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金手指
翌日清晨。
赵兴君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晚师徒俩聊到挺晚,赵兴君本想让师父留下过夜,但马兆云还有个会议要开,就连夜走了。
赵兴君起床后,先在院子里练了两趟拳法。
他主要练的是八极拳和形意拳。
一内一外,但走的都是刚猛路子。
这也和他性格相符,动作干脆简练,就喜欢硬碰硬。
打了两趟,浑身出了一层汗,却感觉十分痛快。
长出了一口气后,这才发现旁边多了个半大小子,十一二岁,长得虎头虎脑,身体不但壮实,也比其他同龄人高出一截。
赵兴君想了想,好像从没在院子里见过这位,不由好奇问道:“嘿,爷们儿,你哪的啊?怎么没见过你?”
男孩儿也不怕人,指了指中院,说道:“我住中院正房,前两天刚来的。”
赵兴君心思一动,笑着说道:“我说怎么没见过你呢,那你叫什么啊?”
“何雨柱,我爹叫我柱子。”
果然,这位还真是未来那位“傻柱子”。
赵兴君笑道:“你好,我叫赵兴君,就住这东厢房。”
赵兴君这套房子,是三年前从一个姓李的老头那里买来的,整套四合院也都属于他,不是大家瞎传的聋老太太,这时候老太太还没来呢。
这李家祖上确实阔过,大学士都出过好几位,但后来家族慢慢没落,到李老头这一代手里也就剩下十几处宅院了。
话说回来,这资产其实也不算少,好好过日子的话,还是相当滋润的。
但这老头也不是啥老实人啊!
他和他儿子吃喝嫖赌那是样样都玩,样样都通,你说粘上这些东西那还能有个好,那还能不败家吗?
所以打从民国开始,这家产就陆陆续续地往外卖了,到现在估计也不剩啥了。
何雨柱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问道:“赵大哥,你刚才是在练武吗?”
赵兴君点点头,笑道:“对,不过我也就是瞎练。”
“那我看你打的可好了,比天桥那些练把式的都厉害!”
何雨柱一脸羡慕的说道:“赵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赵兴君对于教别人练拳到也没在意,他这一门没啥特殊规矩,回头和师父说一声就行。
不过还是严肃道:“教你到也行,但你能坚持吗?练武还是非常辛苦的,得天天练,持之以恒。”
何雨柱闻言,胸脯一挺,非常干脆的说道:“能,我天天跟我爹练颠勺,都坚持一年了。”
赵兴君想了想,在剧中何雨柱的确是个很能吃苦的,就点头说道:“那行吧,从明天早上六点开始,你就在这里等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
何雨柱高兴地说道:“赵大哥,那我给你磕头。”
说着,何雨柱膝盖一软,就要跪下。
赵兴君哪能让他跪啊。
教拳没问题,但也没想着收徒弟,自己才多大,这后面要是成天跟个徒弟,想想就别扭。
赵兴君如灵猴一般,窜到何雨柱面前,伸脚一垫,直接用了个挑劲,将他挑直。
何雨柱吓了一跳,他们之间原本有四五米的距离,结果赵兴君一个跨步就到近前了,这人得多厉害啊?
傻柱傻吗?
他不傻,反而有些精明。
就这一个动作,何雨柱就明白,赵兴君绝对是个高手。
何雨柱心里也非常清楚,这师父的好坏,决定了徒弟起点的高低。
因为人家懂得多,能让你少走弯路,进步的速度更快,这和学厨是同样的道理。
看着何雨柱不解的眼神,赵兴君解释道:“我岁数不大,也没想着收徒,所以这头你就不用磕了。不过你放心,这拳法只要你想学,我就认真教,也不会藏私。”
“那,那我以后怎么称呼你?”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叫君子哥吧,咱们该怎么处就怎么处。”
何雨柱露出开心的笑容:“那行,我就叫你君子哥,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大哥。”
可别!
赵兴君吓了一跳。
这老何家的家风可是有问题,专好拉帮套,我可承受不起。
赵兴君搂住何雨柱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柱子啊,哥得嘱咐你一句,以后离寡妇远点,遇见她们绕道走。”
何雨柱不解的说道:“为什么啊?”
赵兴君摇摇头,表情神秘:“原因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听哥的就行。”
“那行,听你的。”
何雨柱挠挠头,憨厚的笑了笑。
“那行了,柱子你先回去吧,我得回去洗漱,你明天别忘了六点来。”
“忘不了。”
赵兴君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柱子啊,哥可把活路指点给你了,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的了。
回到屋内,刷牙洗脸,又打了盆水,将全身擦拭一遍。
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右手掌心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
赵兴君动作一顿,摊开手好奇看去。
只见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豆大的红点,非常神秘,那股温热也是从里面传来,同时隐隐约约给赵兴君一种感觉,这红点里面好像有空间。
这不扯淡嘛!
赵兴君咧咧嘴,对自己的臆想感觉可笑。
这要是有空间,那我岂不是也能进入?
“我靠,还真能进!”
看见自己突然光溜溜的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是算把自己给诅咒成功了?
赵兴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觉这里异常的熟悉,正是前世工作的大型超市。
整个超市共分三层,每层面积达9000多平方米,里面的商品各种各样,更是多达4万多种。
“哈哈!老子发财了!”
赵兴君看着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心里乐开了花,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这些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
赵兴君在超市里溜达了一圈,就仿佛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其实他对这里的每一寸都很熟悉,毕竟工作三年多,每天夜里都要走几遍。
不过这次他也发现了不寻常之处,这座超市就像一处密闭空间,除了他自己,其他东西一直处于时间静止状态。
“怎么出去呢?”
一个人待久了,也有点烦,况且还是光溜的状态,总感觉没有安全感。
难道要口令?
“出去!”
默念一句。
一阵眩晕过后,赵兴君又来到原来屋子内。
哈哈,果然是这样。
“进去!”
又是那个超市。
“出去!”
“进去!”
“出去!”
……
来来回回,仿佛不知疲倦地不断重复,直到脑袋发晕,眼前出现重影,赵兴君才被迫停下来。
恢复了一会,感觉不那么难受了,赵兴君又开始进行新的研究。
他在屋子扫视了一圈,然后走到桌边,右手握住茶杯,心念一动,茶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心念再动,茶杯又出现在手中。
哈哈,果然可以。
赵兴君露出喜悦的笑容。
这也是他的突发奇想,既然人能进,那物品能不能呢?
能不能利用触摸把物品收进去?
结果果然可以。
这样一来,超市也相当于自己的随身仓库了,以后有什么贵重物品都可以放在里面。
想到此处,赵兴君开始翻箱倒柜,扣墙挖地转,把自己所有的钱财都翻了出来。
嚯,不翻不知道,数量还不少。
大金鱼二十多跟,小金鱼五六十,还有不少的袁大头和金圆券。
赵兴君也懒得查了,把它们都放在一个箱子里,然后收进超市。
“嘶,好冷!”
赵兴君一通忙活,发了身汗,一阵冷风吹过,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抱了抱肩膀,这才发现自己还光溜呢。
不由得苦笑一声,自己的心境修炼得还不到家啊!
赵兴君想了想,手中随即陆续出现一盒内裤,一打袜子,一套男士保暖内衣,轻便的棉裤和羊毛衫。
除了外套,把里面的都换了个便,有新的谁还穿旧的啊,要不是现代的外套和这时代有些差异,他连外套都准备换喽。
将这些东西一一穿在身上,感觉着身上既保暖又轻便的舒适感,更是嫌弃肥大笨重的棉衣棉裤。
赵兴君穿上一身青色长褂,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来到十点。
他走出屋门,准备去街面上寻食儿。
家里虽然米粮不缺,但他实在懒得动手,手艺不好,动手也是浪费粮食。
“君子哥,你这是要出门啊?”
正在赵兴君锁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何雨柱的声音。
赵兴君转过身,就见何雨柱正站在院子里冲他傻乐,而他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魁梧男人。
两人身上还分别背着个扁筐,上面盖着棉被,捂得严严实实。
赵兴君笑着点头道:“对啊,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准备出去溜达溜达。”
“你这也是要出去?”
“嗯嗯!”何雨柱连连点头:“我和我爹准备去街上卖包子去。”
“对了,君子哥,这是我爹,何大清。”何雨柱指着男人向赵兴君介绍。
然后又对男人说道:“爹,这就是准备教我武术的君子哥,人特好。”
赵兴君对何大清笑道:“何叔您好,我叫赵兴君,您叫我君子就成。”
何大清郑重的拱了拱手,感激道:“君子,谢谢你对我们家柱子的照顾,愿意教他武艺,回头何叔亲手摆桌酒席,好好招待你。”
“何叔,真不用,我和柱子也是脾性相投,既然他喜欢武术,那我也就顺带手教了,您不用客气。”
“那可不成,”何大清对老礼儿非常看重,当即一脸严肃的说道:“天地君亲师,你和柱子之间虽没有师徒之名,但也有师徒之实,这授业之恩我们父子要是不表示感谢,那不成狼心狗肺了嘛?”
赵兴君想了想没在拒绝,这年代就这样,对师徒传承看得很重,还不像后世有所转变。
“那成吧,我就厚着脸皮接受了。”

