女人，那也的的确确比杜恒有发言权。

　　而且，不管性别怎么变，在涉及蝙蝠侠的事情上，她始终无比执着。

　　杜恒选择暂时放弃劝说简，到时候要是实在躲不过，他就想办法从平行宇宙拽一个新的蝙蝠侠过来，引开简的注意力。

　　说话间，杜恒瞳孔变得有些浑浊，牙齿似乎也锋利了许多。

　　“今天是满月？！”

　　原本杜恒对于疯子非凡特性的消化是几近停滞，谁知道在小丑认可了他以后，消化进度就开始疯长。

　　和诡秘之主世界里需要逐步服食魔药晋升的原住民不同，杜恒是直接把多条途径的非凡特性和几大源质通通都给生吞下去，然后用自己原本的力量包裹起来。

　　他并非是在晋升，而是在从基层开始，逐步把属于最初造物主的非凡特性彻底消化。

　　因此，在完成了疯子的扮演以后，杜恒不需要再准备魔药，自然而然的就进阶成了异种途径的序列七，狼人。

　　异种途径又被称为被缚者途径、囚犯途径，该途径的非凡者心里始终潜藏着本能的、扭曲的、被压抑的嗜血欲望，遇到满月等特定的刺激更会彻底爆发。

　　哥谭上空有着经年不散的阴云笼罩，根本看不见月亮。

　　在经过扮演囚犯时的那几天锻炼之后，低序列的疯狂还影响不到杜恒的意志，但狼人变身的本能却有点压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